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瑾大奇,問道:“這像死了一般怎麽能救命?”
張公公道:“你別管那麽多,一會兒你去了,要是覺得情況不妙,就照著我的辦法去做便是,自然保你無事。”
談瑾嘴上應了,心裡卻想:“這老家夥古古怪怪,要我一會這樣一會那樣,太也小覷老子了,老子才不幹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談瑾梳洗已畢,果然門外有人通傳道:“錦衣衛指揮使萬通萬大人,巡撫沈從文求見小皇爺。”
談瑾走到外堂,答應了一聲。
張公公低聲道:“來叫你啦,這就去罷,到時我在一旁伺候,千萬別出了破綻。”
談瑾欣然正要出門,猛然間肚子裡叫一聲苦,指著包的像鳥窩一般的頭說道:“萬通和沈大人可不是瞎子,他們瞧我這樣,問起來,我卻怎樣與他們說?”
張公公道:“你就說有個刺客,晚上刺殺於你,沒有行刺成功,但是逃跑前用花瓶把你的頭打破了,他們自然就不會多問了。”
談瑾心中七上八下直犯嘀咕,心想:“這謊話編的未免也太假了些,須是三歲小兒都騙不過的,怎麽又能騙的了萬通和沈大人?”
還想再問,只聽門外的人又叫道:“錦衣衛指揮使萬通萬大人,巡撫沈從文求見,請小皇爺移步正殿。”
談瑾道:“來啦!”當即回到內室,把那透綠的翡翠戒指帶在手上。向張公公道:“我去啦!”快步走出房門,只見門外一名太監正在轎子旁邊候著,叫道:“恭迎小皇爺。”
談瑾心中暗自竊喜:“管他是幻境還是什麽了,反正是做主子,老子快樂一時是一時。”當即大步走到轎子裡面,叫道:“狗奴才,還不快起駕。”
那小太監嘻的一笑,更無懷疑,喝道:“送小皇爺去正殿。”
一路上走的都是回廊,穿過一處處庭院花園。談瑾心想:“他姥姥的,這小皇爺真是滋潤的緊,起這麽大的屋子。”眼見飛簷繪彩,棟梁雕花,他一生之中那裡見過這等富麗豪華的大屋?心想:“早個真是自己犯傻,還用花瓶砸頭。乖乖弄的東,在這裡所有都是我的,可有得樂的了。不過這麽大的院子裡,少了百來個丫鬟伺候,卻也不象樣,等我這小皇爺屁股做穩了,得好好改造一番。”
談瑾坐著轎子走了好一會,走進一間大殿門口,小太監伺候下了轎子,領著他穿過了前進,來到正廳,一文一武兩人早已分坐兩邊。
兩人見著談瑾,趕忙起身行禮,談瑾眼角仔細打量兩人,只見那武將模樣的人,穿著蟒袍要戴玉帶顯是氣度不凡。
再瞧那文官,談瑾心中立刻“咯噔”一下,心中暗想:“前日在小郡主府幻境裡見著的麗莎他爹,不是此人還能是誰?”
小太監見他發楞,一扯他的衣角,輕聲道:“小皇爺,兩位大人在給您行禮了。”
談瑾給他一提醒,這才緩過神來,在中間的大座上一坐,裝模作樣說道:“兩位大人免禮,不知哪位是萬大人,那位是沈大人呀?”
穿蟒袍那人一拱手,笑道:“為臣,便是錦衣衛的指揮使萬通。”接著指了指沈從文道:“這位便是遼東的沈巡撫,沈大人。皇上得知小皇爺尚在人間,龍顏大悅,已經禦駕啟程在往應天的路上了。臣等是奉萬貴妃之命,先行前來保護小皇爺的。”
談瑾心想:“原來是這麽回事,這牌想不發達都難,這次可千萬不能是幻境呀。”
萬通見他不說話,
面露遲疑之色,以為是不悅連忙說道:“微臣這次遠道而來,一是奉了萬貴妃的之命保護小皇爺,還有便是替貴妃給殿下捎點東西。” 談瑾道:“哦?是什麽貴重東西,須得萬大人千裡迢迢的專門送過來的?”
萬通拍了拍手,對著下人說道:“快快呈上來。”
不一會兒,一太監手捧著個托盤進來,托盤上放了個錦盒,萬通走上前去,把那錦盒從盤子上取了,托在手裡一邊打開一邊對著談瑾道:“殿下請看。”
談瑾眼見這錦盒雕龍畫鳳華美異常,心想如此興師動眾必然裡面裝著的是什麽奇珍異寶,於是瞪大了眼睛往裡面瞅,哪知道這鏡盒打開之後,裡面放的卻是一個酒杯大小的小碗。
談瑾大失所望,擺了擺手說道:“嗯,不錯,是個寶貝。”
萬通見他神色遲疑, 笑道:“殿下,莫看這是個小碗,裡面可大有來頭。”
談瑾道:“那你說說,這裡面有什麽來頭?”
萬通道:“當今聖上熱衷書畫,一日聖上欣賞宋代人畫的《子母雞圖》,看到母雞帶著幾隻小雞覓食的溫馨場景,非常有感觸,就在這幅畫上題了一首七言詩,表達了母雞對小雞的呵護之情。
次日,聖上便下旨做了這逗彩雞缸杯,為了燒將這杯。內庫中特別選了九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工匠們將其研磨成粉灌入胎漿,歷經一百二十多道工序,才燒製成了十九枚這逗彩雞缸杯,仔細看這杯,胎薄釉潤,嬌巧玲瓏,夜發熒光,遇水變色。
這十九枚雞缸杯,當今聖上禦前放著一雙,內庫裡藏著六雙,賞賜給西域王罕慎兩雙。
此次皇上與殿下重聚,萬貴妃特命我等送此物給殿下,就是寓意皇上與殿下父子情深,恩情如海啊!”
談瑾心想:“老子就是一俗人,老子隻對黃金珠寶值錢的東西感興趣,什麽寓意不寓意的關我屁事。”
他一臉不悅,眼皮也沒抬一下,擺了擺手道:“嗯,是個,萬貴妃娘娘良苦用心,我心領了,收下吧。”
萬通笑道:“殿下莫急,微臣還有寶物。”
接著又拍了拍手道:“來人,呈上來。”
話音剛落兩個大漢便抬著一個很重的大箱子送了上來
談瑾眼見這大箱子造型別致,又沉沉的不禁暗暗發笑,心想:“這些家夥,果真是鬼的很,先拿個小碗敘敘感情,這牌定恐怕是要拿些貴重的寶貝出來了孝敬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