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州城很多人都知道以前的寶月樓是什麽樣子的,現在的寶月樓又是什麽樣子,兩者之間,簡直就不可同日而語。
兩者之間,唯一沒有變的就是,寶月樓的東家,還是夏雨幽。
不過,沒有人會相信夏雨幽一個小女子能夠將寶月樓做得那麽大,如果她真的那麽有本事,先前那兩年,寶月樓就不會越來越差了。
所有人都在猜測,寶月樓後面必定還有秘密。
同時,人和樓被大夫人霍寒陰賣掉,何雲生也可以確定,那挪走人和樓錢財的人,一定不會是大夫人。
如果是大夫人挪走的錢財,她就不會將人和樓賣掉。
現在,既然確定了人和樓的財務不是大夫人挪走的,那麽最後的矛頭,就指向了二房的蕭玉翠。
何雲生聽蕭雨說過,那趙贏不是大夫人霍寒陰殺的,當她將趙贏要殺趙括與蕭明玉的事情透露大夫人霍寒陰後,大夫人霍寒陰又將這件事情透露給了二房蕭玉翠。
如今,殺死趙贏的矛頭指向了蕭玉翠,挪走人和樓財務的矛頭也指向了蕭玉翠。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指向了蕭玉翠。
······
萬月樓內,霍寒陰‘刺啦’幾聲,將手中的一張字據撕毀。
這是她從趙贏手中弄來的人和樓轉讓字據,可惜,現在一切都沒有用了。
原本,她是想用這張字據接手人和樓的,卻是沒有想到,這人和樓的財務竟然是空的,更加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蕭雨竟然還用人和樓的名義,借了四萬兩銀子。
如今,他接手了人和樓,這錢卻是需要她來還。
“可惡,小賤人。”霍寒陰怒罵。
原本,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中,卻是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柳宗明道:“這當中只怕是出了些意外,這人和樓的錢財,只怕是蕭雨那丫頭接手之前就被人挪走了,要不然,那丫頭也不可能以人和樓的名義借錢與青玉樓鬥。”
如今,人和樓欠下了四萬兩銀子,只能是從萬月樓裡面出了。
柳宗明想著,心中也是在滴血。
四萬兩銀子,這可不是小數目,這可是他的一半身家。
霍寒**:“我自然知道,人和樓的財務必定是在蕭雨那賤人接手之前就被挪走了。”
“我說她怎麽就那麽乖乖的被我趕出去,原來我這是去做她的替罪羔羊呀!真是著了那小丫頭的道。”
霍寒陰想著當時她趕蕭雨走的時候,蕭雨卻是不反抗,自己拿出字據,她就走了,原來這酒樓早已沒有了價值,隻留下一身的債務。
“當初,我想的是,讓蕭雨那小賤人暫時接手人和樓也好,讓她與寶月樓聯手與青玉樓鬥,即便是人和樓損失一點也沒有關系。”
“直到青玉樓敗亡,薛商那老東西死掉,我以為蕭雨會將薛商的財產納入人和樓中。我以為,此時的人和樓,在得到薛商的全部財產後,比以前還要豐厚,所以我才會出手,奪取人和樓。”
“可是,我千算萬算,卻是沒有算到,這人和樓的財務早就空了,蕭雨那小賤人與青玉樓鬥,所消耗的資金,竟然是以人和樓的名義借的。”
“我更沒有想到的是,蕭雨那小賤人竟然沒有將薛商留下的財產注入人和樓內。”
“這一次,我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霍寒陰臉色陰沉,
自己千算萬算,竟然還是棋差一招,落入了別人的圈套。 “那這人和樓的錢財,會是誰挪走的呢?”柳宗明問道,他很好奇,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
“還能是誰,肯定是蕭玉翠那個賤人,除了她還能有誰?”
霍寒陰氣急敗壞,在人和樓內,能夠擺她一道的人,除了蕭玉翠,就沒有別人。
能夠將人和樓的錢財悄然無聲的挪走,除了蕭玉翠,她也想不到還有誰能夠做得到。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麽做?”柳宗明問道。
如今的萬月樓,賠償掉那四萬兩銀子之後,其實力一定比不上鳳陽樓與寶月樓。
到時候如果鳳陽樓與寶月樓對萬月樓出手,那麽萬月樓根本就沒有資金與實力與這兩個酒樓鬥。
霍寒陰想了想,說道:“原本,我是打算讓寶月樓與人和樓將青玉樓擊垮,到時候我在將人和樓奪取過來,然後與萬月樓聯手,突然對寶月樓出手,一定能夠將這個酒樓迅速拿下。”
“到時候,擋在前面的就只有鳳陽樓了,那個時候,人和樓與萬月樓合二為一,必定能夠將鳳陽樓拿下。 ”
“可誰曾想,卻是出現了意外,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足以與寶月樓與鳳陽樓鬥啊!”
哎!
霍寒陰歎息了一聲,此刻她也沒有好的辦法。
“不如,我們不要還人和樓欠下的四萬兩銀子,將玉州的所有財產全部賣掉,然後直接回安南。”
“安南那麽大,不可能有人找得到我們的,更何況,也沒有人知道我們回到了安南.”
“你覺得如何?”
霍寒陰看著柳宗明,這是她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自己是人和樓老板的事情已經做實,如果繼續留在玉州,那麽那四萬兩銀子她必須要還。可是,她與柳宗明如果到了安南,就不會有人知道,玉州的富商們不可能知道他們在安南,安南那麽大,他們躲在安南,一定很安全。
柳宗明皺起眉頭,說道:“可是,安南柳家,你就不怕他們發現我們?”
柳宗明可不敢就這麽回安南,安南柳家要是知道他們還活著,並且又回到了安南,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呵呵!
霍寒陰卻是冷笑兩聲,說道:“我們隱姓埋名,安南那麽大,你覺得柳家會這麽容易就發現我們嗎?”
“這麽多年了,他們指不定早就已經將我們忘了。而且,當初柳家是怎麽對我們的,你能夠硬下這口氣,我可硬不下,無論如何,我都要將這口氣討回來,讓他們付出代價。”
霍寒陰咬牙切齒,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讓她疼苦的事情,眼中閃過狠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