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秦壽與姚洋之後,陳新龍卻一個人坐在涼亭下陷入沉默。
良久,陳新龍忽然仰天長歎一聲:“人比人,沒活路。”
“我用了十年時間修為才到煉身境四層,但是卻遲遲無法突破煉身境五層修為。”
想到這裡,陳新龍不禁大搖其頭。
“而秦兄與姚洋,卻可以在兩天時間連續突破兩個境界。”
越想,陳新龍心中越不是滋味,甚至有些泄氣。
如果秦壽沒有出現之前,他還可以在玲瓏鎮自稱高手,自稱天才,悠然自得的修煉。
但是現在,他內心已經無法平靜,甚至有些憋屈的要哭了。
“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難道他身上真的有那種可以快速突破修為的寶物或者秘法不成?”
念頭一出,陳新龍急忙壓製了自己內心的覬覦之心。
“那是秦兄的機遇,我不可以胡思亂想,該死該死,陳新龍,你不能有心魔,要淡定,淡定。”
可是陳新龍卻很難淡定下來。
不過他自然不會貪圖秦壽身上的秘密,他還是有做人的底限的。
“秦兄對玄修的知識一無所知,這就奇怪了,他來自何方,來玲瓏鎮又是所為何事?”
“對了,他臨走還說過,一定會給我滿意的酬謝之禮……….”
雖然他送給秦壽的資料不求回報,但是還是很好奇,秦壽要是給他謝禮的話,會給他什麽?
會不會是能夠快速提高修為的寶物?
隱隱的,其實陳新龍還是還期待的。
他發現他面對秦壽,他自己也變成了那種嘴裡說著不要不要,心裡卻喊著我要我要的人。
哎,墮落了!
對此,陳新龍決定立馬去閉關。
次日,陳新龍從閉關中走出,再次長歎一聲:“修煉真是逆水行舟,太難太難!”
本來他準備閉關幾日,但是根本無法靜下心來,尤其是受到了秦壽與姚洋修為增長的衝擊之後。
當即他決定再次拜訪一下秦壽。
院子內,秦壽看著有些頹喪的陳新龍,有些驚訝的問道:“陳兄為何這幅模樣,有什麽麻煩事嗎?”
他看出來陳新龍今天表現的鬱鬱寡歡,便問了一句。
陳新龍深深地看著秦壽,再看看姚洋,頓時更受打擊。
沒有回答秦壽的話,而是瞪大眼睛驚問道:“秦兄,你,你跟姚洋小兄弟突破到了煉身境四層?”
他簡直是難以置信,也就過去一天時間,秦壽與姚洋有突破了,到了煉身境四層。
而他十年時間還停留在煉身境四層,這一對比,陳新龍真的有種想死的衝動。
因此他想不通,現在的人修煉速度都這麽快嗎?
即便是逆天的天才,也沒有這等可怕的修煉速度吧。
然而他是親眼見證秦壽與姚洋一天提高一個境界,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今天他來,本來是想虛心向秦壽請教一番,修為高請教修為低的,也沒有錯,他就是不恥下問。
為了提高修為,臉面算什麽。
然而秦壽與姚洋的修為有突破了,他真的是無語凝噎,心情沉重無比。
“昨晚閉關苦修一晚上,僥幸突破了。”
事實上,秦壽與姚洋都是在早上突破的,在他們不停的吃吃喝喝之下,修為突破確實有些快。
不過秦壽都習慣了這種突破速度,他大概以為,別人的突破速度應該也是如此。
此刻看陳新龍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陳新龍現在還是煉身境四層的修為,顯然修為提升可沒有他那麽快。
嘴裡卻含糊其辭,直說自己閉關苦修突破的。
陳新龍哪裡肯信。
想了想,陳新龍忽然起身對著秦壽一拜,躬身道:“請秦兄高抬貴手指點我一二,我的修為停在煉身境四層兩年了,再不突破,我都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可能突破了。”
“秦兄,求你了。”
他知道秦壽一定有什麽秘法,而他又渴望突破,只能懇求秦壽。
雖然秦壽不一定指點他,但是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秦壽苦笑,自己指點,還真沒辦法指點陳新龍,他的辦法只不過是拿出地球帶來的食品給陳新龍而已。
之前拿了陳新龍關於玄修與虛界的資料,早就想給陳新龍一點地球食品。
只是他目前修為還不如陳新龍,生怕陳新龍起了歹心,所以準備先突破修為之後,再給陳新龍地球食品。
如今這陳新龍都求上門了。
他沉思一陣,便頷首道:“陳兄,這樣,我明天再指點你如何?”
秦壽這麽說,是因為他確實還有一些顧忌陳新龍,現在他與姚洋兩人聯手,依然未必是陳新龍的對手。
要是等到明天,他與姚洋都會成為煉身境五層的玄修,屆時也不擔心陳新龍會威脅到他們兩人。
所以他才說了明天指點陳新龍的話。
“真的?”
陳新龍沒想到,秦壽居然答應了他。
雖然不是現在就指點,但是一天兩天,他還等不起嗎,當然不是,就算是十天半月他也可以等,只要秦壽願意指點他。
因此有些激動的失態了,差點就誤以為自己聽錯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怎麽會欺騙陳兄。”
秦壽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他說過會指點,自然不會反悔,做人的誠信還是有的。
再說這個陳新龍也確實為人不錯,他多交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強吧。
“多謝秦兄,此恩我陳新龍必然銘記於心。”
陳新龍再次對秦壽一躬身,態度謙遜無比。
在玄修界,弱肉強食,修為高的玄修怎麽會對修為低的玄修低聲下氣的。
陳新龍卻甘願如此,可見此人品性不錯。
兩人在院子內相聊正歡,忽然一個陳家的仆人匆匆而來。
到陳新龍身邊道:“公子,我們發現了那個人,他就隱藏在小魚山之中。”
什麽?
陳新龍一聽頓時瞪大眼睛,臉上突兀的閃過一絲仇恨的光芒。
“好,我知道了,你先退下。”
他揮手打發了仆人,起身對秦壽拱拱手道:“秦兄,我有點事,先行告辭。”
“事後我再另行邀請秦兄到我府上相聚。”
說完,匆匆而去。
秦壽有些莫名其妙,陳新龍剛才眼中出現仇恨的光芒,一定是有仇敵,只怕是報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