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陳思還是相信了姚洋用實力擊敗自家護衛的事實。
他滿臉驚疑不定的看著姚洋,此刻的姚洋依然看起來人畜無害,可是居然會爆發出那麽強大的力量。
盯著姚洋看了許久,陳思才大手一揮,寒聲道:“一起上,我不信還對付不了一個要飯的。”
雖然姚洋可能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但是,他的人一擁而上的話,姚洋再怎麽強,也會被他的人鎮壓。
所以到了現在,依然沒有將姚洋放在眼裡。
“上!”
“區區一個要飯的,還能翻了天不成。”
他這次出來征收院子,之前的雖然有人反抗,但是架不住他們鎮長家強大的實力,最後都被他搞定。
反而是他認為最容易得手的姚洋這裡,最後成了難啃的骨頭。
七八個鎮長家的護衛,個個都是彪悍的大漢,非常勇猛,平時替鎮長家做事,這些人,不少人手頭上都沾染著小鎮居民的鮮血。
畢竟作為玲瓏鎮的鎮長,那位鎮長可不是憑借什麽德高望重的品行才得到鎮長之位的。
而是用無數的鮮血鋪成了鎮長的道路。
這些年,玲瓏鎮不知多少人被鎮長坑害,這裡的人卻是無處喊冤。
整個虛界,沒有帝國,沒有王國,每一方勢力的劃分,都是一城管一域。
也就是說,一座古城統領著一片領域。
各個勢力都是以城池劃分地域。
除此之外,就剩下那些高高在上的玄修門派,很多玄修門派甚至掌控著好幾個城池。
就以玲瓏鎮所處的位置,本是呼嚕郡下屬的小鎮,而呼嚕郡又是綠水城下屬的郡縣。
所以玲瓏鎮是屬於綠水城的區域。
而綠水城並沒有明令約束任何人,也沒有殺人犯法的規則律法,所以不只是綠水城,就是整個虛界,也都是毫無律法可言。
殺人放火這樣的事情時時刻刻都在上演。
玲瓏鎮的鎮長手頭上沒有人命,那是不可能的。
“殺!”
幾個護衛蜂擁衝向姚洋。
每個人殺氣肆意。
姚洋見此,稍微有些緊張,他剛才能夠擊敗鎮長家的其中一個護衛,他自己都為自己的力量而震撼。
此刻看到七八個人衝上來,頓時有些慌亂。
他看向秦壽,希望得到秦壽的指點。
秦壽微微皺眉,他並沒有上去幫忙,不是他坐視姚洋被人圍攻,而是以姚洋現在的力量,對付鎮長家的護衛綽綽有余。
他發現姚洋緊張的樣子,就知道姚洋畢竟還是單純,並不清楚他自己的力量的威力具體有多強。
而且姚洋本身心地善良,也許不被逼到險境,很難讓他主動去反擊。
秦壽要想改變姚洋,必須要讓他知道反抗,真正的適應新的生存法則,而不是每天還思考怎麽去要飯。
“不要怕,他們也不是你的對手。”
秦壽在一邊提醒姚洋。
給姚洋內心鼓勵。
聽了秦壽的話,姚洋頓時覺得內心踏實多了。
眼看鎮長家的護衛襲來,他立馬出手,也沒有什麽招數,也就是正常的拳頭,腿腳攻擊。
只不過如今的姚洋力量將近八百斤,也就是說,隨手可以打出八百斤的一道攻擊。
所以一招一式,要是落實在任何普通人身上,那都是致命的。
“砰!”
第一個被姚洋一拳砸中的護衛,
悶哼一聲,身子瞬間就倒飛出去,居然飛出四五米遠,落地之後還在地上滾了幾滾。 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滿口吐血,捂著胸口抽搐不停。
姚洋也是太過於緊張,甚至都不知道怎麽控制自己身上的力量,每次出手,必定有一位鎮長家的護衛倒地。
只是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
整個院子內便安靜下來。
陳思呆呆的看著他們鎮長家那些平時彪悍猶如猛虎般的護衛,此刻全數倒地不起,傷的傷,暈的暈,甚至還有人在慘叫。
“怎麽會這樣?”
“他被妖孽附身了嗎?”
陳思只有這個念頭,眼前的少年,完全不是他之前認識的那個只會四處要飯的少年了。
就昨天早晨他見到姚洋的時候,姚洋還穿著破破爛爛,一副半死不活的架勢。
可是也僅僅過了一天的時間而已,姚洋居然就一個人捶翻了他們鎮長家的七八個護衛。
最可怕的是,姚洋卻安然無恙。
“噗通……….”
看到這裡,陳思也不是傻子,頓時覺得大事不好。
看著姚洋的眼神,也變得如見鬼一般,他對姚洋忽然充滿了恐懼。
嚇得往後退了幾步,只是因為此刻內心被恐懼佔滿,退後中,小腿有些發軟,頓時就跌倒在地。
“你……….”
“你是玄修?”
跌倒之後的陳思, 瞬間誕生了一個讓他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念頭。
那就是姚洋成了玄修,只有玄修才有那種普通人抗拒不了的強大力量。
眼下姚洋依然捶翻七八個大漢,不是玄修,他都不信。
作為鎮長家的管家,他自然非常熟悉玄修這種超越普通人的可怕存在。
因為他們鎮長家就有玄修存在,只是平時並不會出手,只有遇到護衛解決不了的問題,才會讓玄修出手。
所以,他立馬就意識到姚洋成了玄修。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但是成了玄修,那就不是他區區普通人可以招惹的。
玄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何等可怕,他嚇得小心肝都狂崩。
“我這麽強嗎?”
姚洋沒有理會陳思,反而是看著自己的雙手,他滿臉惶恐,惶恐中帶著興奮之色。
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他會一個人將平時見到卻畏之如虎的鎮長家護衛撂倒在地,而且一下子就乾翻七八個。
如果不是他自己打翻的,他都不相信他自己的力量會如此的可怕。
秦壽見此,知道鎮長家也不敢輕易再來征收院子,冷聲對陳思等人道:“還不快滾!”
教訓了鎮長家的人,傷胳膊斷腿在所難免。
他畢竟來自地球,知道律法規則,自然不會傷人性命。
在他看來,任何時候,人命關天。
就算是虛界,也不能視人命如草芥。
所以揮揮手,讓陳思等人離開,有了今天的教訓,他們未必再敢回來征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