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心中暗喜,縱向於道通身旁,伸手去拔倚天寶劍。
忽然於道通眼睛一睜竟活過來一般,揮手格開陳三爺,回掌拍向他肩膀。
這一掌出其不意正中三爺肩胛,三爺隻覺掌中一根冰刺直入骨髓痛徹心肺,慌忙使出生平絕學“無極玄功拳”反挑他手腕,於道通見他中了巨掌居然還能還擊,不由得微微一驚,左手勾打,右手盤拿,連發兩招。
睡在一旁的三財聖手一齊跳了起來,四人合力把陳三爺圍在當中。
陳三爺少年時被其父送入全真教學藝,練就了上乘武學“無極玄功拳”,年方二十後方入朝廷做官征戰南北,此時忽逢奇襲,不由自主便使出看家本領。
就在此時三財聖手已經個個緊握兵刃,從後方飛撲過來。
三爺忽聽得背後風聲微微一起,猛然回頭,火光下三人的影子在地上顯了出來,他一聲長嘯,一招“倒轉乾坤”姿勢未變,人卻鬥然往後撲去。
雲翡見他撲上之勢猛不可當,烏蛇鞭一招“含沙射影”,從左到右,往他手腕上擊去。
三爺竟自不避,化拳為掌,猶如雲泥,順手一帶,已抓住了鞭梢。雲翡膂力甚大,用勁回奪。三爺身隨鞭上,左拳已如風行電掣般擊打過來。
拳未到,拳風已至,霸道至極。雲翡眼見就要中拳,望金伸出鐵算盤趕來格擋,重拳力道奇大,被鐵算盤擋了仍然余勢未消,正砸在雲翡胸前,雲翡隻得松手撤鞭,一個筋鬥朝後翻將一圈。
三爺不容望金緩勢脫身,右手“玄功拳”跟著過來,玄拳猛的就向他前心砸來。
望金隻感前心一股熱氣,忙撤鐵算盤奮力往前急挺,同時圖璽“金牙玉透扇”射出的金牙錐與於道通的掌中箭已雙雙從左邊和後方向三爺打到。
三爺空中變招畫了個圈,凌空中指連彈,將兩件暗器一一彈落。
嘭的一聲響,望金隔著鐵算盤被震出兩丈開外。
他左足點地,立即向前縱出,哪知三爺已站在他的面前。
這三爺“無極玄功拳”師承高人,不僅拳風了得,下盤更是動如飄風,三爺喝道:“幾個小兒,焉能欺我?”左拳已搭在他肩頭。
望金隻感肩頭一陣火辣,敵人之拳猶如千斤巨力直灌而下,他大驚之下,飛起右腳,踢向三爺小腹。
三爺右拳變刀順勢斬落,喀的一聲,望金之覺足背幾乎折斷,立即借勢就地狗刨嘟嚕一下朝旁邊滾開。三爺見狀提腳就往他臀部踢去,忽地右首圖璽的“金牙玉透扇”閃出,猛往三爺頭部砸落。
三爺顧不得追擊望金,急退避過,頃刻間,四人將他團團圍住。
圖璽拿著“金牙玉透扇”與於道通從右攻到,望金舉著鐵算盤從左搶至,身後忽然風起,料想便是那個使烏蛇鞭雲翡,三爺與這些人都不相識,然而看來個個武功不弱,心道:“老夫縱橫沙場,從來都是算計別人,今天不知道著的是誰的道?管他們甚麽來歷,等先脫了這圍,回去再做計較!”
隨即身形晃動,催動玄功重拳猛往望金身上砸去。
圖璽見他來勢凶猛,金牙玉透扇疾打他右臂肘心的“曲池穴”。
豈知三爺練得無極玄功拳穴位已然封閉,三爺兀自不理,右拳直伸,望金舉起鐵算盤一招“推金送銀”,橫削三爺手臂。三爺頓催玄功勁重拳力起,又是“嘭”的一聲響,望金手中鐵算盤拿捏不住橫飛出去,大駭之余急忙縮身退步,只聽“啪”的一聲,圖璽的金牙玉透扇已打中三爺的“曲池穴”。
這是人身的要穴,點中後全臂立即酸麻失靈,動彈不得,圖璽正在大喜,忽見三爺重拳陡長,玄拳已隻他的左胸。
這金牙玉透扇也是寶物,圖璽的慌忙之間打開寶扇擋在胸前卸了玄拳的巨力,縱使如此胸口仍感氣血翻湧,圖璽慌忙之間倏地竄出,心中驚疑不定:“剛才這拳若是打在身上那還了得?”
這時雲翡撿起的烏蛇鞭和於道通從後方殺至,三爺腳踏北鬥步晃到後方,烏蛇鞭飛出凌空纏住三爺左拳,三爺猛催玄功拳高吼一聲“著”,烏蛇鞭瞬時斷成數節,雲翡失了重心朝後便倒向於道通,道通慌忙躲避,三爺不知何時已欺到身前,一拳打到道通左臂,道通手臂嘎達一聲,被當場震成數段。
剛才合圍之勢被三爺連消帶打已經七零八落,四人無不心驚,便在此時大室正前方石門轉動飛出一人喊道:“陳巡撫進來可好?”
話音未落此人已持著八棱鐧朝他砸來,陳三爺見勢奇急,不敢怠慢,慌忙中拔起地上的倚天劍便來格擋,只聽“咣當”一聲倚天劍在空中斷成幾節,那人騰出左手打向三爺肩胛,三爺原本中了於道通的冰刺毒,全仗著無極玄功拳內勁壓製住,現下猝不及防中了這掌,外力催至毒氣倒逼胸脈,三爺隻覺吼頭一甜,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倒退數丈。
沈千凝見狀一個箭步跑上前去,扶住三爺。大室四周牆壁跟著轉動,又有幾十兵甲從後而出,將三人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