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打擾了。”
作為玲瓏鎮的鎮長,李連光可謂是這一帶的首領,不管是身份地位,還是影響力,也都是第一人。
只是他面對眼前那個看起來其貌不揚,將頭髮束在身後的精瘦男子,卻絲毫不敢怠慢,態度極為客氣。
這位孟大人,便是他們鎮長家的客卿孟泰,煉身境一層的高手。
每次但凡有他們解決不了的問題,李連光就會出面來請孟泰。
而孟泰雖然傲慢,卻從未讓他失望過,每次遇到的大麻煩,都能夠輕易幫他解決,這也是他作為玲瓏鎮鎮長幾十年不動搖的根本所在。
“嗯!”
孟泰從修行中睜開眼睛,淡淡的瞥了一眼李連光。
他很不想被打擾,但是拿著李連光給他的供奉酬勞,他也只能幫李連光解決一些難題做交易。
“李鎮長,這次又有什麽需要我孟某人出手的地方?”
只要李連光找他,他就知道,必定要他出手殺人了,而且還是李連光自己解決不了的敵人。
他已經不止一次給李連光出手滅掉敵人。
所以當李連光出現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對方的來意。
李連光也不客氣,對孟泰道:“確實如此。”
“你也知道,我那不爭氣的兒子,隔三差五的也會回我們玲瓏鎮小住幾天,那孩子挺有孝心的。”
“再說他現在也是郡守府的人,他每次來都擠在我這個老院子當中,實在是有些委屈他了。”
“所以我尋思著在玲瓏鎮上給他單獨建一座莊園,讓他回家的時候,可以有自己獨立的空間。”
“他是玄修,修煉要緊,我也不想讓人打擾他修煉。”
說到這裡,李連光內心無比驕傲自豪,他兒子現在可是煉身境八層的高手,根本不是眼前的孟泰可以比的。
但是他兒子如今在郡守府上供職,自然只能指望孟泰出手。
孟泰一聽李連光的話,頓時瞳孔一縮,李連光的兒子他自然認識,甚至還曾指點過他一些,讓他頗有收獲。
他留在鎮長家,願意配合李連光,就是因為李連光那個爭氣的兒子。
沒辦法,李連光命好,有那麽一個好兒子,資質逆天,現在還被郡守大人收在麾下,可謂是傳奇般的人物。
他的修為遠遠比不上李連光的兒子。
而最近李連光要給他兒子建一座莊園,他並沒有了解過,現在才知道。
既然是給李連光的兒子建莊園,肯定是建造莊園的時候遇到的麻煩。
點點頭,沉聲道:“那是自然,玄修修煉,確實需要安靜的環境。”
就連他孟泰,雖然資質不行,十年修煉也曾修煉道煉身境一層,以他的資質,這輩子能夠突破到煉身境二層,都是奇跡。
不過在玲瓏鎮,他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平時就在李連光給他安排的這座安靜的小院子中靜修。
看出孟泰被自己一說到兒子就嚇住了,李連光暗自點頭,看來他兒子的威名對震懾李連光很有效果。
才解釋道:“問題就出在征收鎮上幾家院子的時候。”
“我的管家陳思帶人去收院子,結果遇到了一個硬茬,將陳思帶去的十幾號護衛全部打傷。”
聽到這裡,孟泰立馬疑惑不解,眉頭深皺。
“這麽說來,對方是一位玄修不成?”
他是玄修,隱隱猜出了問題的關鍵,因為他也知道李連光培養的護衛實力相對普通人來說,
那是一打十的漢子。 能一次打倒十幾個護衛,說明對方的實力極強,遠超那些護衛。
粗略推算,對方有可能就是玄修,不然不可能擁有那麽強大的實力。
李連光卻苦笑一聲:“是不是玄修,也只是陳思的推測而已,我也拿不準對方是不是玄修,所以請孟先生出面會一會他。”
在玲瓏鎮,李連光對孟泰還是充滿信心,畢竟除了那幾個平時低調的玄修,也沒有人是孟泰的對手。
當然玲瓏鎮那幾個玄修,也不敢招惹他李連光,因為他有那個優秀的兒子,威名在外。
“是嗎?”
孟泰聽了,頓時眼睛一亮。
他一直閉關苦修,修為卻很難提升,所以,最近他也想著出去找人切磋一二,找點靈感,說不定就突破了。
只是一直沒有適合的目標。
玲瓏鎮確實還有玄修存在,他卻知道,他不是對方的對手,也不敢貿然前去挑戰。
挑戰不成還有可能因此喪生,非常不劃算。
眼下李連光遇到的玄修,似乎還是一個無名之輩,也許是新出現的玄修,只怕成為玄修不久。
如此的話,正好可以當做他的磨刀石。
“既然如此,那我孟某人就走一趟,會會此人。”
“如果對方真是玄修,我定將他拿下,不會影響你給你兒子建造莊園的事情。”
說罷,孟泰起身,雖然孟泰看起來略顯清瘦,但是一站起來,瞬間就有一股無形的氣勢,隱隱而發。
使得李連光暗自心驚。
玄修從內而外自發發出一股氣勢,普通人很難抵擋。
“走吧!”
孟泰大修一甩,先一步走出了院子。
李連光急忙跟上。
外面,管家陳思已經安排了一群護衛等待多時。
看到李連光與孟泰出來,眾人紛紛露出敬畏之色。
恭恭敬敬的對孟泰躬身問好。
“見過孟大人。”
“鎮長大人。”
諸人看到孟泰,都敬畏三分。
眼前之人可是玄修,又是殺伐果斷之人,誰敢不敬。
孟泰沒有理會其他人,只有李連光擺擺手:“出發。”
當即李連光帶著眾人,直奔姚洋所在的院子。
玲瓏鎮本就不大,不多時眾人已經到了姚洋的院子外面。
李連一指破爛的院子,對孟泰道:“孟先生,人應該就在這裡。”
孟泰點點頭,二話不說,率先登門進入院子,其他人跟上,魚貫而入。
“大哥哥,你怎麽樣?”
房間內,姚洋不無擔憂的看著眼睛發紅的秦壽,他已經猜出秦壽是吃多了,力量超越了身體承受的極限,所以有些失控。
但是他有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秦壽睜著發紅的眼睛,猶如一頭髮瘋的雄厚一般。
“我沒事……….”
秦壽意識還是清醒著,但是體內的力量,幾乎要爆體而出,他在壓製,卻有種壓製不住的感覺。
便在此時,外面院子中傳來喧鬧聲。
“姚洋,滾出來受死。”
外面有人大聲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