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動著整潔的草坪,潔白的大理石噴泉潑灑著水柱,在陽光下幻化出細小的彩虹,不時有喝水的鴿子飛起,落在不遠處的洋房頂部。
王超群站在落地窗前,窗外風景如畫,他的臉卻有些發黑。身後的真皮沙發上,王超傑舒服的坐著,開口道:“超群,都這麽大了,怎麽還是孩子心性,不就是被奪了一次風頭嘛,劉樹逃不出靈光會的手心的,錢叔辦事,你還不放心嘛?”
王超群沒有吱聲,保送測試回來他的心中就一直憋著一團火氣,明明自己和哥哥的綜合成績要高於劉樹,那有眼無珠的魏戰國竟然不選他們兄弟倆。魏戰國是聖榜高手,而且背後有盤古學院支持,他自己不敢過多怪罪,可罪魁禍首的劉樹,實在讓他惡氣難下,竟然還讓搶手寫文,一定得給他寫教訓!
一旁身躬身站立的錢勇,也適時道:“二公子,老祖已經看上了那小子的體質了,嘿嘿,隻要他成為真正的異能者,體質開啟,他的小命還能留?”
“他不明不白的死了,對我已經損失的名譽有何幫助?!”王超群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一個身體素質83的人,如此猖狂,還寫搶手文,自己的斤兩不知道嗎!哼,我定要讓他知道王氏雙傑的厲害!”
話罷摔門而出。
看著搖擺震動的門,王超群搖了搖頭道:“超傑還是有些孩子心性,都怪老祖太慣著他了。”
錢勇猶豫著,但還是小心道:“二少爺會不會壞了老祖的大事?”
王超群笑道:“超群是好面子了些,但大事還是有分寸的,他頂多教訓那小子一頓,不會有什麽影響。”接著問道:“你來這沒人知道吧?”
錢勇道:“大少爺放心,沒有人發現。”
“恩,陳天宗遺跡將啟動,靈光會活動頻繁,有暴露的風險,不能讓官方抓住王家和靈光會有關系的把柄。”
見錢勇點頭,便接著問道:“陳豔榮哪裡怎麽樣?”
進入陳天宗遺跡是老祖計劃重要的一部分,王超傑雖然實力隻是一級異能者,但思維縝密,心細膽大,已被確定為王氏集團的下任繼承人了。
“軍方派有高手暗中保護她,不過我已經做好了強奪令牌的計劃了。”錢勇恭敬道。
“很好。”王超傑道,“不計損失,傳送陣令牌必須得到!”
……
和周百濤分開後,劉樹改變了計劃,沒有去異能者特通商店,即使去哪裡,以他的經濟實力也隻能看看。
既然現在有了靈光會捐贈的一萬元錢,用著它提升身體便是首要任務,畢竟對異能者來說,實力決定一切。沒做耽擱,坐班車回到沁源縣,他便騎車直奔下溝村。
“收黃芪!高價收黃芪!現金收黃芪!”熟悉的喇叭聲響起,下溝村的村民立馬提著藥材圍了過來。
“小夥子,我還擔心你不來了呢!”一個短發大媽一臉笑意道,一張臉因為常年的風吹日曬顯得黝黑。
“怎麽會,說了會來的。”劉樹道。
“怎麽收?”
“還是老價格,40元一公斤。”劉樹並未刻意壓價。
“好小夥!”周圍響起了一陣讚歎。
上次劉樹已將下溝村的黃芪收購了大半,約莫半個小時,剩余的黃芪便被收購一空,一共二百三十公斤,這意味著200點的靈藥值。
待人群散去,劉樹立馬將黃芪收回超級寶物導航的儲物欄。打開數據面板。
“宿主:劉樹
正能量值:21578
身體強度:83+
靈藥值:230.03”
花費9200元,
因此正能量也增加了相應的點數。他心頭快速計算,現在的正能量值和靈藥值能轉換為23點身體強度,不到五天的時間,身體強度提升63點,這樣的速度,想來全國也沒幾個。 他將手指按在加號上,閉上眼睛,期待著實力提升的快感。
上次提升的那種舒服,簡直讓人終身難忘,由於期待,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手機按下後,丹田位置傳來一陣刺痛,迅速變得強烈,像海嘯般蔓延過全身,仿佛有無數刀子剜在身體上,五髒六腑也被劇痛侵佔,像是有人在死命的擠壓捏拽。
“啊!”
突然而來的劇痛,讓劉樹渾身戰栗,大喊起來,他蹲在了地上,冷汗瞬間濕透了衣服。
劇痛還未適應,突然轉成了奇癢,像是有無數的羽芒在撓每一個細胞,他雙手在身體上亂抓,祈求以此能換回來些許的減弱,但皮膚抓的鮮血淋淋,卻無濟於事。
過了一會,奇癢消失,滾燙灼燒感又迅速襲來,像是深處火山之中,每寸肌膚都要燒焦了……
灼燒感後又是冰冷,他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在地上蜷縮翻滾,痛苦的嚎叫著,腦袋撞在了石頭上也渾然不覺。
漸漸的劉樹的意識模糊了,在意識消失前,朝天比劃了個中指。嘴裡含混的喊著:
“F U C k!”
方才那個短發大媽正扛著鋤頭路過,聽到這邊的喊叫便跑了過來,見到昏迷在地上的劉樹,驚訝的大叫一聲:“哎呀!”
眼前人渾身黑泥跡,那是鮮血與土的混合物,不時有血從毛孔湧出,淌在地上,將地面染紅一片。
從他面目的輪廓,依稀能辨認出是方才的少年。短發大媽扔下鋤頭,跑過了抱起劉樹,向家裡走去。
懷中的身體一會滾燙,一會冰冷。常年的勞動使得她身體健壯, 抱著劉樹並不費力,急匆匆的埋頭向前,口中喊著。
“這孩子是怎了?剛才還好好的!”
她跑的匆忙,來不及看路,竟撞上了一個人。
那人渾身灰撲撲的,帶著安全帽,模樣頗為英俊,正是汪小濤。他剛從老馬嶺挖洞回來,因為怕去山腳下的小河,再遇見倒霉催的劉樹,便來到了下溝村,希望找戶人家洗漱一下。不曾想竟然被人撞了。
看到大媽懷中的血人,汪小濤一愣,下意識喊道:“我擦,這是個傻子嗎?強行服用靈藥強化身體,不要命了嗎?”
七竅流血不算,身體的毛孔都在向外淌血,這典型的用靈藥過猛的症狀嘛!
劉樹此刻滿臉血泥,他並未認出來。
短發大媽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但從他的口氣感覺他像是知道懷中少年為何如此,便問道:“你能救他嗎?”
汪小濤點了點頭,從他大媽手中包過劉樹,道:“帶我去你家。”
大媽的家是個普通的農家院,老母雞帶著小雞在院子裡悠閑的啄食,短發大媽在屋前來回的踱步,雖然和劉樹接觸不多,但對其印象頗佳,現在她很擔心劉樹出了什麽事。
屋內床上,劉樹軟趴趴的盤坐著,衣服早已被扒的稀碎,汪小濤盤坐其後,一手抵著他腰部的氣海俞,一手抵其背部風門穴。淡淡的藍光從他手部溢出,沒入劉樹的身體。
劉樹現在的情況並不複雜,主要原因是身體無法承受強大的藥力作用,就像是氣球灌入的氣太多,被撐破了。但處理起來頗為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