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烈前去尚武之魂租訓練室繼續錘煉體術不提,且將畫面轉移到全聚德這邊。
下線後全聚德火急火燎地跑進浴室洗刷,各種描眉撲粉灑香水,把自己拾掇得容光煥發、俊朗不凡——實際上他除了脂粉氣重了一點,面相還是很符合眼下這個時代的陰柔審美的,打扮之後的全聚德可以稱得上是花樣美男一枚。首發 https:// https://
作為上京周家的公子哥兒,剛從林肯房車走出來的周德強(全聚德)頓時吸引了水木大學門口眾人的眼光,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他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年少多金、英俊不凡,再仔細一看人們頓時便認出了他的身份——上京四少之一,最為低調的周公子。
保鏢為周德強擋開了一眾花癡女,他站在原地左顧右盼都沒發現薔薇的蹤跡不禁有些忐忑:難道哥來晚了錯過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接通之後只聽對方冷冷地說道:“周公子,小姐和凌小姐還有三分鍾抵達校門口,上官先生讓我警告你不要亂來,不然我會打斷你第三條腿。”
周德強和上官悅勉強算是世交的青梅竹馬——盡管初中之後上官悅就不怎麽跟他來往了,但是對於上官悅的女保鏢段澄周德強還是很熟悉的,也在對方手裡吃過好幾次虧。
故而聽見段澄的威脅周德強頓時尬笑連連:“哈哈,一段時間沒見橙子你還是這麽愛開玩笑。”
望眼欲穿的周德強終於看到了薔薇本人,以及上官賀(土豪關)的寶貝獨女,上官悅。
薔薇本來面相就生得極美,身材又高挑,穿著一襲白色雪紡連衣裙的她身上帶著淡淡的書卷氣,但眉宇間卻縈繞著一縷淡淡的憂鬱,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雨後的荷花,出塵而脫俗。
但薔薇和她身邊的上官悅相比就完全失去了顏色。
上官悅給人的第一印象就好比花中之王,牡丹,天生帶著豔壓群芳的氣場,眉眼之間的傲氣根本無法遮掩,也無需遮掩——她那雙魅惑的杏眼燦若星辰,常人根本沒有勇氣與她對視。
她不施粉黛,但雙頰天然微紅,左眼下方有一顆淡淡的美人痣,襯得她姣好的五官更加精致動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從畫卷中走下來的古代貴女,尋常的女孩跟她站在一起都自動淪為人肉背景,只能黯然地襯托著她的光芒。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上官!”周德強遠遠地就揮手和上官悅打招呼。
看見正朝自己二人跑過來的周德強,凌薇小聲問上官悅:“上官,你認識他?”
比凌薇還高了兩三公分的上官悅意味深長地掃了閨蜜一眼:“其實你也認識。”
“?”
這時周德強已經跑了過來,但懾於上官悅那強大的氣場隔了五六米他就乖乖停了下來,轉而訕笑著對凌薇說道:“薔薇你好,我是全聚德。”
“全聚德?!”凌薇驚呼一聲,轉而上下打量著周德強:“哇曬,你現實這麽高啊!”
周德強聞言一喜,挺直了腰杆正要謙虛就聽見凌薇說道:“但和遊戲裡一樣,都是小白臉!”
“……”見面就吃了個暴擊的周德強頓時被凌薇噎得說不出話來。
“哈哈。”上官悅不同於一般的女孩兒,她從不掩飾自己的真性情。看到發小被閨蜜一句話就懟得直翻白眼她頓時輕笑出聲,轉而打起了圓場:“小薇你別看他油頭粉面,其實人還挺不錯的。”
“……”周德強幽怨地望著上官悅,再度被暴擊。
三人上車前去和蘇小沫、端木卉匯合,途中凌薇聽周德強解釋才得知了土豪關的身份,恍然大悟道:“難怪我總覺得關大叔眼熟,原來是上官叔叔!他也太壞了,竟然一直瞞著我!”
上官悅拍了拍凌薇的小手,致歉道:“之前他惹我生氣,所以他才進遊戲找我,碰見你完全是偶遇,不要多想。”
“那現在你們和好了?”
“兩父女哪有隔夜仇?”上官悅淡淡地歎了口氣:“再說了他也是為了我好——做父母的拿出這面旗幟就立於不敗之地,為人子女的除了原諒還能怎樣?”
“算了,不說這些掃興的事了。”上官悅主動轉移了話題,“今天你怎麽這麽大膽敢晚上出門?平時你可是過了十點就上床睡覺的。”
“沒什麽,就是想出去看看。”凌薇勉強笑了笑道。
上官悅微笑著捏了捏凌薇的小手:“傻丫頭。”
三人趕到蘇小沫和端木卉所在的夜場時已經是深夜11:37,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四周群魔亂舞的年輕人讓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的凌薇畏縮地抓住了上官悅的手。
上官悅舉目四望,很快便找到了角落卡座裡的蘇小沫和端木卉,這兩個家夥正在三五個男女的慫恿下比賽吹瓶,引得那幾個頭髮花裡胡哨的男女紛紛拍掌叫好。
上官悅揮了揮手,身後的段澄和黎闕便上前驅散了那幾個男女,其中那個紋著花臂、看起來像是帶頭的男子還梗著脖子上前,但很快便被鐵塔一般的黎闕夾住脖子拖向廁所,其他人見機不對急忙一哄而散。
蘇小沫已經喝得神志不清,上官悅聞見她身上刺鼻的酒味頓時皺起了眉頭對段澄示意帶她去醒酒,而知道她有潔癖的周德強則十分狗腿地脫下了外衣鋪在卡座座位上作了個請的動作。
夜場的音樂實在是太大聲,吵得眾人面對面說話都聽不見,最終在上官悅的建議下眾人一同前往附近的一個KTV。
“你說他是不是很可惡!”端木卉義憤填膺地和眾人陳述了她被停職的始末,恨恨地補充道:“真的是沒見過那麽沒用的男人,一個毫無副作用的精神接入程序就讓他昏迷了三個小時!我特麽照顧我親哥都沒有這麽周到!”
直到這時周德強才明白劉烈的幻甲原來是這麽來的,他羨慕嫉妒恨地瞟了端木卉一眼:“怎麽這種好事就沒落在我的頭上呢?”
“你誰呀!”有些喝高的端木卉聽見男人聲音就來氣,乜著眼睛噴酒氣:“我們女人說話男人別插嘴!”
“……”周德強默默地拿起杯子喝酒,不說話。
“雖然他有些過分,但端木你的確是有些濫用職權。”上官悅作了一個比較中肯的評論,“作為消費者而言他投訴你是理所當然的,畢竟當時那個幻甲還未完成,佔著一個聖痕格子的確讓人很不舒服,如果是我這種強迫症碰到這種情況搞不好會投訴得更厲害。”
端木卉聽見上官悅的話有些心虛,但還是強撐著為自己辯解:“誰讓他說他是陳傲珊的老公呢,還說什麽‘呃不對,她是我前女友不是老婆,我打算跟她說清楚好聚好散來著’,聽見我就來氣,你們說這些惡心的死宅為什麽總要拿別人來YY呢?”
周德強聽到這裡哈哈大笑:“就他那德行配得上科技女神?哈哈哈!”
端木卉望向周德強,皺著眉頭回想,轉而說道:“你說的不對,就皮相來說他還真的是我見過的長得最帥的男人,配我的女神倒是勉強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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