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瞥了一眼向自己衝來的裁判,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從內貝羅胸口拔出長劍,並隨手把內貝羅丟了出去。然後擋下了裁判的攻擊,順勢一腳把裁判踢倒。
“我現在的戰績是8勝1負。按照比賽規則,應該是我贏了!我對後面的比賽也沒興趣。現在,把我的積分兌換成獎品吧!我需要你們提供的能量結晶體。別告訴我貢獻不夠換!”喬治收起長劍,盯著主席台上的院長朗聲說道。
內貝羅看著站在自己前方的喬治,感覺眼皮越來越重。鮮血不斷從胸口和嘴裡流出,終於,內貝羅閉上了雙眼,陷入了一片黑暗。
當時從九頭魔龍身上得到的14面晶體一直被內貝羅貼身帶著。而現在因為喬治最後的攻擊,紅色晶體破了一個缺口。而內貝羅胸前流出的鮮血流了進去,隨後晶體慢慢開始發光,只是隔著內貝羅的衣服,沒人注意到。最終,晶體慢慢融化,順著內貝羅的血液逆流進了內貝羅的身體,並在傷口處迅速結晶化。
“你這樣壞了規矩,比賽還沒有結束。而且你殺了人!已經被取消資格了。”紫羅蘭學院院長桑托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陰晴不定的說道。
“呵呵,規矩?老東西,你應該明白我願意參加比賽已經給足你面子了!雖然過程不太美好,被一隻小蟲子壞了心情,但按照約定,我已經取得了第二輪比賽的勝利。現在,把能量結晶體給我!”喬治一步一步的朝主席台走去,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冷!
“大膽!你是準備和整個紫羅蘭學院,和真紅帝國為敵麽!”這時,院長旁邊的一個中年導師站了起來,大聲指責道。
“呵呵,先不說你能不能代表紫羅蘭和真紅。你算什麽東西?如果你再敢這樣指著我,我不介意把你的指頭剁下來喂狗!”喬治轉頭望向中年導師,陰沉的笑道。
與此同時,蕾貝卡在觀眾席上,緊咬著嘴唇,用力的脫去身上的奧魯姆禁魔飾品。絲毫沒有顧及逐漸滲出血珠的嘴唇和手上因強行脫下飾品而出現的紅痕。
中年導師還想再說什麽,可是被院長打斷道:“給他。”
“可是,院長……”中年導師不解的望著院長。
“我說,把東西給他!”院長的臉色越來越差,沉聲說道。
最終,中年導師不甘的拿出一塊透明的六棱結晶體,走上擂台,交給了喬治。
接過能量結晶體,喬治,檢查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一腳向中年導師踢去。
毫無防備的中年導師瞬間吐血飛出了擂台。
“今天心情好,就不取你的狗命了。不過,還是得給你個教訓,讓你長長記性。強者的威嚴是不容冒犯的!”喬治冷笑著說道。
“夠了,你走吧。”桑托斯院長向喬治揮了揮手。
與此同時,蕾貝卡已經解除了除項鏈以外的所有禁魔飾品。可是項鏈卻怎麽也取不下來。隨後一咬牙,搶過旁邊一個戰士的長劍就往前拉著項鏈運起鬥氣朝項鏈上砍去。
“呵呵,老家夥,看在你這麽識趣的份上,我就不為難你了。”說著,喬治回頭向蕾貝卡方向走去。
“哢擦一聲”,蕾貝卡終於把禁魔項鏈斬斷了。看著手腕和脖子上已經磨破了皮的紅痕,再看看面無血色的臉龐,讓人看著就有一種心疼的感覺。
蕾貝卡感受了一下重新恢復感知的魔法元素和迅速充能的魔力。然後站了起來,向著喬治走去。
“看來你是打算主動跟我回去了。”贏面傳來喬治重新恢復溫柔的聲音。
蕾貝卡沒接話,徑直從喬治身邊走了過去,踏上了擂台。
喬治的笑臉僵在了臉上,回頭看向走上擂台的蕾貝卡,笑容越來越冷。一字一頓的說道:“雷蕾,你該跟我回去了!”
蕾貝卡沒有理會喬治,平靜的走到了內貝羅的旁邊,跪在地上,用大腿枕起了內貝羅的頭,撫摸著內貝羅的臉龐喃喃的說道:“對不起,小白。是我害了你……我真傻,居然會放棄自己的力量來學劍術。從今天起,我不會在學劍術了,我會衝擊10級法神。然後把一切規則踩在腳下,永別了,我的愛人,如果可以的話,請在冥河的彼岸等我一會,等我忙完了手頭上的事,就來陪你。”說著,在內貝羅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冰冷的淚水從臉頰滑落,在內貝羅的臉上濺起了一點淚花。
隨後,蕾貝卡小心的把內貝羅放在了地上,接著說道:“小白,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好。結束以後,我帶你走!”
安置好內貝羅的‘屍體’以後。蕾貝卡緩緩的站了起來,直視著桑托斯院長,緩緩的問道:“桑托斯院長,能請您解釋一下為什麽以喬治同學的實力,進入學校以後沒有與您簽訂‘契約’麽?”
蕾貝卡的聲音不大,但依然清楚的傳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裡。一時間,不明所以的學員和教師開始低聲的交流起來。
桑托斯院長斟酌了一下,淡淡的說道:“他和你兩的情況不一樣,他只是短期進修,而且很快就要離開學院的!”
蕾貝卡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麽請問當時簽訂契約的時候,您既然承諾保護我們的安全,為什麽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這個……,蕾貝卡同學,請你冷靜一點,發生這種事情我也很遺憾。”桑托斯院長支支吾吾的說道。
“好的,我明白了。”隨後轉身向喬治問道:“你就是父王說的那個人吧?能不能請你告訴我,為什麽要殺小白?”
喬治交代了身邊一個隨從模樣的人,命令他去辦一些事。聽到蕾貝卡的責問,轉頭望著蕾貝卡,淡淡的笑道:“一隻小蟲子爬上了我喜歡的玫瑰花,這讓我很惡心。為了讓我惡心的感覺稍微減緩那麽一點點。所以我把那隻小蟲子捏死了,簡單有效,不是麽?”
“嗯,明白了。”隨後蕾貝卡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看來果然還是我太天真了,以為努力和約定就能改變自己的命運。看來在這個世界上,終究還是只有擁有絕對的實力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啊。謝謝你為我上了寶貴的一課。”
隨後蕾貝卡向看台的四周望了望,最終把目光停留在桑托斯院長的身上:“我不知道為什麽您既不肯與喬治簽訂‘契約’。也不肯使用魔法塔的魔法陣來抓捕殺人凶手,甚至還要放他走。我也對你們是否有幕後交易沒興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既然你們毀了我的生活,殺了我的愛人。那麽現在就請你們付出代價吧!你知道麽?我本來打算等比賽結束就和小白表白的。可惜,這一切都被你們毀了。都毀了!”說道最後,蕾貝卡撕心裂肺的叫了起來。
然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看著蕾貝卡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最終達到了眾人無法感知的程度。
“現在,就請你們付出代價吧!”蕾貝卡話音一落,以蕾貝卡為中心,一圈巨大的火環向外極速擴散而去。被火焰沾染上的人和物體,都迅速燃起了大火,5級戰士的鬥氣也只能堅持幾秒鍾,然後就像一支火炬一樣徹底被點燃,直至燒成灰燼。
“你瘋了嗎?”
“你個女魔頭!”
“你這是和整個紫羅蘭為敵!”
“啊!我的腳。”
“誰來救救我!”
一時間,整個競技場亂成了一團,亂跑的學員,維持秩序的教師,以及各種哭喊的聲音此起彼伏。
“該死,她的禁魔飾品是怎麽打開的!克拉克,叫裁判團成員跟我走,然後你去開啟魔法塔的防禦結界。”桑托斯院長吩咐道。
“院長大人,這就算是您的判斷麽?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機會,您也許葬送了整個學院。我去開啟魔法塔了,這裡交給您了,希望您能邁出這一步吧。”克拉克搖樂搖頭,傳的完指令以後,急忙向魔法塔方向走去。
看著漸漸遠去的克拉克,以及化為火海的競技場,桑托斯院長喃喃自語道:“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可是我沒得選啊,如果不能借助那種力量跨入9級,紫羅蘭學院終究是個笑話。而等我走了以後,你們用什麽來撐起紫羅蘭?罷了,既然決定做了,就做到底吧。”
桑托斯院長和裁判團的一眾裁判員,向著競技場走去。
就在這時,喬治走了過來,嘲諷的笑道:“呵呵,老家夥,這就是你所謂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不說你已經把那小妞搞定了麽?請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然後請你告訴我,現在在擂台上的雷蕾是什麽情……”
喬治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桑托斯院長一巴掌打在了臉上。絲毫沒有準備的喬治被打的飛了出去。
喬治爬起來,捂著臉,惱羞成怒的說道:“老東西,你敢打我?”說著,就準備釋放魔法,只見三個魔法球迅速成型。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如果不是顧及索蘭托閣下。我現在就殺了你!你的傲慢和愚蠢讓我在紫羅蘭學院的布局全盤落空。你還是想想你回到深藍帝國怎麽面對索蘭托閣下和雷蒙閣下的怒火吧。”桑托斯院長冷冷的說道,也不管可能威脅到自己的魔法球,頭也不回的向擂台走去。
“我的事不用你來操心!”喬治對著逐漸遠去的桑托斯院長吼道。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怒火,沒有向桑托斯眾人發射魔法。
就在這時,蕾貝卡停止了烈焰花環的釋放,轉而開始吟唱一個冰系魔法。全身籠罩著一層淡藍色的光芒。
“到此為止了,蕾貝卡閣下,請你現在就停止你的魔法!因為你的任性,已經有許多無辜的人失去生命了。”桑托斯院長帶領8名裁判員,迅速包圍了蕾貝卡。
“無辜?也對,這些學員確實是無辜的!可小白又招惹誰了呢?呵,這事怪我,太任性,太容易相信陌生人了啊。”蕾貝卡沒有停止魔法,一邊喃喃的說道,一邊雙手交叉放在肩上,做了一個擁抱的動作。
“既然您不肯停止無畏的殺戮。那就別怪我們失……”桑托斯院長話還沒說完,蕾貝卡的魔法就放出來了。
以蕾貝卡為中心,一股極度寒冷的氣流噴湧而來。氣流所過之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像河流凍結一樣把寒冰氣流所過之處的一切人和物統統冰封。
桑托斯院長和眾裁判急忙後撤,可仍然有3名裁判被封到了冰河中。保持著恐懼逃跑的模樣在冰塊內一動不動。
“從小,我就被父親關在那間巨大的圖書館裡學習, 沒有朋友,也沒有寵物。願意陪我聊天的侍女,在被父親叫去以後就再也沒回來。而僅僅因為在花園裡散步碰到一隻小狗對我撒嬌,我那親愛的父親就能把它送上餐桌,並逼我一口一口的吃下去。他總說是為我好,可那不是我要的好。認識小白的這半年多時間,是我過的最開心的一段時間。可惜,你們毀了它。”蕾貝卡也不管有沒有人能聽到自己說的話,依舊自顧自的低聲說著。
蕾貝卡把兩手十指交叉,向外一翻。冰凍的河流瞬間化為了無數尖銳的冰凍碎片,向四面八方飛速射去。冰凍在冰河裡邊的3個裁判和一些來不及逃跑的學員,也化為了殘肢碎片。只有內貝羅倒下的地方,始終有一個淡藍色的卵形護罩,不停的防禦著偶爾飛過來的寒冰射手碎片。
“犯了錯,就得付出代價。我和小白犯了錯。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而你們呢?一句不知情?意外?不想?無辜?就想混過去?哪有這麽便宜的事!”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蕾貝卡右手高舉過頭頂,五指張開。
所有飛散的冰塊靜止懸停在現在所處的位置,不動了。只是每塊冰塊上都閃爍著幽藍的光芒。
“你一個人能對抗一個學院、一個帝國麽?現在停手還來得及。”桑托斯院長看著鋪天蓋地的冰塊碎片,平靜的說道。只是從額頭上流下的汗珠可以看出老院長的內心並不平靜。
“所以你現在只有8級,你對力量一無所知。現在就讓你看看一個人是怎麽面對一個國家的!”蕾貝卡說著,張開的五指悄然並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