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道:“當然認得,他是我的克星,可不是鬧著玩的。”
小和尚道:“他們是大惡人,而你是小惡人,都是不是好人。”
麗莎心中惱怒,但又不好發作,低聲道:“小和尚好大的膽子,還沒有人敢跟我這般說話,你叫什麽名字?”
小和尚道:“阿彌陀佛,小僧法號虛清。”突然之間,外面有人叫嚷起來:“草垛後面有人哪,草垛後面有人哪!”
虛清和麗莎大驚,同時從床底下竄了出來。
只見玄璣子站在門口,微微冷笑,臉上神情又是詭異,又是得意。
麗莎已嚇得臉上全無血色,顫聲叫道:“玄……玄璣…..道長!”
玄璣子笑道:“好極,好極!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該碰到的人都碰到了。”
麗莎道:“弟子心甘情願拜道長為師與道長雙修仙法!”
玄璣子怪笑道:“小嘴變的倒是快的很,可本座現在不願意了?”
麗莎奇道:“難道……難道道長嫌棄小女子長得不夠漂亮?”
玄璣子目露凶光,低沉著嗓子道:“你少和我胡言亂語?你爹找得紫汲老怪來尋本座晦氣,我叫他的女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麗莎大驚失色叫道:“師父莫要錯怪好人,弟子一心向著師父,我爹的帳不能算在我的頭上。”
玄璣子道:“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師父?”目光掃向虛清,問麗莎:“你怎麽跟他在一起了?”
麗莎道:“今天早晨才在這店中相遇的。”玄璣子哼了一聲,道:“胡說八道,撒謊,今天本座就讓你開開眼界!”狠狠瞪了二人兩眼,閃了出去。六名玄璣門弟子搶進房來,圍住二人。
虛清又驚又奇,道:“原來你和玄璣子還有這樣的關系?”
麗莎一頓足,恨恨的道:“都是你這臭和尚不好,你以為我想呀!”
一名玄璣門的弟子道:“小姑娘,看不出來你年紀小小,就能惹的師父大動肝火,真有你的。”語氣甚是輕薄,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氣。
麗莎氣的要哭,呸了一聲,對著虛清道:“臭和尚,壞和尚,你沒事一大早跑酒店裡面給人解毒做什麽,你要不是給他們解毒我老早就走了,那會碰上這個大惡人,都怪你,都怪你。”
虛清心想:“這個小女子任性刁蠻,心腸歹毒,權且先讓她吃吃苦頭受點教訓,再想辦法救她不遲。”於是默不作聲。
麗莎幾次碰到玄璣子,知道他的厲害,現在早嚇得魂不附體,大聲呵斥虛清,只不過虛張聲勢,話聲顫抖不已,要想強自鎮定,也是不能了,心中急速籌思脫身之法:“為今之計,只有想方設法把他穩住,待他失去戒心,再想辦法逃脫,可是這麽一來,爹爹的要辦的大事便耽擱了,若是耽誤了大事,回去可怎麽辦?哎,這能不能回去還是兩說。”
想到這裡,心下一片黯然,但轉念又想:“他說要讓我生不如死,會不會和兩屍派做藥引一般,先消了我的武功,然後打斷手腳泡入酒壇,這等苦頭,只怕比立時死了還要難受得多。”霎時之間,臉上又是全無血色。
便在此時,一名玄璣門弟子走到門口,皮笑肉不笑的的道:“小妹妹,師父有請。”
麗莎聽道玄璣子的召喚,那刁蠻任性的勁頭早不知飛到哪裡去了,就如老鼠聽到貓叫一般,嚇得骨頭也酥了,但明知逃不了,隻得跟著那名玄璣子弟子,來到酒店大堂。
酒店其他人早就被哄散了,整個大堂只有玄璣子獨據一桌,桌上放滿了酒菜,眾弟子遠遠垂手站立,畢恭畢敬,誰也不敢喘一口大氣。
麗莎走上前去,嗲聲嗲氣的嬌叫道:“師父!”跪了下去。丁
玄璣子道:“誰是你師父?”
麗莎道:“不敢欺瞞師父,小女子自上次見過師父聖顏之後,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忘懷,就想中原武林難道還有人能比得過玄璣真人了?所以小女子一早就打定了主意,但凡一見到真人,一定要拜他為師兩人雙修仙法,早日得道飛升。奈何緣淺,始終見不到師父的金面,想不到在這小店能巧遇,真是了我一樁心願了。”
玄璣子摸著胡須道:“油嘴滑舌,雖然是假話,但也動聽?”
麗莎道:“師父您可是不知道,我可是朝思暮想就盼著見您一面了。”
玄璣子皺眉道:“說說上次是怎麽從我手裡逃脫的?”
麗莎道:“師父錯怪徒兒了,當日師父捉了弟子,不不,是收了弟子。弟子一開始並沒有了解師父的苦心,後來師父在山上修行運功,我看到師父神秘莫測的法力,才知道真人的厲害,本來想等師父醒來,正兒八經的拜真人為師,哪知道偏偏遇到一個小**。 ”
玄璣子奇道:“什麽小**,竟敢在本座眼皮子底下搶人?”
麗莎居然抽泣起來,哽咽道:“本來那小**見了師父是應該是嚇得膽喪的,哪知道這小**偏偏就色膽包天,趁著師父入定修習仙法,硬是將我劫持了去,我苦於被點了穴,叫又叫不出,動又動不了,隻好任由他擺布了,嗚嗚嗚。”
談瑾這是就躲在樓上的廂房偷看,在上面聽得早已是七竅生煙,心中破口大罵:“呸你大爺的,臭賤人能不能編點人話?老子昨天是吃了豬油蒙了心,居然還為這個賤人傷感,真蠢材,蠢貨。”
玄璣子道:“那後來了,你怎麽掏出小**的魔掌的。”
麗莎道:“全是師父洪福齊天這才脫險。小**劫持了我之後,把我帶到一個偏僻的小樹林裡想圖謀不軌,哪知道不知為何,我的講話的穴道解了,我就對那小**說:‘淫賊,你休要張狂,你可知我師父是玄璣真人,如果你敢輕薄我,一會真人來了,你就小命不保。’”
玄璣子道:“嗯,你說的倒是在情在理。”
麗莎繼續道:“哪知道那個小淫賊竟然不怕師父的名號,對我淫笑道:‘玄璣老怪,別人怕他我可不怕。’我說:‘你為何不怕?’他說:‘玄璣老怪的師父叫紫汲真人,玄璣平時最怕的就是他了,紫汲真人說只要一根小手指就能把他打趴下滿地找牙。’”
玄璣子大怒,一掌便把身邊的椅子打的粉碎,叫道:“什麽屁話,要是我在現場,立刻就要那淫賊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