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姚洋吃的是秦壽給他的猴菇餅乾,吃了之後與其他地球食品一樣,可以增幅力量,他消耗的力量很快就恢復巔峰。
反觀此刻的李通,已經氣息衰退,力量大減。
在全方位被姚洋壓製,就算是施展康氏劍法,也擋不住越戰越勇的姚洋。
最終在姚洋的一拳之下,李通吐血倒飛出去。
狠狠地砸在他父親李連光的面前。
“怎麽會這樣?”
“兒子,兒子,你怎麽敗了?”
李連光本希望他兒子李通可以給他洗刷恥辱,但是剛才看到的一幕,讓他舍身難忘。
他兒子被姚洋這個要飯的小子,全力壓製,全場就沒有看到佔據上風的趨勢。
到現在更是直接被姚洋打出落敗。
慌忙到李通面前,扶起他兒子。
“噗……..”
李通忍不住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不僅被姚洋打的內腑震蕩,胸悶無比,最關鍵的,他此刻的內心極為憋屈,鬱悶難受。
想想,他李通是何等天才人物,一直將同齡段的人壓得死死的,獨佔鱉頭,得到了無數的稱讚與崇拜。
今天他卻被他一直以來看做一輩子要飯的姚洋給擊敗了。
這絕對是對他巨大的打擊,至今有種恍如做夢的感覺。
“兒子,你怎麽樣了?”
李連光看到他兒子吐血,更是急的手忙腳亂,不知所以。
他不明白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的天才兒子會被一個要飯的少年擊敗,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啊。
“爹,我沒事!”
暫時壓製了胸口的脹痛,李通不顧嘴角流出的鮮血,死死地盯著姚洋。
那個少年卻身影挺拔,從容不迫。
“你,你怎麽會成為玄修,你的修為怎麽可以比我高?”
“要飯的,為什麽,我不服,我李通不服!”
李通已經有些被嚴重打擊,心都亂了。
之前他沒有想過,姚洋都會這麽強。
那麽那個始作俑者秦壽,只怕會更強才對,他連姚洋都打不過,怎麽去對付秦壽。
而且之前他就猜到,一切的秘密都在秦壽身上。
本以為可以從秦壽身上得到快速提高修為的秘密,現在看來,他今天不可能得手了。
“沒有為什麽,你技不如人!”
姚洋沒有說話,反而是秦壽淡淡一笑,當姚洋拿出猴菇餅乾吃的時候,他就知道了結果,要比消耗,比得過姚洋嗎?
現在的姚洋,修為已經與他一般無二,都是煉身境九層巔峰,除了裝備方面可能不如他秦壽,其他方面,秦壽都對姚洋很是大方。
“不,不可能,我是天才。”
“我不會敗的,我還是不服,小要飯的,給我受死!”
李通幾乎被刺激的幾乎已經失去了理智,瘋了一般再次衝了上來,眼中滿是瘋狂之色。
他覺得很不公平,他堂堂天才,不應該被一個要飯的給擊敗。
“轟!”
姚洋看到李通再次殺來,急忙出手還擊。
“姚洋,殺了他,以絕後患!”
在一邊的陳新龍,早就驚呆了,他都沒有想到,連姚洋的修為也都到了煉身境九層巔峰,比他想的還要可怕。
他以為這幾天他的修為提高速度已經夠驚人了,可是他還是低估了秦壽的寶物,甚至秦壽對姚洋的栽培,是如此的徹底。
生生將一個普通少年,
用寶物堆積成了一位天才高手。 所以要論天才程度,現在的姚洋比李通強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壽,姚洋況且如此,那麽秦壽到底有多強,可想而知。
不過他是土生土長的玲瓏鎮的人,深知李家人的為人作風,只要不將李家人除掉,後患無窮,所以當場開口,讓姚洋殺了李通。
“陳新龍,你這條狗,連你也敢對我們李家叫囂!”
李通眼睛通紅一片,狠狠地瞪了一眼陳新龍,他現在恨死了秦壽等人,包括秦壽身邊的任何人。
他天才的光環,硬生生被人削去。
而陳新龍一直跟在秦壽身邊,他豈能不恨。
“沒錯,我就是一條狗,但是我從來不做李家的狗。”
陳新龍沒有反駁,他早就準備跟隨秦壽,也不怕別人叫他狗不狗。
“作惡多年,你們李家的路到頭了。”
同時,姚洋再戰李通。
如今姚洋氣勢巔峰,精神前所未有的高漲,將李通死死壓製。
“轟轟轟……..”
找準機會,姚洋連續幾拳狠狠地砸在李通胸口。
“哢嚓哢嚓………..”
每一拳都是接近上萬斤的力量,將李通的胸口打的胸骨斷裂,胸膛直接變形,就差一拳從後背打出來。
“啊……….”
“我不甘心啊……….”
“我怎麽會連一個要飯的都打不過!”
李通慘叫著,倒在地上。
身子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氣絕身亡。
姚洋知道要是不將李通斬殺,李家人的報復會源源不斷,所以痛下殺心,將李通擊殺,以絕後患。
李通身死。
李連光渾身顫抖,滿臉驚恐之色,身邊的陳思,更是嚇得雙腿哆嗦,褲襠都濕了大片。
“啊………”
“你們這群該死的混帳,你們殺我兒子,你們不得好死……….”
“郡守府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李連光看到兒子身死, 瞬間就急怒攻心,詛咒眾人幾句,自己卻一口氣上不來,當場倒地,口吐白沫,眼看是活不成了。
其他李家人一個個嚇得連忙跪在地上。
只有郡守府跟著李通來的幾個人,他們面色驚疑不定的看了看姚洋,發現那個少年實在是強的有些可怕。
比他們眼中的天才李通還要強。
最關鍵的是,這一切的幕後之人,居然是那個穿著奇怪的青年,可想而知,那個青年只怕更強。
當即,帶頭的一人對秦壽拱拱手:“這位道友,我們是呼嚕郡郡守府的人,與各位無冤無仇,看在郡守府的面子上,請留我們一條活路。”
他們跟著李通而來,本是想著為李家出頭,但是現在看到這種場面,哪裡敢出頭,能夠活著回去就不錯了。
隻好拿出郡守府的名聲尋求脫身。
姚洋看向秦壽,等待秦壽的回應。
而陳新龍猶豫了一下,走到秦壽身邊小聲道:“秦兄,這些郡守府的人,也不可留,要是讓他們回去給郡守府匯報了消息,我們還有麻煩。”
“不如乾脆直接滅口。”
陳新龍深知人性,這些人要是回去,郡守府一定會再次報復秦壽的。
但是秦壽也不是好殺之人,其他人也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再說了,李家沒了,這些人就是牆頭草,樹倒猢猻散罷了。
揮揮手道:“你們都滾吧!”
於是李家眾人,郡守府的人,紛紛屁滾尿流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