“嚶...嚶嚶姑娘,這...這家夥你是在哪找到的?”令狐寒哭笑不得地問道。
“嘻,傀儡幻形術咯!”鹿嚶嚶驕傲地說道,“準確的說,這是克裡特島上傀儡妙姥的傀儡術,我是前幾天從撒哈拉森林裡的一夥黑衣女人身上學來的,她們實在笨死了,說單學那傀儡手印便學了五年,可我偷偷看了她們結印了三遍,便已完全學會啦,哈哈哈!”
克裡特島,傀儡妙姥?
令狐寒聽著這幾個熟悉的名字,不由得想起了多日前,愛莎娜和胡孫長老問他的那個疑惑,“你怎麽會傀儡妙姥的逍遙乾坤功?”
傀儡妙姥的逍遙乾坤功,傀儡島的傀儡術.....
在前世的遊戲世界裡,這些東西都是作為副本裡boss的招數出現的,令狐寒並沒有系統的了解過,而這一世,他卻作為這世界裡的土著一名,近距離接觸到了這些神奇的招數。
看來,自己呆的這個世界,真的會比我想象的更加精彩啊.....
令狐寒不由得心潮澎湃,看向那“匹諾曹”的眼神,滿是抑製不住的興奮感。
“嚶,嚶嚶,這個傀儡人偶,要怎麽用呢?它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
“唔...我當時看到那幾個黑衣女孩,她們是用手指間的一道紫色源脈絲線控制的,”鹿嚶嚶回憶道,“起初我以為這或許是她們的一種源術,想偷偷學學,後來卻發現,這似乎是她們體內流動的特殊源力形成的,旁人根本學不會,可能,她們為了控制這人偶,從小就修煉了什麽獨特的源法,使得自身便有控制這傀儡的脈力....”
“原來是這樣....”令狐寒一時有些失落。
鹿嚶嚶也有些沮喪地歎了口氣了,隨後沉默半晌後,又彈了個響指,笑道,“不過,也倒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恩?什麽辦法?”
“《九陰豬蹄爪》。”
鹿嚶嚶挺了挺胸脯驕傲道,“我師父的《九陰豬蹄爪》,一定可以操縱這具傀儡人偶!”
“豬蹄爪...這也算個源術,俺怎麽從來沒聽過?”猴大山搔著腦袋,聽著“豬蹄”兩字,一時有些嘴饞。
而一旁的令狐寒,則在聽到“九陰豬蹄爪”這五個字後,一個激靈,耳朵高高地豎起。
只聽鹿嚶嚶哼了一聲道,“你們可不要小瞧了我師父的這套源法。師父的這九爪,三三為界,有‘控’‘擋’‘解’三個字訣!
這‘控’字訣,是指九爪的前三爪,可控世間一切有靈性的源器;
‘擋’字決,則是第四到第六爪,可抵擋世界各種屬性的攻擊!
還有最後的‘解’字訣,是指第七爪到第九爪,可解世間百蟲百草之毒!
唉,想來,要是此刻的我,能施展他‘抓’字訣裡的第三招:靈犀一指的話,控制這一具小小的傀儡人偶,完全是小意思!只可惜,我當初偷懶,嫌這源法太難,直接跳過了....”
“僅僅九爪而已,那麽難學嗎?要俺說,俺一天便能學會”猴大山不屑道。
“嘿!你懂個屁!我師父的源法,那都是天階上等的高級源法!這世上能在領悟他的源法方面超過我的人,不出五個!姑奶奶已經是絕世天才了好不好!?”鹿嚶嚶氣呼呼地說著,叉著腰哼道,“就拿這《九陰豬蹄爪》來說,這撒哈拉森林裡絕對沒有一個家夥會!”
“呼——”
一陣乳白色的源氣,自令狐寒的手背毛孔上泛流而出,
不多時,他的手竟像浸泡在牛奶裡般,變得又白又嫩。 “這是...九陰豬蹄爪?”
鹿嚶嚶看著這一副神奇的景象,嘴巴張的差點掉在地上,“你...你怎麽會我師父的源法!?”
令狐寒則看著手臂上流轉開來的源氣紋路,笑道“鹿姑娘,令師,便是東明帝國國姓爺朱八戒朱大師吧?”
九陰豬蹄爪...原來,你才是三卷天書裡最牛的啊.....
腦海裡浮現出朱八戒敦厚的笑容,令狐寒不由得興奮起來,我原以為這《九陰豬蹄爪》是最雞肋的一招,沒想到,它竟有如此本領?
看著手臂上蔓延觸發的股股源氣,令狐寒滿臉忍不住的激動神色,而站在他對面的鹿嚶嚶,也同樣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中——
“師父他說,除非了遇到了天下間的絕頂天才,否則絕對不會將《九陰豬蹄爪》傳給了旁人,因為旁人要是天賦不夠的話,這源法對他們只有害而無益。這麽多年了,師父隻將這源法傳了五個人而已,其中還包括我這個完全沒領會一招的笨蛋,至於其余的四個裡....絕對沒有令狐哥哥的...”鹿嚶嚶皺著眉頭想著,看向令狐寒的眼神,滿是難以置信。
所以令狐哥..難道是師父的秘傳弟子不成?
鹿嚶嚶的腦補劇情緩緩展開......
師父長年遊歷四方,所收弟子遍及三大陸,一次際遇中遇到了令狐哥哥,看他天賦異稟,所以決定將自己珍藏的天級源術傳授給他.....
對!就是這樣,肯定是這帥猴子的天賦打動了師父,師父才決定傳授給他自己的源法的!
鹿嚶嚶一時有些歡喜。能被師父承認,那肯定是天才啦!而且冒死來救我,那....那會不會是因為他喜歡我.....
紅著臉胡思亂想著,鹿嚶嚶對令狐寒的誤會逐漸加深。
令狐寒則看著面前兀自傻笑的鹿嚶嚶, 完全猜不透她此時的心思,甚至於當他詢問鹿嚶嚶該如何操控這“匹諾曹”時,鹿嚶嚶恍神發呆了半晌才猛地回過神來,羞著臉向自己介紹這控神的方法。
這河神,怎麽傻乎乎的?
令狐寒搔著腦袋想著,凝神聽起鹿嚶嚶所說的方法來。
通俗地說,鹿嚶嚶所說的這方法聽著簡單,但操作起來卻並沒有那麽容易。
首先,它更多的考驗的是操縱者自身對功法的熟練程度。作為一個隻熟讀說明書,卻沒有實際練習過九陰爪法的嘴論派源術師,鹿嚶嚶窮盡自己所有的描述性語言後,大體和令狐寒講述了使用九陰的那種感覺,然後向他投了一個自己領會的眼神,仿佛在告訴他,我說的都是屁話,主要還是看你自身的領悟性了。
其次,是鹿嚶嚶自己也不清楚這木偶究竟有什麽用處,她只知道那夥進入撒哈拉森林的“傀儡教眾”們,將這木偶製造出來後,偷偷地藏在一些無人問津地角落後,便不再管他們了。
聽完鹿嚶嚶說完這些沒有什麽建設性意義的大白話後,令狐寒點點頭,低頭仔細觀察起自己的手臂來。
說實話,自從獲得了孫悟空留給自己的三卷天書後,他從來沒有仔細地觀摩過這些刻在自己手臂上的經文。
這些用朦德蘭猴族文字記載的經文內容,一串一串地盤繞在自己的手指掌紋間,像一條條纏繞在自己手掌間的小蛇,似乎隨時能釋放出驚人的力量。
只可惜的是,令狐寒此時並不知道釋放出這些力量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