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蒔樓是個好地方,不光有美景美人,而且這裡也懂得技藝精湛的廚子更是能讓人流連忘返。
李嗨就是這流連忘返的其中之一,要不是每天出去都能碰上一兩個或是熱情奔放,或是欲說還休的小姐姐,李嗨差點就把花蒔樓當成飯館子了。
雖然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秦無衣,但是李嗨並不能閑著,於是這兩日準備再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農業政策。
可惜這土地的產出不是一朝一夕的,而且小而精的公眾方式也根本滿足不了李嗨的要求,所以這兩年多的時間李嗨估摸著等這一茬糧食收獲完,也就剩下兩年了,而這兩年的時間還要經歷試驗田的示范來帶頭,到時候能多出兩三成的糧食李嗨就覺得滿足了。
所說這件事投入這麽大的經理顯得有些多余,可李嗨知道這田地的事事百年之計,這時候雖然時間緊,可開頭無論何時並不嫌晚。
秦無衣這次來也順便給李嗨帶來了鄴城的情報,主要描述了他帶走冉閔母子之後,鄴城倒地是個什麽情況。
自李嗨他們走了之後,還留在鄴城的探子已經不多了,可任何的風吹草動卻也瞞不過這些老手的眼睛。
畢竟李嗨帶走的可是一位未來的侯爺,根據描述來看,石勒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已經是他壽誕的第二天黃昏了。
石勒年紀大了,再加上前一晚喝了太多酒,第二天一直睡到了正午,等起來之後就開始處理朝政,到了黃昏的時候石勒手下的人確定了冉閔母子消失的消息之後,這才通報給石勒。
而石勒聽到這消息之後先是愣了片刻,隨後又追問了三遍才緩過勁來。
由於不清楚具體的原因,石勒方面最開始還以為是冉閔母子私自逃走了,可等到石虎的女兒在這之前被人綁了幾天的消息傳了出來,這才清楚是有人混進了鄴城故意為石閔而來。
但冉閔畢竟是侯爺,這件事情要是傳遍了天下不是在打石勒的臉麽?
因此這件事情就被石勒封鎖在了當時在場的人員范圍內,沒有再擴大范圍。對外就說冉閔的母親因為身體不適被接進了宮裡,而冉閔就夠好說了,他本身就久居皇宮之內。
以匿字營的情報來看,李嗨這一趟拐人做的可謂是天衣無縫,雖迫不得已綁了石虎的女兒,可當時李嗨他們穿的是氐人的衣服,而且就李嗨說了一些羯人的語言,至於具體的相貌,這鄴城當時的氐人那麽多,根本無從查起。
這也好在當時李嗨和秦無衣買賀禮的時候帶了一個大包裹,因此也沒有從這方面露出馬腳。
至於從相貌方面入手,那石虎的女兒也不過看了李嗨和秦無衣三兩眼,就被打暈帶走了,從那以後也沒讓這女子再看到過任何人,因此她哪裡能說出什麽具體的相貌。
不過石勒暗中的搜查力度並沒有減弱,據說已經查到了並州境內,而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李嗨也不自信這件事情一輩子不露馬腳。
但等到那個時候就不是現在的局面了,最起碼被保護在子午塢裡的冉閔母子,若是沒有十萬精兵圍城一兩年,恐怕還難以拿子午塢有一點辦法。
情報除了這些還有另外一條,也就是最近秦無衣出去做的事情——
評估涼州的張氏家族在戰敗之後的走勢。
剛剛當上涼州牧,接了劉曜封賜的王位的張駿這一仗可謂是敗的慘極了,連在張氏家族中的地位都有所下降。雖說沒有被族中長老褫奪家主之位,可很多權力已經被張氏家族中的宿老給接管過來了,並打算再考察張駿幾年看看。
至於涼州張氏家族還有什麽前途,李嗨已經不再往下看了,因為這件事還沒發生的時候李嗨早就有了結論。
連看完兩個情報之後,李嗨也沒感覺累,反而感受到了一些人在堂中坐,俱知天下事的感覺。而這種感覺上一次能感受到,還得算到李嗨最後一次打開自己的手機。
都說娛樂至死的年代拖延了人類的發展,可在李嗨看來,就算是沒有手機,人類還是在這之前孜孜不倦的發明各種打發時間的娛樂。
因此能不能靜下心來做事還得看個人,什麽外界的干擾根本不是借口。
看著時間尚早,而今天匿字營也不太可能帶來又用的情報,因此李嗨開始思索自己的種田大計。
……
這幾日張瑰難得有些清靜,畢竟把張夕送到長安城之後,她就不用為自己這個弟弟頭痛了。
只不過她唯一覺得有些奇怪的事情是自己的老師去了一趟中南上之後,就直接把自己鎖進了房間裡,而且再也沒出來過。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張瑰不是沒試過偷偷潛入,可發現自己偷偷留的幾個暗門都被老師去除了之後,她才反應過來這次老師是碰到大事了。
聰明人和聰明人總是一點就通或者是心照不宣的,張瑰很清楚自己平時能偷偷潛入老師的房中是因為老師把這當成了一個遊戲,可能發現自己留的機關之後反而露出的是淡淡地笑容,等著看自己的弟子是如何運用他交給的東西。
子午塢平時的事務也很繁忙,光是每天看各地傳來的情報都讓張瑰廢了不少的時間,因此也沒在顧得上自己老師具體的狀態。
隔三差五的,張瑰在入睡之前,都會拿出自己母親留下來的古琴彈奏一曲,而且經常忘我的‘徜徉’在她營造的音樂‘海洋’中。
張家內宅的人都知道自己塢主的怪癖,因此每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都會迅速的遠離倉樓。
這天晚上的時候,張瑰正陶醉的時候,手指正飛舞的暢快的時候。首發 https:// https://
她就聽到咚的一聲,
她的房門居然被人直接踹開了!
若不是來人速度快,立馬就閃進來了讓張瑰看清楚他是誰。
怕是張瑰要直接開粗口了。
出現在張瑰面前的正是她的師傅嵇先生。
嵇先生現在看起來很糟糕,全然不複平時的仙風道骨,頭上也沒有插發髻,披頭散發,蓬頭垢面的,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沒換,看起來真是像另外一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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