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有修改)
“有什麽發現?”洛芙一邊問一遍翻看著。
“這些鯊魚屍體似乎是作為法術結構在維持著某種大型魔法運轉,但它們和基礎之間的連接有些不正常,跟現在的情況很相像。”
“直接說結果。”
羅斯指著一張結構圖簡式說。
“這個結構本身連著非常龐大,以結構的物質部分和靈性連接起來,但是,基礎部分卻隻留下了很小的一塊空間。
“基礎不符合規模,這個魔法按理來說是不成立的,在建起的一瞬間,法術基礎就會因為支撐不了法術結構而崩潰。”
“是的,但是如果忽略件事的話,他們的魔法本身非常簡單,這是一個通道,並且不是連接於靈界和物質世界逐漸,而是直接連接在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那就是調查隊他們進入的那個所謂的夢中對吧。”
“恐怕是的,而且,外面的魔法,和它很像。”
羅斯示意洛芙翻開下一張,然後接著說:“這一次,他們的魔法產生了更大的連接,雖然並不是連接那個夢境,但條件成立的話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這是一次實驗。”洛芙看著報告說。
“對,實驗。”羅斯讚同道,他之前一直在思考他們這麽做的意義。
洛芙合上報告放在一旁:“我大概知道了,另外,”她抬起頭,“能夠再現那一次魔法嗎?”
“當然可以。”羅斯點了下頭。
“那就再現一次,我們的斯坦先生似乎掉到裡面去了。”洛芙說著揮手讓他下去,似乎只是在交代一件尋常的任務一樣。
雖然帶著滿頭的問號,但他還是回到儲物間著手。
洛芙扯出一張紙寫了封信,從窗外扔出去,她坐在椅子上,對著外面陰沉的雲層發呆。
但隨後,這點難得放空腦子的時間就被打斷了,窗外又飛過來一個東西,落在她手上的,那光讓她有些睜不開眼。
又來了。她無奈地想。
......
“那麽警局見。”
斯林格塔抱起佩妮從窗外飛出去。
“從這裡趕過去不會太久,而且比較有利於接受第一手信息。”克林對著雷特說,比起回去待命,他似乎更想追上克裡斯。
“我們沒辦法追上克裡斯嗎?”雷特抬著屍體說。
克林抬了下眉頭,然後轉身走過燒毀的木門:“如果克裡斯躲進了他神秘的影子裡,你想要找到他就只能靠佔卜之類的方法。”
他魔杖輕輕一抖:“木生成門。”
從門框底長出了一塊方形樺樹,然後逐漸長高填滿了整個門的空缺,隨後樹皮脫落,在空中燃燒的連灰燼都沒剩下,成了一塊普通的,毫無特色的門。
克林從另一段打開房門,微微鞠躬,像是引導客人離席的仆人。
“好吧。”雷特扛著屍體走出門。
“羅塔莉,下樓的時候還有害怕的感覺就說,我會負責把你帶回去的。”下樓的時候,雷特又說到。
羅塔莉看著樓梯,心裡還是帶著悸動,但沒有之前這麽強烈了,於是起初禮貌的拒絕了他:“我沒事...你打算怎麽帶我回去。”她突然發現了他的子眼裡有些不對。
“打暈扛走啊。”雷特說著走下了樓。
“確實是個好主意呢。”芬妮拍著發呆的羅塔莉的肩膀說。
......
只要順著解析圖指示的方向走,整個魔法最關鍵最要命的核心,法術基礎就會毫無掩飾的暴露,然後被克裡斯壞了整件好事。
雖然有了明確的目標,但突然降低的難度讓他有些不真實感,就像是猜拳時,知道了別人下一次一定會出什麽招式一樣雖然把握了絕對的勝利,但心裡絕對不會有贏得感覺。
克裡斯給了自己兩巴掌,想什麽呢,這又不是遊戲,這是辦案,有了得力的線索就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走著走著,克裡斯終於到了法術基礎存在的中心,然後克裡斯想狠狠地吐槽一把,因為根據解析圖提供的信息,他得走進市中心那座城堡裡。
道頓你選地方都那麽挑剔的嗎!
沿著斜坡上行,雖然看不見投影,但克裡斯有感到水線的下降,雖然有高度的優勢,但這些水更像是被排擠在外的一樣。
雖然不是第一次進來這裡了,但克裡斯還是被這裡的景色震撼到了,整個城堡裡沒有任何房間,在視線中聚成一個點之後,也仍然沒有到達頂層,很難想象這個地方被林立的書架塞滿了空間,據說因此才不得不清理一些書出去,目前絕大部分都保存在斯卡恩圖書館。
雖然這裡可以供人隨意進出,但是這裡似乎並沒有寫著可以隨意使用魔法,魔力或者靈性消耗過大的魔法在這裡是被禁止的,一個大火球在這裡只能搓出一團灰來。
克裡斯仍然在影子裡穿行,尋找著可能是法術基礎的事物,
幸運的是解析圖裡附贈了一句話,他要找的東西非常“耀眼”,雖然有些晦澀,但萊尼的意思應該是指很好找。
直接來到椅子旁,他四下差看著,但最顯眼的椅子旁邊似乎沒有東西,至少克裡斯以影子裡的視角來看是這樣的。
他慢慢浮出影子,座椅上有了些不同的變化。
什麽都沒有, 或者說什麽都有,這是對這樣東西最好的詮釋,每一眼過去,混沌都會有截然不同的變化,一千遍,一萬遍都不會重複,人們如果執著於它的存在,最後都會墮入發狂的地步。
混沌,這樣東西是整個魔法的法術基礎?不過和之前遇到的有些不同,克裡斯說不上這種感覺,但確實隱約感覺到了有些不同。
但安的確提到過,他們已經掌握了它的使用方式,或者是ta,道頓背後的神提供了幫助?
不管如何,只要破壞掉它就好了,克裡斯伸出手,影子纏繞在手上,如果之前的經驗正確的話,影子和混沌會互相排斥開。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去動它,當然,如果你想和這個世界合為一體的話,這是最快速的方式。”
介於調侃與說教之間的口吻,雖然不長聽見,但聽一次就足夠深刻了。
“道頓,好久不見。”克裡斯回過頭來。
“你竟然逃出來了,這麽說,是有人在裡面給了你指引?”道頓微微驚訝地說,但此時也已經最好了戰鬥的準備,一隻手腐爛成指骨,另一隻手握住了法杖。
“我沒必要回答你吧,惡心的死人骨頭?”克裡斯翹著一邊的嘴角說道,他握緊了長劍的劍柄。
“你說話的方式還是這麽嗆人,你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嗎?怪不得你會不知道收回那一部分混沌的方式,不過這樣也好,省得我殺你時還要保護那個東西。”
“打之前可否告訴我你的計劃?”克裡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