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明森走了兩個多小時,到了縣城裡面。他在縣城的街頭等待著工頭來接他到工地上,就在不遠處他隔壁村的一個人王昌永看到他之後說:“昊明森你過來跟我一起去,今天工頭有事情,叫我來接你。”這時候昊明森提著被子行李衣服等等那些,跟著隔壁村的那個人去了工地。
走過街上從那些飯店裡面襲來一陣陣香味,這時候昊明森感覺到肚子有點餓了,他想著要是他有錢的話,他現在就要去裡面大吃一頓,只見他跟在那個人的後面,掩飾著吞了一下口水。他跟著那個人走過兩條街,一個轉彎後,就來到河邊的一個工地上。這個工地上散亂無章,但是只見工人們都在努力的乾著活,這就是他以前見過人家做擋牆的工人,他沒想到他現在也會來做這個活計。但是為了生活,為了還債,她隻能來做這個活計,也為了減輕父母的壓力。看著不遠處有4個工人在抬石頭,有兩個師傅正在砌石頭,其余的有幾個正在撿著那些不大不小的石頭抱到擋牆上面,看見有兩個在那裡拌沙灰,挑沙灰也有兩個。都在忙碌著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看他們累得疲憊不堪,但是為了能夠賺到錢,隻能艱苦耐勞。這時工頭吳邦厚從外面辦事回來了,對昊明森說:“你的行李拿來了沒有?被子拿過來,這邊以後你就睡在這裡,”工頭邊說邊帶著昊明森到工棚裡面的一個大通床上的空位。昊明森第1次來到這麽一個大通床上,根據目測,這張床應該有15米長,兩米多寬。看著這麽多的工人都住在一個大通上,感覺到亂糟糟的。昊明森沒有多想,他隻想著趕快的掙到錢把債給還了。他打開被子鋪在空位上,把牙膏牙刷和口缸放在統一的一個桌子上。他剛把自己的床鋪好之後,生活用品拿出來擺好,就到下班的時候,工友們一個一個的來到工棚邊上的一個洗手盆那裡洗手。這時候只見工頭的老婆把飯已經煮好了,打了4盆菜出來,有兩盆肉,兩盆素菜,分別放在兩個不同的地上,每邊一盆葷菜和素菜。這時候只見工友們像餓狼一樣,把手洗好就極快的去放碗的地方拿了一個大碗,打了一大碗飯就蹲在菜盆的邊上圍了起來,飛快的吃起來就差沒有搶了。昊明森見狀也快速的去拿碗的地方拿一個大碗打了一大碗飯,然後擠在邊上吃起來。他剛蹲下去,只見旁邊的那些工人,使勁的夾盆裡面的菜吃,吃的很快,他也很餓了,他也使勁的夾著菜,使勁的吃,不一會兒兩盆菜就吃了個精光,工友們吃好了,把碗放在洗碗處,就準備去午休。而他還有一點飯沒吃完,等他吃完飯之後,工友們個個都呼呼大睡起來。他第1次看到這樣的陣容,說明那些工人太累了,所以才那麽快就睡著了。他在想他以後也會成為這當中的一員,所以他想通了也就沒什麽奇怪了,不過他想:“他不可能一輩子都這樣的生活。”不一會兒就到了下午該上班的時間了,這個時候工頭說:“現在有13:30了,你們快起來上班了,時間到了,不要再睡了。”這個時候只見工人們從大通床上一個個的下了床,穿上鞋子,穿上班的髒衣服,一個個陸續的從工棚裡面走出來,朝著工地上走去。這個時候工頭吳幫厚叫道:“昊明森你過來來這裡,把這個鋤頭扛過去,跟著那個拌沙灰的人去拌沙灰,拌好之後,砌石頭的師傅要到沙灰,你要挑給他們。”昊明森回答道:“好的,你放心吧。”這個時候昊明森,說完就跟著那個拌沙灰的工友到拌沙灰的地方。那個問他叫什麽名字,
昊明森回答道:“我叫昊明森,那麽你叫什麽名字呢?”那個工友回答道:“我叫周強,”周強又說道:“昊明森,你去那邊抱一包水泥過來。”昊明森來到堆水泥的地方,第1次他沒有把水泥抱起來,因為第1次乾這種苦力活,第2次的時候他用力的使勁的……使勁的……才抱起來了。他慢慢的走了好一會兒才走到那個拌沙灰的地方,因為第1次抱這麽重的東西,所以會慢了一點。他抱到沙堆的上面,把水泥扔在沙堆上,周強用鋤頭把水泥挖開一個大口子,然後上去拉著口袋一個角往上一提,把整包水泥倒在沙堆上之後,周強拿著鋤頭三下五除二就把水泥和沙子拌均勻了,在泥沙堆上挖一個坑,拉來一條水管,往坑裡面澆水,不一會兒,水就澆夠了,就把水管收起來。這個時候周強就穿著水鞋,拿著鋤頭在上面鼓搗鼓搗的,不一會兒就把水泥拌均勻了,就變成了砌石頭的沙灰。這個時候周強告訴昊明森說:“你看我做了一遍之後你會不會做了?”這個時候昊明森說:“其它的都知道了,就是不知道這個沙和水泥的比例是多少。”這個時候周強拿著一個抬沙用的輟機,跟昊明森說:“你看一包水泥拌這樣的12輟機的沙就夠了,至於水放多少的話,你看吧……就拌成這樣稠就可以了。”並對昊明森說:“工頭叫你以後跟我在這裡辦這個沙灰,以後你就跟著我一起做。”這個時候昊明森對周強說:“以後請你多多關照和指點不對的地方,”這時候周強開玩笑的說:“沒關系,那你現在再去抱一包水泥過來,我們多拌一點沙灰,等一下用起來的話方便,才忙得過來。”不一會兒後,昊明森抱水泥抱得滿頭大汗,身上全是水泥灰,頭髮上都是灰灰的,臉上的汗珠,一個兒勁的往外冒,在火辣的太陽下顯得非常的辛苦,為了掙錢為了還債,昊明森就這樣堅持的乾活,一會兒去抱水泥,一會兒再拌著在沙灰,一會兒又挑著沙灰去給砌石頭的師傅,就這樣周而複始的乾著…… 今天下午的太陽熱辣辣的,昊明森翻開自己的工日本,上面清楚的記著,已經幹了有60個工天了,他來這個工地上已經有兩個多月了。他兩個月沒回過家了,還錢給表三娘的時間也到了,他昨天晚上就跟工頭說過,今天要回家不幹了,要把工資給結了把錢算了。但是工友們都去幹活啦,有一個多小時了,光頭還沒有來。一會兒他看到工頭在工地上查看工地的情況,他看著工頭又想去外面了,所以他就急忙的向工地跑去。距離工頭前面不是很遠的地方的時候,突然看到工頭不注意一跤摔倒在石頭上,把腳摔傷了一個大口子。昊明森趕忙跑上去準備攙扶工頭的時候,自己不注意被工地上的釘子把腳給扎穿了,突然自己的腳血流如注,把整個鞋子全部打濕了。對面的工頭有他的朋友一起,後面他朋友把工頭扶到車上開著車就到醫院去了。自己被強烈的疼痛折磨到坐在地上,強忍著疼痛把扎進鞋子裡的釘子拔掉,一陣強烈的疼痛痛到他忍不住的大叫了一聲:“啊…………,”過了一會兒又輕輕的把那鞋子脫掉,只見被兩顆釘子扎穿腳的傷口正往外冒著鮮紅的血。在這個舉目無親的地方,自己又受了傷的情況下忍不住悲從中來掉了淚水。突然他想到他自己身上帶了有特製的跌打損傷藥,他拿出藥,塗在傷口上一會兒就止住了血,連疼痛也慢慢減輕了。這時候周強看到昊明森受了傷,就去把他扶到了工棚裡。
由於受了傷,昊明森已經5天沒有乾活了,還算工地上是供吃住的,雖然艱苦但不至於無處可歸。這幾天他都在用自己帶著的特製跌打損傷藥,現在確實可以乾一些活計了。但是他想拿錢回家還債,不想在這裡乾活了。這個時候昊明森想:“怎麽樣才能夠拿到工錢呢?既然腳受傷了,現在雖然好了,但是要繼續裝疼,還要說這個腳發炎了不能乾活了,那樣老板是不是就可以把我的工資給了呢,就會讓我回家了呢?”想到這裡他就覺得就這樣實施吧。
今天中午吃飯,工頭來這裡已經有三天了。吃完飯之後工頭問道:“昊明森今天可不可以到工地上乾活了?”昊明森裝著痛苦的樣子跟工頭說:“這個腳發炎了現在還乾不了活,還疼走不了路,不知道怎麽辦?”這個時候,那個工頭把自己摔的那個傷口的給昊明森看說:“我都這麽大個傷口都好了,你的那個被釘子扎到的怎麽還沒好呢?奇怪啦,你都在這裡玩耍十幾天了,你在這裡玩著吃著也不是辦法呀,要不你回家去休養好了才又來這裡上班好不好。”這個時候的昊明森故意的說道:“我不回去,我一定要在這裡養好傷再說,反正這裡有吃的,回去我還自己做,很麻煩。”這個時候那個工頭說:“照你在這裡這樣吃,你做的那些活計的工錢吃都吃完嘍,那我很虧的,要不這樣,你做了多少天了,我把你的工資給結了吧。”這個時候的昊明森心裡開心極了,但是不表現出來。那個時候昊明森從那個包裡面拿出工日本說:“已經做了有整整60天了。”說著邊把工日本遞給包工頭,包工頭也從包裡面拿出自己的總工日本來對工日。
這個時候包工頭拿著兩個本子,對了一陣子後說:“昊明森你記得沒錯,就是整整60天,那麽現在結工資給你的話一天是10塊錢,你做了60天,那就是600塊。”昊明森回答道:“對的,就是600塊錢,”包工頭便從錢包裡拿了六張一百塊錢的遞給昊明森。這個時候的昊明森拿到錢裝到包裡之後對包工頭說道:“我回去把傷養好之後,那時你這裡還要我來做的話我就又來跟你做。”這時的包工頭對昊明森說:“隻要你傷養好了,你什麽時候來我都會要的,你乾活很踏實,很認真很舍得出力氣,是個不錯的小夥子啊!”昊明森對工頭說:“那我去收拾下行李,等一會兒我就回家了,”包工頭看著昊明森說:“那你慢慢收拾一下啊……你別著急……那我有事我就先出去一下”包工頭說完轉身就開著車出去了。昊明森過一會兒也收好了自己的行李,左手提著被子,右手拿著生活必需用品,從工棚裡慢慢的走出來來到大街上,在街上買了一點肉放在袋裡面,走向回家的路。
昊明森由於手上拿的東西很重,走了將近4個小時才走到家裡面,頓時感覺到全身疲憊不堪,剛走到家的前面的壩子上,她媽姚玉芝就看見了,從家裡出來到壩子上,幫他一起把行李拿進家裡。並心疼的說:“昊明森你出去兩個多月了才回來,辛苦你了,看你都曬黑了,人也瘦了一些,看你走那麽遠的路實在太累了,你先坐著休息一會兒,”這個時候的昊明森說:“媽媽我不累,我心裡挺開心的,欠表三娘家的錢終於掙夠了,明天早上我就去把她家的錢還了,另外我還買了一點肉在包裡,做了今天晚上一家人吃,”“嗯,辛苦你了兒子,我先去做飯,等一會兒你爹他們就回來了”姚玉芝說完就從包裡拿著肉去廚房裡面做飯去了。
天剛剛亮起來,昊明森就洗了臉,一家人坐在火坑邊。這個時候昊明森看著好昊明陽說:“兄弟好好的讀書,打工很累,很苦,也很委屈,苦錢又苦不到多少,不要跟哥一樣,哥哥這兩個月去工地苦錢,不但腳被扎傷了,差點沒有跟老板要到錢,都是你哥哥腦子靈活才把錢要到了,不過你放心吧,隻要你考得起,我都會去外面苦錢來供你讀書的,雖然爹媽沒什麽能力,還有你哥我在呢。”這個時候的昊明陽對哥哥說:“放心吧哥哥,我會用心的去讀書的,爹媽就是不識字的原因,所以能力才不好,”昊明森對一旁的昊明美說:“妹妹你雖然在三姊妹當中讀書是最少的,但是你要理解爹媽,掙錢不容易,能力不好,不識字,你不要怪他們,好不好?”這時候昊明美說道:“哥哥哪裡的話,我怎麽會怪爹媽呢?我也知道他們不識字能力不好苦不來錢,所以我也沒有怪他們。”這個時候昊明森跟昊明祿和姚玉芝說道:“那我今天早上就準備拿錢去還表三娘家,你們在家裡,把還剩的那點肉做了吃了,沒必要留給我回來一起吃,因為表三娘家開飯店的,生活很好,今天中午飯我就在他家吃了才回來。”昊高祿說,那你去把錢還了,就盡量早一點回來,”昊明森說:“好的,我會早些回來的,”拿著錢就出門了,朝著表三娘家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昊明森,就來到了表三娘家,然後表三娘正在炒著客人要吃的菜,忙不過來。昊明森見到表三娘太忙了,就去幫忙收了兩三桌的碗筷和剩菜剩飯。這時候的表三娘也見到了昊明森,表三娘李曉菲把最後一個菜炒了給客人之後,就來到昊明森的身邊說:“昊明森你走那麽遠的路辛苦了,你先歇一會兒吧……這些碗筷我來收。”昊明森說:“表三娘這是哪裡的話,我能幫你就幫你點啦,看你那麽忙,再說了你前幾個月也幫了我很很大的忙啊,我這次來就是想把上次跟你借的錢還了。 ”昊明陽說著就從褲包裡掏出5張100塊錢的遞給表三娘。表三娘說:“如果你家現在還急用的話,暫時不用還都可以的。”昊明森說:“我前幾個月答應現在要還給你的,所以我現在要還給你,再說了我家現在也沒有什麽急用,到時候有什麽急用了再找你幫忙也可以呀,你說是不是表三娘?”這個時候他的表三娘也在沒有推辭,從昊明森的手裡接過錢,放到皮包裡面後說:“那今天有時間就在我家吃個午飯吧!順便幫一下我的忙,收下碗筷,你看行嗎?”這個時候的昊明森說:“表三娘,我今天有時間就幫你收下碗筷,不過在你這裡吃了午飯之後我就要回去了。”這個時候表三娘高興的說:“謝謝你侄子,有你在的話我就輕松了一些了,今天早上特別忙,客人比較多。”不一會兒就到午飯時候,今天吃午飯的時候隻有表三娘和昊明森兩個人吃。李曉菲特意做了一桌好菜,有雞腿,魚蝦,肉,雞蛋,豆腐,反正一大桌好菜,李曉菲關心的對昊明森說:“來我家就別客氣,自己想吃什麽,自己動筷子。”昊明森說:“放心吧,我吃什麽的話我會自己動筷子的。”沒一會兒他們就吃好了,昊明森說:“表三娘我準備回去了,你這裡也不怎麽忙了,”這時候的李曉菲覺得也不好強留,就到廚房裡拿了兩條魚,放在袋子裡面說道:“這兩條魚你拿回家去做了吃,讓你爹媽他們嘗嘗,他們都不常來玩。”這個時候昊明森說:“謝謝表三娘……那我走了……”接過李曉菲送她的魚,提著魚,朝著回家的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