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裡還有兩個和格林剛剛肅清據點類似的區域,或許還有更多,但是格林沒找到。
而這一次,格林打算嘗試另一種方法,不再利用自己的核心,直接用靈魂徹底霸佔他們的身體,目的則是嘗試改變自己的精神波動。
理論上,格林既然能建立百分百契合度的靈魂鏈接,完整的吞噬他們的靈魂自然不在話下。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靈魂教學,卻還是不懂靈魂的奧秘,但是就像是做一鍋濃湯,雖然現在依舊做不出來原汁原味的,但是品鑒卻不是問題。
將之前那個據點內的所有惡魔都當做實驗材料,格林卻每次都感覺自己差一點點,而有關靈魂的東西又只能靠經驗和感覺,讓格林無可奈何。
大概明白了靈魂之墓裡羅傑的心思,格林這是無數次用死亡來體驗那種玄妙的感覺,還覺得困難無比,他們也只能盲目的增加實驗數量,希望得到一個優秀的樣本。
正如書上記載,格林的靈魂一旦離開了原屬於自己的身體,也就是那元素核心或者是黑暗核心,靈魂就會快速消散,哪怕吞噬了對方的靈魂並佔據他的身體也是一樣。
即便是將靈魂的屬性改為亡靈,也只能延緩這個消散的速度,不可能有真正的永生,這是世界的規則。
思考著自己的意識空間是不是也有壽命的同時,格林卻也只能增加成本,一個3階核心最多吞噬三個敵人,不知道原因是什麽,轉移靈魂的過程總會越來越困難。
如果不是格林有著‘親身體驗’和‘無數次死亡’的優勢,格林都打算放棄了,或許去找邪教要現成的研究記錄說不定還更靠譜一點。
而且,希納斯那邊處理邪教的靈魂更加輕松,他的身體是變了一些性質的黑暗之力,也不存在靈魂消散的危險,這是那種與格林意識空間內黑蟒完全不同的神力賦予他的能力,或許他那邊更容易得到結論。
“該死的,只有這些完整轉化的惡魔才有完整的靈魂,那些黑暗生物都只是黑暗之力的一種特殊表現形式,而惡魔又都是3階以上的實力,這消耗跟不上啊!”
但是每次都感覺只差一點,讓格林無法忍受:“再試試,等這邊兩個據點搞定,要是還不能行就算了,我的3階核心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另一邊,希納斯帶著格林的幾個核心已經趕到了輝望王國西邊的一個小王國裡,就和曾經的灰熊王國一樣,這是一個連正式法師都沒有的國度。
但是這邊卻比灰熊王國的氣候要好,即便是冬天還是有一些地方可以種植,植物的長勢雖然不好,但是應該勉強能夠糊口。
格林不明白他們在這邊生存的意義是什麽,感覺就算是加入輝墨也比在這裡生不如死要好。
當然,也可能當初他們就和送給格林大量書籍的那個家族一樣,希望能開創偉業,但是幾百年後就徹底死在了這邊。
希納斯做的要比格林輕松多了,吞噬對方的意識,根本不需要任何靈魂鏈接,直接將其靈魂的空殼包在自己的靈魂之外,然後再用自己的特殊黑暗之力幻化成對方的外表,輕松潛入敵人的據點。
但是希納斯的技能也有弊端,如果日後格林成功找到了完美的方法,格林是有辦法偽裝成所有系的法師,而希納斯卻只能針對蛇魔的教徒,即便是對付其他黑暗系的家夥,效果都不會有這麽好。
“這是一個老主顧啊!”
希納斯將自己看到的東西通過靈魂鏈接遞交給懷裡的核心,讓格林吐槽道:“我的天,他們居然還沒死絕....”
這是西林斯家族的據點,而且很大,以前可能是個主要的家族駐地,但是卻荒廢了一段時間,而現在雖然重新啟用,但是裡邊卻沒有多少人。
‘一百多人,3階以上集中在一處,讓我搜索一下這家夥的記憶.....哦,那邊正在舉行儀式,利用邪神的力量搜魂,就和我做的一樣。’
格林羨慕的想到:‘這能力真不錯,有辦法共享出來麽?’
‘這是一種高級神術,需要信仰極其虔誠才行,是所屬於信仰部分的黑暗之力的高級應用,我能用,是因為我偷了蛇魔的信仰!’
對此,格林有個疑惑:‘神、神力還有信仰之間的關系不是牢不可破的?’
‘不是,感覺更像是蛇魔霸佔了某個核電站,而我偷了一根線,現在他還不能發現我偷的線路是哪一條,等到我進入了他的領域,估計就要被斷電了。’
‘所以,只要殺了蛇魔,那核電站就是我們的了唄?’
接下來的話就心照不宣了,格林靜靜看著已經初步掌握5階實力的希納斯如虐殺原形般走進去,靠著‘殺熟’一路完成吞噬,直到吞噬了一個核心成員,用‘鑰匙’打開防禦系統,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進防備萬全的中央大廳。
“唐納德?是外邊有什麽情況麽?”
熟悉的身影、小動作和精神波動讓家主並未懷疑,而是繼續盯著面前的神像,圍繞著神像的家族成員都在默默祈禱,格林的兩個學生則被捆綁在神像旁。
唐納德的身形一陣扭曲,重新回到了雪精靈的形態,這時候所有人才面色大變,黑霧湧動,原本用於入侵學生靈魂的力量開始不安分的在希納斯身邊旋轉。
“費茲家族到底給了你們什麽好處?據我所知,你們就算非要跟著邪神混,也可以自立門戶吧?”
看到沒人回答,又感覺到身邊的力量開始向自己靠攏,希納斯卻想到了個好玩的,輕笑起來說到:“哈哈,難道你們覺得我會一個人來麽?”
說著,眼睛故意掃過首領身邊的人,挑挑眉,其他人紛紛也將那人孤立起來,看著那個人急忙搖頭並使出否認三連,希納斯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我之前也挺煩的,你們這些家夥就永遠也殺不完,現在卻覺得挺有趣的,哈哈哈!”
在眾人的命令下,黑霧完全籠罩希納斯,如泰山塔頂一樣要將希納斯碾碎,但是隨著希納斯的一個響指,黑霧卻脫離了所有人的控制,全部進入了希納斯的身體。
同時,中央的神像雙眼發出紅光,一股濃鬱的惡意衝了過來,希納斯靠著靈魂鏈接對格林說到:‘來了!’
‘了解!’
兩千分身的意識匯聚於此,有了幾次對抗的經驗,這次格林的意識已經算是一個新兵,能勉強和對方對抗一下,至少沒有讓那惡意侵入核心,而是將其擋在門外。
畢竟不是意識投影,在格林這邊實力遠遠強於對方的情況下,勝負不難預料,又和上次一樣,意識空間裡的黑蟒開始吞噬部分能量,而另一部分則全部進入了希納斯的身體。
‘兩千意識,對抗這種程度的惡意依舊會受傷,但是最多半天就能恢復。’
‘知道了!下次我心裡就有數了,照這樣,吃掉杜莫應該不是問題。’
在外邊的人驚訝的目光下,神像上的蟒蛇朝著希納斯飛了出去,但是卻不知道希納斯做了什麽,石像在半空中突然崩開,隻留下一地渣滓。
而後,他們就再也呼喚不到蛇魔了,這儀式的力量完全消失無蹤。
“5階....”
西林斯家主皺眉,識相的揮揮手,命令手下全部放棄抵抗,然後對著希納斯說到:“瀆神者....你會遭到報應的...”
“抱歉,我已經是帝國的人了,而據我所知,帝國很歡迎我這樣的瀆神者,不是麽?”
......
另一邊的希望之地,格林根本沒想到這裡也會有邪教的據點,不過這邊就更好處理了,靠著將探路小車改進的蜘蛛機器人就能輕松完成探查。
因為這裡正是曾經格林襲擊過的一個地下基地,沒想到邪教又將它挖開,在內部的廢墟裡建立了一個簡陋的據點。
從痕跡上來看,他們可以說是孤注一擲,應該是在帝國還沒離開的時候就舉行了獻祭儀式,因為下方的廢墟裡全是半魔人,而且都是已經轉化了很久的,現在已經達到了高級獻祭的標準。
由於靠近格林鎮,格林乾脆調過來一些傀儡,打算將這裡的家夥全抓回去當實驗素材,唯獨留下了底層的部分,打算做另一個實驗。
這是因為格林發現自己的那些學生都有點本事,沒有幾個是真的坐以待斃,都在想辦法越獄,如果格林不來,有幾個人是絕對有機會逃跑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如讓他們試試:“生死間更容易突破?”
最讓格林驚訝的是湯尼那邊,但是卻不是因為湯尼,長期拿第一名,格林對他的關注度夠高,自然知道他如護膚品一樣在身上藏了不少魔法材料。
但是他的獄友就更厲害了,格林雖然在他遇襲的時候看到他偷偷喝了‘好夢’,抵禦住了女妖尖嘯然後裝暈,但是卻沒注意到他是在什麽時候將‘叛徒傀儡’損壞的傀儡核心藏起來的。
那人故意辱罵敵人找打,然後當一個2階的黑暗系法師被吐在一個3階大騎士的臉上時,結果說明瞬發的靈魂法術還是比戰氣好用的。
趁著這個時候,湯尼也掙脫了束縛,雖然魔力被藥物禁錮,但是他卻冒險接近了正被那傀儡核心攻擊的大騎士,在同學的嘲諷配合中,腐蝕性的材料丟扔在了他的背上。
不得不說這些邪教真的是走投無路了,一個大騎士卻穿著草席一樣的衣服,結果也就這樣了。
此時趁著他們警惕外邊的動靜時,格林已經將監控擺好位置,正打算欣賞好戲,等做好收集實驗數據的準備,就讓一隻蜘蛛從天而降。
“隻解釋一遍,按照如下操作拆解傀儡,並給傀儡的核心施加命令,命令為.......”
被灌了藥,本身就虛弱無比的湯尼剛剛被大騎士給了一腳,現在難以起身,而另外一邊的加裡正靠在大門口聆聽。
他們倆表現出極好的心理素質,第一時間都沒有慌張,在看到蜘蛛展現出的三維投影之後松了口氣,明白那是格林鎮的東西,在蜘蛛突然‘熄火’後,二人陷入糾結。
“你說呢湯尼,會不會是故意搞我們的?”
“扶我過去,反正現在我也做不了任何事情,試試吧。”
加裡沒有拒絕,將湯尼帶過去,然後看著湯尼艱難按照剛剛蜘蛛的要求去做。
剛做了前兩步,就發現傀儡的胸膛自動打開,當按要求將裡邊的機械部分全部拆除之後,湯尼才發現傀儡的盆骨處還藏著一個核心,並沒有像胳膊裡的核心一樣被邪教封鎖。
‘果然有後手。’
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繼續拆解,直到傀儡只剩下一個空殼,而湯尼則按照要求躺了進去。
傀儡內藏著的核心釋放了一大堆不知所謂的法術,炫酷的光效在傀儡身上閃爍,最終將湯尼封鎖在裡邊。
但是實際上,格林只是親自啟動了正在研發階段的新模式,讓傀儡變成了盔甲。
湯尼輕松和傀儡完成了百分百契合度的靈魂鏈接,然後在靈魂領域,湯尼突然發現自己這次沒有被帶到魔法模型裡,而是處於一個空白的房間裡,複雜的精神系法術在身邊構建,最終讓湯尼重新站了起來。
只是這時候,湯尼看到的東西就和平日裡格林看到的一樣,自己變成了魔法傀儡,也只有視覺、聽覺,格林貼心的給他的‘熒幕’上增加了許多技能按鈕,那是傀儡會的法術。
“有意思!我現在明白格林大人說的意思了,低階法師和高階傀儡!”
看著那魔法傀儡在自己面前活動身體,並發出機械合成音,加裡不敢置信的說到:“湯尼?”
“嗯...這是3階的力量!走,我們去試試!”
格林透過監控看著這一切,並且記錄著通過靈魂鏈接得到數據,感覺自己的偉業又進了一步:‘是不是應該給這個計劃起個名字?初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