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泉城辦!”周箐昻握住杜峰的手。
杜峰是上面新派給泉城辦的人,訓練基地第一批畢業學員。雖然沒有覺醒,但是憑借山海經已經突破到一階,實力不容小覷。
顧平安梳理出來的山海經已經被編纂成冊,下發到所有信采辦人員手中。目前只有五嶽和長江黃河七篇,如果在這七篇裡面沒有合適的,那麽只能修煉基礎部分。
周箐昻自己也修煉了山海經衡山篇,已經在突破一階的邊緣。
“周主任好!我是原麒麟衛杜峰。”杜峰不苟顏色,說話時好像在向領導匯報。
“既然來到泉城辦,那就是一家人,不用這麽拘束。”周箐昻寒暄似的拍拍杜峰的肩膀。他的身高比杜峰矮了一頭,又是一副高中生的面孔,這情景看起來有些怪異。
“為了慶祝杜峰同志來到我們泉城辦,今晚聚餐,我請客。”
譚子健鼓掌:“能讓主任請客,真是不容易啊!多虧了杜峰同志!”
“杜峰同志酒量怎麽樣?一會兒可不要出醜!”黎絮綺眼神明亮,身姿挺拔,精明幹練,英姿颯爽。
不用想譚子健都知道,這一定是黎絮綺又映照出了杜峰的理想戀人。可是杜峰不知道,目光在掃過黎絮綺時還有些躲閃。
……
山洞前已經搭好了帳篷。盧先生用石灰粉在地上做好標記,不用他開口吩咐,就有個人從背包裡掏出了一根木樁,在盧先生標記的地方放好。
這名隊員手心中冒出鬼霧將整個手掌包裹,一掌拍下,木樁就打進了土中。連拍幾掌,木樁入土三分之二。
露在外面的部分能看到用血液塗抹的刻痕。刻痕不見開端,一直延伸到埋在土下的部分。
刻痕裡小心地用血液塗抹,刻痕外沒有一絲血跡。因為時間太久,血液已經完全乾涸。
負責送三爺上路的兩人回來,沒有向盧先生匯報,直接開始工作。
留下了兩個人在外面守著帳篷,盧先生帶著剩下的人進入了山洞。沒有破壞外面的藤蔓編織成的天然遮蔽,而是巧妙的將藤蔓與石壁的連接斷開,把藤蔓當成了卷簾。
盧先生走在隊伍中間,眼睛始終盯著指針不停晃蕩如同抽瘋的羅盤,走在崎嶇的路上卻如履平地。黑暗中無法分辨,如果有光就可以看到盧先生的腳下裹著鬼霧。
走了有半個小時,隊伍默契地停下,所有人圍成一個圈把盧先生保護在中間,同時留下足夠的空間,不影響盧先生尋找合適的地點。
左三右四,前一後二,盧先生踏著詭異的步伐,折騰了一刻鍾,這才終於停下。他照例用石灰粉在地上做了一個標記,然後直接帶著人繼續向前走。
其中一人留下來,從背包裡掏出木樁,與之前的一模一樣。他把木樁打進盧先生標記的地方,然後趕了幾步跟上隊伍。
完全不需要指揮,每個人都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麽。
山洞並不是筆直的一條線,走進來之後方向已經與先前大相徑庭。有些路段變化的不明顯,有些地方則是明顯的轉彎。
又走了不到十分鍾,終於出現了第一條岔路口。一共有三條路,看不出有什麽區別。
盧先生把手一伸,旁邊的人已經準備好了三根高香放在他手裡。
這三根香不是粗製濫造論包論捆賣的便宜貨,真要拿到市面上一根就能賣出十萬以上的價格。
製作這香的用的都是好東西。即使不點燃也能聞到甜膩的香味。
雖然是好東西,卻不是給活人享用的。正常人吸了這點燃的香,抵抗力差的要大病一場,身體好的也會精神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