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十載卻等不到你的愛。
他是懵懂青澀的少年。
她是善良單純的少女。
他是她的竹馬她是他的青梅。
當戰爭爆發他被迫參軍。
她和他相顧無言良久。
她紅唇輕起。
我等你。
簡簡單單三個字痛了他的心。
她不再挽留卻在離別之時將她的給了他。
那一夜是他和她最快樂的日子。
纏綿著久久不願分離。
他深睡時她獨坐床頭看月光灑在他的俊臉上。
唯有眼淚訴說對他的不舍。
罷了,一切都是命。
次日桃花樹下,她目送他離去。
片片桃花隨風飄落至她的衣衫,她仍是目光呆滯地望著遠方。
她知道,她的心隨著他的離去早已支離破碎了。
時光匆匆,已是第三年了。
她仍未等到他的一絲訊息,哪怕是書信也不曾有過。
五年。
六年。
七年。
八年。
第九年的春天如期而至,她還堅信他還會回來。
別人笑她傻,她只是一笑而過。
可是為何心底的不安如此沉重.......
第十年。
同村士兵帶回了他的訊息,他在戰場上浴血奮戰,終得聖上看重,得了個護國將軍之位,行進的馬車已到城門了。
她大喜,冰冷了十年的臉蛋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她匆匆跑向城門,想和他共享歡聚的喜悅。
誰料,她只見他懷中摟著一錦衣女子,正和那女子不知交談著什麽,言語之中透露著笑意。
她的心涼了,她動了動唇瓣,想大聲質問他這是為什麽,可她終究是放不下他。
她知道自己這一鬧,他的將軍之位必然不保。
她不動聲色地離開,桃花依舊盛開,他的眉眼也未曾變過,只是他身邊的人卻不再是她了。
她依稀記起他曾經對他說過。首發
你啊,比這桃花還要美。
可惜,桃花再沒也終有凋謝之時,正如她已不是當初的你了。
我等你十載卻等不到你的愛。
我愛你願以血肉為誓。
月光清灑在她那掛著淚痕的臉頰,平添了一分寂寥之感。
她望著著窗前那棵秀麗的桃花樹,往事如潮水般湧來,想起他為她摘桃解渴,他為她手摘桃花,笑著說要照顧她一輩子,她都會羞得和這桃花一般,忍不住的抱住吻著他,然後給他嘗嘗自釀的桃花酒,他會笑著說一輩子都隻喝她釀的酒。
如今卻已成泡影,摸不到也抓不住。
她不緊潸然淚下,原來一切都過去了啊,只有我這個傻瓜還在過去徘徊啊。
她還在等,等他親自找到自己向自己解釋。
夜,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可也在悄悄流逝。
待到五更,快天明了啊。
他還是沒有來呐。
原來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她不再留戀,不再回頭。
殊不知,她走後不久,他還是來了。
他尋不到她了。
他真的慌了。
他不告訴她他回來了,是怕她知道自己要娶親的事,怕她傷心怕她難過。
可如今她不在了,他尋遍院中的每個角落終是沒能找到。
他哭了,那個征戰四方的鐵血男兒像孩子一樣哭了。首發 https:// https://
啊九你到底在哪兒。
你回來繼續給我釀桃花酒好嘛。
我。
不在乎這什麽將軍之位,我只在乎你。
整整三天,他找遍了整個村子確定了一個他不敢相信的一個事實。
她走了。
他開始借酒消愁,以淚洗面
聖上幾次要求他娶公主都被他回拒。
他這一生想娶的人只有她。
兩年後,他迫於壓力娶了公主。
卻在新婚之夜便要求出守邊疆。
他不願碰除她以外的任何女人。
兩年了,他在這個荒蕪的地方守了兩年。
他的心裡還是只有她。
直到那個桃花盛開的季節。
他衝入戰場浴血殺敵,卻在主帥帳中看見了他朝思暮想的人兒。
她依偎在敵將懷裡,一臉幸福。
他心碎了,原來她不再願意等我了。
他呆滯不再反抗。
只是癡癡地望著帳中那曼妙的身影。
似是要將她刻入心底永不忘記。
直到感覺胸前一片獻血才緩緩回過神來
卻早已無能為力。
恍惚之中看見她朝自己大喊著些什麽,精致的臉蛋上充滿了焦急。
原來啊九還沒有忘記自己啊,真好。
只是可惜余生不能陪你共度了。
好好照顧自己。
我。
愛你啊。
窗外,是一個雨季。
淅淅瀝瀝,淋濕了街道,淋濕了行人,淋濕了心情;
漫漫灑灑,是風的徜徉,是雨的爛漫,是心的低語;
清清然然,落寞了行者的腳步,沉寂了歌者的情懷,蕩漾起舞者的思緒。
誰在凝望,把心事揉碎;
誰在傾聽,把歲月放逐;
誰又在思索,把生命落寞成花。
人生,永遠不可複製,痛苦也只是一種撕心裂肺的體驗,讓人更加堅強,更加珍惜;
歲月,永遠不會回頭,放棄也只是一種無可奈何的選擇,讓心更加明朗,更加執著;
生命,永遠不能重啟,活著也是一種簡單的幸福,盡管艱難,盡管有淚,也有日出,也有月落。快樂,其實就在身邊,在路上,在心裡!
生活中,輕易得到的不會長久,長久的不會來得那麽容易。
若記性太好,有時候會是一種負擔;
若忘記往事,有時候是幸福的。
正因為生命有裂縫,陽光才照得進來,才讓人倍感溫暖;
因為人生不完美,才會去追求,才會去思索。
世俗的繁華和紛擾,終歸會付諸流水,並消失殆盡,揚起的只是一抹塵埃;
曾經的記起和糾結,終歸是雨中落葉,會被歲月漸漸遺忘,袒示的只是一種情愫;
所謂的榮耀和輝煌,終歸是曇花一現,或許成為幾頁黃紙,幾句笑談。
真正屬於生命的是恬靜,一種人生的姿態,一種淡然的胸襟,一種無我的心境!
他,看著窗外,心中想著剛剛看過的一本書上的這些話。
她,看著窗外,細小的雨珠打濕了整片大地,她伸出纖細的手,碰向窗戶上的那一滴晶珠。
他,眼角流出一滴淚水。
她,伸出手,卻抓了個空。
兩隻手,在不同的空間,在不同的時間,同時伸向那漸漸顯現出來的晨曦,自嘲的笑了笑。
“花開一季,葉落一地。”
“而你,又在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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