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寵溺地捏捏白的小臉,接著道:
“其二便是年限。‘天衍神決’需元氣淬體至少十年,連續不斷。
“沒人知道三金陛下是否修煉了神訣,因為他作為‘極上之戰’的發起者,被‘人皇’、‘至聖’以及‘天師’三位極上境聖人,聯手擊殺於神農秘境。“
“啊?為什麽啊?”白瞪大了眼睛,驚奇道,“那誰知道所謂的‘天衍神決’是不是真的有用?”
“這兩個問題我都不知道。”
秦思苦笑著搖了搖頭道:
“而且我也非常想知道答案。
“‘極上之戰’作為帝國建國以來最大的世界級戰爭,全球七位極上聖人悉數參戰。
“另外還有九成以上的極境和聖賢,以及數不勝數的九階助戰。
“一戰之後,原本極其繁榮的世界武道隨之凋零,而執世界武道牛耳兩百余年的大易帝國,也逐漸與西方的尤羅聯盟、和東部大洋彼岸的米瑞克合眾國三足鼎立。
“更為關鍵的是,大叔也在此戰後消失。
“我以此向‘天眼’查詢,被告知是至高機密,任何細節都無法單獨查詢,除非查詢整個大戰。
“整個大戰的查詢費用為:100億天眼幣!!!”
這是連同秦思一起都賣了也買不起的價格。
說起大叔,秦思和白都情緒低落起來。
“至於‘天衍神決’的作用?
“確實它至今無人練成,但‘人皇’當年將它創造成功後,不但遍邀極境以上的聖人們共賞,頗獲肯定。
“更重要的是,三金陛下曾親口承認此法可行。
“要知道,他是無所不知的天選……”
“無所不知?”白驚異地跳起來,尖叫著打斷了秦思。
看著秦思微笑地望著她,白突然羞怩起來,不好意思的把臉埋進了秦思懷裡。
“是啊,無所不知……”秦思向往地歎道,“我也不想相信,畢竟就算是神靈與仙佛,也幾乎沒有全知全能的存在。可三金陛下這個,是明確記錄在武道院的天選者名錄之中的。”
天選者一詞白倒也知道,它是人類中傳說受到上天青睞,獲得特殊能力之人的統稱。
天選者的傳說並不少見,就連在民間擺弄手工的藝人,有時都可發現特異。
但實際明確記載在武道院天選者名錄之中的,迄今為止僅有五位而已。
而這五位,除了年少時便因無所不知聞名天下的石三金之外,其余都是登臨至高的極上境方於武道院留名。
想想也是,不是天下無雙,誰敢把這最終的底牌公諸於眾?
這五個帶著天選印記的名字是:
帝國太祖,“穿越者”石秀
帝國世宗,“位面之子”石流殤
帝師“藥王”,“重生者”吳明
帝國先帝(無廟號),“全知全能”石三金
“人皇”,“不死者”胡永
印記的名稱都很容易理解,全部取自當年太祖陛下留下的小說當中,不僅武者,大部分的民眾也都讀過。
事實上,根據大家的私下揣測,若不是“天眼”的半強製手段以及留名後的豐厚回報,他們恐怕也是不想透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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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歎完了前人,白又催著秦思講起了自己。
秦思寵溺的對著她笑道:
“事實上,除了無法修煉,‘靈魄體’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有失便有得,
因為少了一種感覺,其他的感覺靈敏度,增加了不少。就像失明的凡人,聽力嗅覺都更靈敏一樣。” 說得有些累了,秦思抱起白,先給自己換了個更舒服的半躺姿,接著曲起手臂,讓白也舒服地枕著,道:
“而我的情況又有些特殊。
“不知為何我的靈魄生來便極為強大,所以原本除了氣感,其余六感便是常人的二倍。
“又因為妹妹的臨終托付和大叔的治療手法的緣故,各自又能增幅二倍。”
“哇――”白開心地叫到,“主人你好厲害,那豈不是你的其余六感都有常人的八倍?”
秦思苦笑道:
“正常情況下的確是這樣。
“但還是因為大叔特殊的治療手法,我需要承受體內來自雙手的勁力反噬至少二十年,它對於整個身體的破壞異常劇烈,就像時刻在體內有數把聖器在不停旋轉一般。
“如果硬要量化其烈度,應該足有蛋碎的兩千倍有余。”
“蛋碎是什麽?”白皺著小臉疑惑道。
“呃……有些東西……你聽過就好,不要追究其細節。”
秦思覺得有些尷尬,於是惡作劇般伸出另一隻空閑的手,把白的小臉捏成一團,接著道:
“那種疼痛,我也無法承受。
“事實上我在大叔的陰陽聖域中體驗過一次,隻支撐了五秒鍾就暈了過去。”
“啊――”白的大眼睛中,立時噙滿了淚水,她撲到秦思懷裡,肉肉的小手撫摸著秦思的胸口,“很痛嗎?主人?”
秦思捧起白的小臉,疼愛地拭去她的淚水,柔聲道:
“不哭不哭,還好還好。
“所有六感的增幅效果,都被大叔用特殊的辦法轉化,用來鎮壓這股疼痛。
“即使如此,也無法斷絕身體的疼痛,不過我已能夠承受。
“要使用六感的增幅也不是不行,但使用單一的一種5秒鍾,已是我目前的極限。”
“嗯!”白聞言在秦思身上蹭了蹭小臉上的淚水,“那和實驗室那件事的關系呢?”
“馬上就來了。”秦思笑道,“對於從靈魄開始的修煉,這世上是不存在的。但對於某些極其強大的靈魄,卻有一些特殊的方式可以借用其部分的效果。”
“靈感本是聖境的靈魄方能使用的能力。”秦思接著道,“但這件事情眾所周知,某些強大的‘靈魄體’也是可以使用的。這也是學妹知曉我這能力的原因。”
“這個我也知道。”白開心地拍手道,“偵測‘惡意’嘛。”
“是啊,真聰明!”秦思雙指並攏,親昵地在白的小腦門上輕輕一拍道,“不修武道的話,靈魄隻能偵測一種情緒。所以大叔為我選擇了惡意這個方向,因為‘惡意’的終點,便是‘殺意’。”
“而實驗室的風波,就是從某人的‘惡意’開始的。”秦思回憶道。
“就是那個女生的惡意?”白好奇問道。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是誰。”秦思搖了搖頭。
“靈魄的偵測條件非常苛刻。
“就像我們之前所說,它的運作模式不是憑空產生,而是通過你接觸到的無數微信息來做判斷的。
“所以越熟悉的人,信息就越準確,效果越好。
“對於剛接觸的陌生人,效果僅算是聊勝於無。
“在滿是陌生院生的實驗室中,不是學妹的前提下,能讓我有細微感應的惡意,可想而知原本的情緒是多麽強烈。”
“不是學妹?”白疑問道。
“不是。”秦思點頭,肯定的回答道。
“從我覺察惡意到轉身時間不到一秒,此時學妹與惡意的方向分別在左右兩個對角。
“在如此大小的室內這麽短時間,想在不被我察覺之下做如此長距的移動,就算是聖境也鮮有人能做到,更何況是她。”
“事實也證明並不是她。”
秦思欣慰的笑道,這次特意邀請學妹前來,除了幫忙,他也存著繼續考驗的想法。
“有一雙‘妙手’,卻錯誤地搖晃寒凝的犯病者。
“我有意向她詢問病情,結果她還告訴我是普通的癲癇。
“要知道在施藥院,辨別癲癇與寒凝,是所有弟子入門的基本功之一。
“還有什麽比這個更昭然若揭的事情麽?”
秦思嘲諷的一笑,接著道,
“施藥院的‘妙手’是由特製的發光液體反覆浸泡得來的。
“除了我的已至神光內斂,無法察覺之外,較低層次的幾階例如‘玄妙’、‘靈妙’、‘極妙’,都會散發淡淡的與之不同的各色光芒,隻不過非院內傳人看不到罷了。”
“用施藥院的秘法來算計我,是她本就拙劣的計劃中最差的一環。”秦思無情的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