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經理,那個始作俑者已經在休息室了,要不我們先去見見他?”一個同事開口問道。
白芳華見自己白忙活,也對這始作俑者有一點好奇了:“走吧。先見見再說!”
在休息室裡坐了兩個小時的尋,有些百無聊賴。把整個休息室的設施都觀察了一遍。
茶幾上的老鷹裝飾品上有幾根毛發,他都數了清楚。
“咚咚”一聲叩門聲,一個氣場強大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白色職業套裝,看上去約三十歲年紀,一頭黑色波浪卷發,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整個五官看上去漂亮,卻有些犀利。
“你就是來應聘的?”白芳華拔高了嗓音問道。在她看來,眼前這個男人不過是長得好看而已,她平生最看不慣的就是小白臉了。沒有特別的原因,大約就是前年被一個小白臉騙了幾十萬塊錢。
虛有其表!這是她對他的第一印象。只要他沒點能力,她分分鍾讓他下課!
“你好,白經理。”尋準確地喊出了她的姓氏,引得白芳華注目。
“對我們公司倒是了解了不少。簡歷呢?”
白芳華翻開尋的簡歷,第一頁,她就從漫不經心的坐姿變成了直起腰杆來。
崔二狗。
這個名字如雷貫耳!最近最火的程序員,必定是崔二狗了!除了他主創的《一擊必殺》以外,還有他被人故意傷害事件,也是鬧得不可開交。
後面這個雖然是負面新聞,但是也是極大地提高了他的知名度。雖然媒體沒有提供他任何照片,崔二狗這個名字,算是火了!
他的簡歷倒不花哨,最重點的就是《一擊必殺》,還有一個正在研發中的《創造與進化》,描述並不清晰。
“《創造與進化》,這個是什麽項目?”
白芳華知道了這小白臉的身份,也不再小看他了,問道。
“這是我和我的團隊開發的第一個項目。只是因為沒有利益可圖,我們團隊就沒做了。現在是我個人在完善。下載量在三萬多人數。”
“噢?打開看看。”白芳華挑了挑眉,有些感興趣道。
尋打開了隨身的筆記本電腦。
經過他的優化,遊戲界面在筆記本裡都非常地流暢。選項和提示也很到位,並沒有以前那樣繁雜。
以前有人評論說:“這遊戲像生物老師講課一樣。我先溜了溜了!”
因為這個評價,尋努力改進了許多遊戲體驗。才做到了這一步。
白芳華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就玩這遊戲玩到了天黑!
“崔二狗!”白芳華暫停了遊戲,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個遊戲只會比《一擊必殺》更優秀!市場是很重要,但是遊戲的品質也很重要!我很欣賞你!”
對一個技術人員而言,遊戲的市場度當然不比品質重要。在白芳華眼裡,《創造與進化》簡直是完美!五星級的遊戲體驗!
“你這遊戲太適合參加金華獎評選了。”白芳華建議道,“今年金華獎在十一月一日,也就是下個月了,你去參加評選吧。姐也會幫你推一下這個遊戲的。”
白芳華說了這麽多,卻唯獨沒有提起尋的主要目的。
“白經理,不知道我的簡歷是否符合貴公司的要求?”
白芳華有些為難:“我私心當然是希望你留在我們公司的!應該說搞技術的人,除了那種嫉妒心強的,都會希望你留下。但是我們公司制度如此。公司位置只有那麽幾千個,
技術崗位的位置又只有數百個。沒有人離職,也就不能招新人進來。不然就是崗位虛多了。” 白芳華說的是事實。她怎麽可能不想留下這樣一個鬼才程序員?
尋有些失望地點了點頭:“白經理,我已經解開了我放的bug。那我先走了。”
白芳華眨了眨眼睛,什麽意思?解開bug?她沒有看見尋在電腦上操作任何事情,怎麽可能就解決了bug?好像他就在手機上按了幾下而已,難道這麽難對付的bug...是手機操作的?
細思極恐!
“等等!”白芳華叫住了要離開的尋,“我們公司董事長也是金華獎的評委之一。如果你的遊戲能在金華獎裡脫穎而出,也許你就能說服我們董事長作出破格的決定。”
“我們董事長的電話倒是很好找到。只是他原則性太強,沒有特別的原因,他是不會撼動公司的制度的。所以,只能靠你自己了。”
“謝謝。”
回到家,尋打開手機,看著上面顯示的:2019年10月16日。
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他需要去完善《創造與進化》。務求盡善盡美!
除了陳向東帶著最強工作室眾人來看尋之外,尋連宋松、羅榮軒、徐美美的邀約都全部拒絕了。
全身心投入到了《創造與進化》之中。從代碼的精簡,畫面的優化,遊戲操作的可玩性和難度控制上去優化了遊戲。
甚至遊戲裡出現了許多的分支。
現代社會開始分支:超現代社會-高科技社會-時空穿梭的社會-探索宇宙-黑洞的產生-究極文明。 這支線路就是以正常的社會發展下去。
除了高科技社會還有其他社會形態,比如機械社會,人類與機器完美結合,人類可以有機械手臂,機械心臟...
根據華夏國傳說,他還制定了另一個修仙路線,人們從修煉者開始,一直到修煉成仙。位列仙班。
10月29日,金華獎遊戲停止遞交的最後一天。之後的兩天便是金華獎遊戲的評選日。
尋在金華網上上傳了《創造與進化》。
“今年這些遊戲都不怎麽樣。”金華獎評委A說道,“毫無新意!全是走前人的套路!”
評委B也評價道:“確實,全是平平無奇。你要說來一個優秀的人物角色設定,也能評出個一二三來。這水平全都半斤八兩的爛,還評什麽啊。”
評委C哼了一聲:“照我說,這金華獎應該三年或者五年開一次。這些製作遊戲的人一點都不把金華獎放在眼裡了,什麽垃圾都在往這投。”
評委A長歎一口氣:“哎!可惜了!今年倒是有一個《一擊必殺》的遊戲不錯。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沒投過來。”
“嗯,那個倒是不錯。”眾人都評價一致。
並不是沒人投過來,而是徐國峰沒臉投過來。這是崔二狗的作品。而他卻那樣對待過崔二狗,他壓根沒想過把這遊戲拿來投稿。
“老沈,你在看什麽呢?”評委B對著旁邊喊道。
被稱為老沈的人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腦屏幕:“別鬧,我玩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