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都有人從芒原城中過來,少的時候一百多人,多的時候足有三四百人,浩浩蕩蕩一大片。
與此同時無數的物資也被帶了過來。足足過了十來天,齊大山眾人這才滿臉疲憊的回到村子裡。截至此時,從芒原城中遷徙過的人,足有兩千多人,加上之前過來的人,這時村子裡已有近三千寧國人的數量。
加上近五千人的望靈族人,近萬人的努力辛勞,這裡幾乎是一天一個樣,所有人都在瘋狂地忙碌。
這段時間裡,無數的大樹被砍掉,削掉的無用樹枝樹杈直接燒成木炭,大圓木用來建木屋,一些小的樹枝用來打造家具床鋪。在望靈族族人幫忙下,這十多天的時間已經建好了三十多間大木屋。速度之所以會這麽大,主要還是歸功與憨柱與魯巴兩個人。原本最耗時地樁,頂梁,這兩人一手一個大鐵錘,鐺鐺鐺幾下就釘勞牢。
大木屋沒有太多的講究,架上地樁,鋪上滾木,裡面擺滿了滿滿當當的上下鋪,一間木屋能夠塞上近兩百人。
食堂再次擴建,裡面幫手的農婦更多了,每天天不亮就開始忙活,炊煙就沒個停歇的時候。
現在鹽井的勞力是最少的,兩百多人就已能將數百畝的曬場忙活開來。
鐵礦上有兩千多人在忙活,隨著表面土屋的挖開,讓人驚喜的人是下面的鐵礦石並沒有壓縮在一起,塊頭不算大,很好開采。
磚窯上,寒川也沒有讓停下來的,近千人在忙活,每天在不停的燒製著青磚與瓦塊。村子裡面的青磚已經快放不下來,寒川一揮手,將村子裡面所有的土路,全都鋪上青磚,省得雨天泥濘不堪。
剩下的大部分都投入到田地裡面了,這時已經清理出近千畝的良田。只等著耕犁,牧畜一到位就可以開始全面開荒。
午後太陽大盛,數百匹快馬齊奔而來。待馬匹停了下來,一個小矮子從馬背上蹦了下來,正是景翊一族的侏儒。
那侏儒走到寒川面前,抬著頭看著寒川,開口道:“哲坎,族首大人,對這次的買賣很滿意。”說著,侏儒從馬上拿出一面小旗子遞給寒川,接著道:“明年,繼續交易。”
“嘀,獲取十個部族的友誼。”腦海中系統又發放了一個黃(防和)色的任務。
“當然,只要你們不改變主意,我想我們會一直是朋友。”寒川交過小旗,面不改色道,似乎完全沒有受到突發任務的干擾。
兩人說完,侏儒便是帶著景翊族眾人將最後一批鐵石放在馬背上,揚塵而去。
侏儒才走沒多久,遠處再度傳來轟隆響動,及目望去,一片黑色湧動而來。
一馬當先的是隆德,邊上一騎是索汐。接著便是看著一個矮壯的漢子,從一頭巨大的鐵角牛身上下來。身後足有一百多頭大牛,這些鐵角牛,兩根黑色大角閃著光亮,身體高壯,比大黑足足大了一圈。
“這位是鐵角族少寨主,阿吉。”隆德面帶微笑,指著邊上的矮壯漢子。
寒川順著目光打量過去,這漢子二十五六歲的模樣,身高不足一米七卻是異常粗壯,裸著上身,膚色古銅偏黑,在陽光下閃著光亮。手中提著一個巨大牛角,這牛角角尖暗沉發黑,也不知道沾了多少血才染成這樣的。
寒川帶著笑,伸出手。
這阿吉咧著嘴,卻是一巴掌將寒川地手拍掉,嘴裡嘰哩咕嚕不知道說個什麽玩意。
“阿吉說,鐵角戰牛不是用來耕地的,如果想要幫忙,
必須要打得過他。”這時一頭大牛上又跳上一個人,這人十八九歲模樣,高高瘦瘦。 “胡呀枯克枯下。”魯巴突然衝了出來,大聲地衝著眼前的青年吼道。
“怎麽,你還想再挨次打嗎?”這青年說道。
索汐看著衝來的魯巴,身子一撞,直接把高大的魯巴撞飛。魯巴在半空中手舞足蹈一頓亂叫。
看著魯巴被撞飛,這青年走上前來,主動伸出手來道:“蠻山。”
“寒川。”寒川。
“這段時間有點倒霉,沒有想到一不小心殺了個廢物,居然被大族首從南邊趕了回來,恰好聽聞隆德阿叔說這裡有個有意思的人,就跟過來湊湊熱鬧,希望你不要介意。”蠻山臉上帶著笑。
“歡迎的很。”寒川伸手不打笑臉人。
“你這一不小心說得可真簡單,東陵帝國鎮南大公的玄孫被你殺了,老家夥暴跳如雷,召集了百萬軍隊。”隆德也跟著笑著道。
“騙誰呢,還暴跳如雷,那老家夥玄孫起碼有上千個,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打就打唄,是我元土一脈怕了他鎮南公,還是我無盡大山怕了他東陵國?”蠻山毫不在意道。
“嘶枯人基。”看著幾人聊得火熱,這時那阿吉不高興地插嘴道。
“條件已經談妥,不過鐵角族還是有些他們自己的規矩,這沒辦法。上回不是有人和索汐打了一次嘛,你把人叫過來,過過手就行了。”隆德這時道。
寒川點點頭算是明白。有些部族的規矩必須要遵守,隆德幫他答應下來,便是能肯定以齊海富的實力能壓這阿吉一頭。不過寒川這次不準備讓齊海富出手,畢竟憨柱這二傻子,一下子坑了自己兩千多積分,是時候讓他試試水準了。
寒川招了招手,讓人把憨柱叫來。這時憨柱一手提著大鐵錘子,身上還斜掛著一個大包,用來裝肉干,左手一伸便是伸進布袋裡抓上滿滿一手的肉干塞到嘴裡。
當真是誰家娃誰心疼,劉滿一回來看到憨柱瘦脫了形,真是心疼萬分,還好知道寒川不是小氣之人, 否則還以為是被虐待了呢,所所特意讓人製了個厚實的挎包,好讓憨柱平時好好補補。
“東家。”憨柱走上前來,把大鐵錘往地上一扔,咚,腳下的青磚一下碎了好幾塊。
“和你說了多少次了,小心點小心點,下次再弄壞了一塊就不準吃飯了。”寒川氣道。這二傻乾起活來是一把好手,但是沒啥記性,習慣性亂扔錘子,一扔就碎幾塊磚。
“哦。”憨柱很憨,但是很聽話,說著把大鐵錘又拿了起來,左手得了空還抓了把肉干。這時布袋裡已經沒有多少了,憨柱左手摸了又摸也沒尋出多少肉干來。這時把鐵錘夾在自己右邊腋下,兩手一齊翻著布袋,就差把腦袋埋進去找了。隆德與索汐皆是知道憨柱這貨,而那阿吉與蠻山看著憨柱卻是面色微微有異。
“他來?”隆德看了看憨柱,這時對著寒川確認道。
“嗯,空手吧,不傷和氣。”寒川又道。
“可以。”隆德點了點頭,轉頭對著阿吉道。
這邊寒川一巴掌拍在憨柱的腦袋上,道:“別找了,前幾天練的拳還記得嗎?”
“東家,又練拳嗎?”憨柱很高興,一練拳就能吃很多。
“不是,打架,打贏了,連吃三天。”寒川道。
“啊?東家打壞了,憨柱沒有銀子賠。”憨柱。
“讓你打就打,以後東家讓你幹啥就幹啥明白不,別說那麽多。”寒川又是一巴掌拍在憨柱腦袋上。心中氣極,老子花了那麽多積分救你,你他嗎能有點出息嗎,這就熊樣,以後能替老子打遍天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