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流眉頭緊皺,看著將大祭司防護的一絲不漏的蛙扇。
遊動身形再一次,變換了一下方位,再一次的發出一道強力的攻擊。
而奇拉比也指揮著一隊遠程投射手,向著暗蛙的大祭司攻擊。
不出意外,這些攻擊,統統被周圍的蛙扇抵擋掉。
只有激流的攻擊能夠簡單的在蛙扇上造成一點印記。
但這點傷害遠遠不夠。
吳羽瞅著周圍狂暴的暗蛙。
鯊魚的數量在它們無情的暴虐下。
一隻接一隻死去。
如若不是白盾一直將注意力集中在吳羽這邊。
不停的將強力的護盾加持在鯊魚的表面。
恐怕這會。
暗蛙早就給吳羽帶上它們最誠摯的問候了。
“要死了,要死了!”
“怎麽辦?怎麽辦?”
吳羽焦急的在紫電雲母的電光護盾下,來回不安的踱步。
看著鯊魚一隻隻慘死。
仿佛下一刻這種淒慘的死亡就會降臨在他的頭上。
黑百合手持匕首眼神始終放在了遠端的大祭司身上。
“我去暗殺它,遠程攻擊根本不能傷害到它!”
黑百合說完扭動著身形化作了一道黑線。
沒入了黑暗之中。
而魔靈在黑百合出去的那一刻,竟然調皮的附在了她的身上。
悄無聲息的跟著一起出去了。
吳羽瞅見魔靈不見了後。
就知道這小祖宗又想搞事情。
黑百合利用速度以及身形的隱蔽快速的接近了暗蛙一族的大祭司。
但這大祭司明顯不是一個沒有任何實力的水貨。
在黑百合過於接近它的那一刻。
大祭司便有所感應,瞬間將蛙腦袋扭向了黑百合藏身的方位。
手中魚骨權杖往地面一震。
一道發亮的魔素波紋立即向四周散開。
經過黑白合過後竟然將一部分發光魔素附著到她的身體表面。
持續的散發著光亮。
讓善於藏身暗殺的黑百合無所遁形。
“顯影魔法?”
黑百合大感不妙,果然在她現身的那一刻。
四周圍在大祭司旁邊的暗蛙一股腦的全都向著她殺了過來。
而魔靈利用有效的身形,竟然悄悄默默的脫離了黑百合。
向著被保護的水泄不通的大祭司遊去。
一時間殺聲四起。
黑百合立即陷入到另一處被圍困的境地。
更是由於暗蛙大祭司的顯影魔法的作用。
黑百合失去了唯一的隱藏優勢。
不管她躲到哪裡都會在極短時間內被發現。
然後無數的劣質兵器朝著她襲來。
黑百合只有利用速度來回閃躲著無數暗蛙的攻擊。
疲於招架,再也不能接近暗蛙大祭司一分一毫。
整個戰場頓時陷入到狂暴暗蛙的絕對掌控之中。
而吳羽在紫電雲母的電光護盾下,瑟瑟發抖。
看著咣咣直砸電門的暴虐暗蛙,被破盾只是時間早晚的事!
而人魚部隊在這短短時間內,傷亡慘重。
大量前排接觸的人魚根本無法對抗這些失去痛覺。
又力量奇大的暗蛙。
滋,滋,滋
電光護盾在狂暴暗蛙的不斷瘋狂的錘擊之下。
竟然開始了閃爍不定。
紫電雲母發出了嘶嘶痛苦的哀鳴。
仿佛隨時都要破裂。
“老子不發威,你真當我是病貓了?”
吳羽擼起袖子,準備遊出去和這些暗蛙決一死戰。
但其實是想看看有沒有機會趁機溜出包圍圈,跑掉。
哢嚓,一道電光碎裂。
紫電雲母的電盾碎裂開來。
大量的暗蛙抓住伸的到處都是的觸手。
狂啃起來。
吧唧吧唧的咀嚼聲不絕於耳。
紫電雲母的神經毒素瞬間注入到這些暗蛙的身體之內。
瞬間,原本就奇形怪狀的暗蛙進一步發生了奇怪的變化。
墨綠的皮膚滲出了慘白的色斑。
層層條條的出現在暗蛙的體表之上。
之後更是加速了狂暴暗蛙的死亡速度。
大量咬在紫電雲母觸手上被注入神經毒素的暗蛙大規模死去。
神經毒素竟然對這些無痛無覺的暗蛙有奇效?
但暗蛙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無數的暗蛙不僅圍攻紫電雲母。
吳羽這小身板的人魚也慘遭它們的毒手。
一頭暗蛙伸出可粗壯的手爪,一把抓住了吳羽的尾巴。
緊接著露出一排排層次不齊的枯黃牙齒。
哢嚓一口咬在了吳羽的魚尾之上。
啊~
一聲聲嘶力竭,淒慘連天的叫聲從吳羽的口中傳出。
然而還沒等吳羽擺脫這暗蛙的口齒。
下一頭暗蛙瞬間蹦到他的身邊。
衝著吳羽的胳膊咬了過來。
一頭兩頭........
越來越多的暗蛙圍了過來,眼看著就要將吳羽徹底分食。
突然半空中一直懸浮在海水中的狂暴鼓舞陣法消失了。
所有狂暴的暗蛙在陣法消失的一瞬間,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
迅速弱小,變回原來的大小。
而變回原形的暗蛙,皮膚開始加速老去。
一道道灰暗的死氣流轉在它們的面部之上。
痛苦哀嚎的在海水中不停的打滾。
怎麽了?
吳羽劫後余生,從眾多暗蛙的包圍圈中脫離。
看看是不是暗蛙一族的大祭司被被其他人魚乾掉了。
但當他將視線拉到大祭司的方位時。
卻發現暗蛙一族的大祭司根本沒有死。
反而一蹦一跳的蹬著海水朝他遊了過來。
我滴媽呀。
難道這大祭司剛才聽到我嘲諷的話。
覺得被其他暗蛙咬死了太不解氣。
想親自動手?
誰知,大祭司遊到吳羽面前的時候,突然跪了下來。
匍匐在吳羽的面前道:“主人!”
吳羽愣在當場。
直到看見小人魚魔靈耀武揚威,手舞足蹈的炫耀著什麽。
魔靈竟然把暗蛙的大祭司給統禦了?
而其他人魚見暗蛙的鼓舞陣法消失,紛紛發起了反衝鋒。
一聲聲喊殺聲重新從人魚的陣營中爆出。
吳羽立馬運用魔素大喊起來:“都住手,暗蛙一族已經投降了!”
奇拉比聽到吳羽的吼叫,又看到暗蛙一族似乎真的停手了。
趕緊下了停止進攻的命令。
率領著眾人魚將暗蛙的大祭司裡裡外外圍了個透。
生怕這大祭司在耍詐,突然再次發起攻擊。
“怎麽就投降了?我們都快堅持不住了!”
這老頭一遊過來就怎怎呼呼的喊道。
“怎麽投降了?當然是被我的王霸之氣震懾住了唄!”
吳羽厚顏無恥的將魔靈的功勞攔到了自己身上,一點也不提剛才差點被狂暴暗蛙吃掉的事。
“說,為什麽膽敢圍攻我們人魚?”
奇拉比吹胡子瞪眼的詢問道。
但暗蛙大祭司並不理會奇拉比。
反而看向了吳羽和趴在吳羽身上的魔靈。
吳羽小聲哎呦疼的叫喚了一聲道:“說!”
大祭司這才開口:“是娜迦一族的命令!”
眾魚面面相視,這答案不出所料又在預料之外。
因為鯊海鱗崎國與鯨海深州國井水不犯河水已經百年有余了。
沒想到鱗崎國竟然暗自串通了野生勢力,暗蛙一族背地裡偷偷阻攔人魚的探查部隊。
難怪人魚部隊自打駐扎在這裡時,就一直不斷遭受到暗蛙一族的騷擾。
“娜迦族杞芷將軍承諾將接受我們暗蛙一族加入鱗崎國,但條件是要全力暗中阻擊人魚部隊探查晶石礦藏,一旦晶石礦藏現世,我們暗蛙一族就要將所有的人魚全部消滅,以防水晶礦藏現世的消息走露到鯨海深州國去。”
大祭司聳動著嘴邊的白色胡須,緩緩述說道。
但奇拉比卻氣的跳腳直罵:“天真!妄你身為暗蛙大祭司,思想也太天真了吧,你怎麽多年都活到小醜魚的身上了吧!”
吳羽聽到奇拉比提到了他的前身,不開心的瞪了他一眼。
但奇拉比並不理會吳羽:“蛇女杞芷,冷酷暴虐,善於心計,殺魚無形,整個海洋幾乎無魚不曉,你身為暗蛙的大祭司竟然會受到這種蠱惑?再有,鯊海鱗崎國從不吸納任何過於弱小的種族,僅憑暗蛙這種靠透支生命暫時性獲得巨大戰力的鼓舞手段,就能加入鱗崎國?滑海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