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
一聲巨響,隨即一道金光大作,苟金圭周身煌煌生威如同一尊巨佛一般,腳踩金剛玄龜,直接將血伊子催動面具攻來的黑氣驅散。
那些黑氣如同雨滴一般,紛紛落向地面,墜落之後,所落之地竟然瞬間就被腐蝕。
苟金圭看的是一陣心驚膽戰。
血伊子嘖嘖稱奇,沒有想到竟然能有功法抵擋著面具的魔氣攻擊。
於是,血伊子面色一橫,揮手將血雲喚來,那血雲一陣變幻,竟然生生的幻化成了一柄尖銳的長矛。
仿佛是有無盡的冤魂在嘶吼,那柄血雲幻化成的長矛周身血色大盛,散發出的氣息令人膽寒。
一點寒芒出現,直直的盯著苟金圭。
苟金圭縱使有金剛護體,心底也沒有多少底氣。
望著靈獸宗外,靈獸宗的弟子們竟然有些勝算,苟金圭決定拚全力一博。
與此同時,血伊子控制著那柄血色長矛,劃破空間刺向苟金圭。
血色長矛在口中飛速揮舞,驀然間消失不見,苟金圭頓時心中大驚,法訣一連掐了數十道。
可惜,“砰”的一聲,他眼睜睜的看著消失的血色長矛刺破了金剛護體,向著他的肉身刺來。
這幾乎是一個瞬間的事情,苟金圭頓閃不急,隻好喚來金剛玄龜擋矛。
巨響過後,那金剛玄龜吼出來一聲慘叫,遠遠看去,可以清晰的看見巨龜原本堅實的盔甲此時道道蛛網裂痕。
苟金圭狼狽的出現在了上空,浮空而立。
“夠果斷!苟兄,說起來我都有些佩服你了。”
血伊子一陣譏笑。
禦獸作為禦獸師的根基,這苟金圭竟然用禦獸來擋矛,確實厲害。
苟金圭面上一黑,同時隱隱間覺得異常,這血伊子自己也曾聽聞過,怎麽比傳聞中多了些手段。
要知道,金剛玄龜可是五星禦獸中防禦力最強的存在,那一柄平平無奇的血色長矛竟然可以擊碎金剛玄龜的盔甲,苟金圭頓時有些怯意。
“血伊子,我等以往並無交惡,你貿然襲擊我宗,不怕引起大荒山其他宗門忌憚?”
苟金圭質問道。
血伊子詭異一笑。
“恐怕他們沒有這個機會了。”
血伊子閃身過來,手掌握住了血色長矛,向上一揚,同時口中念了一道法訣。
一時,血色長矛,血伊子口中噴出的黑光一同向著苟金圭襲來。
苟金圭暗道不好,馬上喚出金剛玄龜擋刀,同時兩手上兩道金光閃爍,竟然是兩道薄薄的金光凝結成的刀刃。
有了金剛玄龜的阻擋,血伊子視線有些混淆。
正在血伊子收回血色長矛之時,驀然間,兩道金光閃出,直襲血伊子面門而來。
血伊子心中大驚,急忙閃退,手中碾碎了一道符篆,頓時幾道身影從黑暗中閃出。
三道身影直襲苟金圭而去,一道身影擋在自己面前,正是幾道血衣衛。
苟金圭剛送了一口氣,不想身後竟然出現了三道身影,一時並未察覺,三道利劍已經刺破了自己的身軀。
利劍之中湧出血色魔氣,頃刻之間,苟金圭周身的金光全部破碎,整個人也萎靡不振,被三個血衣衛擒住。
而他催發的兩道金光刀刃,一道被血衣衛擋住,另一道竟然削去了血伊子的左臂。
血伊子抱著身體,勉強的走了過來,看到苟金圭一陣怨恨,沒有想到這小老頭子夠陰狠。
“苟兄,既然落在我們手上了,若想活命就乖乖聽話,否則靈獸宗今日滅宗。”
血伊子惡狠狠的說道。
苟金圭竟然完全不理會血伊子。
血伊子頓時大怒,擺了擺手,示意解決了苟金圭。
幾個血衣衛上前拍了幾道靈符,苟金圭周身化成了一道灰塵。
“全力攻殺,滅了靈獸宗。”
在沒有了宗主的牽製,全部的血衣衛出手,不到半日,存在了數百年的靈獸宗便付諸一炬,化為焦土。
而苟靈泉作為靈獸宗的少主,在趕回靈獸宗是不慎被血泉宗的修士發現,在另外幾個靈獸宗弟子的出賣之下,也被血泉宗說斬。
當血衣衛們將從靈獸宗內掠奪的魔核全部獻給血伊子時,血伊子大為驚喜。
因為,靈獸宗的魔核,確實很多,不計其數的三星四星魔核,以及數量極多的五星魔核,甚至出現了幾枚六星魔核。
血伊子暗暗覺得這攻殺宗門才是收集修行資源的最佳方式啊!
這靈獸宗僅僅數百年的經營,便有了如此的家底。
退散了左右,血伊子取下面具,感受到了眾多的魔核,面具陣陣顫抖起來,緊接著面具如同有了某種引力一般,大廳之內的所有魔核主動的向著面具飄來。
形成了一道魔核風暴,血伊子清晰的感受到魔核之中蘊藏的魔獸之力正在被面具吸收著。
隨著魔核被吸收,面具愈發變化,眉心之處的裂痕擴散,幽藍的光暈漸漸灑出,那光照到血伊子身上,血伊子一個激靈,仿佛得到淬煉一般,周身的氣勢不斷上漲。
就在血伊子不斷增強實力的同時,並未聽到一道空靈的聲音在低語,似乎說著什麽,竟是從面具中傳出來的。
……
“這就是靈獸宗?”
雲辰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或者說羊不凡在晃點自己。
羊不凡睜大了眼睛,為了看的仔細,他甚至揉了揉眼睛。
沒錯啊!我生活了數十年的宗門,就在這裡啊!
可是,眼前的一切,讓羊不凡的語氣很虛。
“這…應該…也許…就是靈獸宗吧?”
望著眼前的一片焦土,湖泊凌亂,湖中的巨島之上殘破不堪,比自己上一次遇到的宗門遺跡還殘破。
顯然,從周圍凌亂的靈氣流動,便可以知道不久之前,這裡曾經發生過一次戰鬥,而且是巨型的。
“哎,看來來晚一步。”
雲辰可惜的說道,根據現在的情況看來,靈獸宗是被血泉宗滅了,自己也沒有漁利的機會。
羊不凡擦了擦虛汗,看來這位魔道前輩信任了自己。
看著眼前破財不堪的靈獸宗,羊不凡一時心情複雜,雖然靈獸宗內自己過的並不如意,但是畢竟也是引領自己踏上修行之路的宗門,一時感慨萬千。
羊不凡望了雲辰一眼,若不是這位魔道前輩留下自己,恐怕自己此時也是湖底的一具沉屍了吧?
“喂,山羊老頭,這靈獸宗被人滅了,那麽你答應的第二個條件似乎沒有完全完成啊?”
雲辰轉頭平淡的的看了羊不凡一眼。
羊不凡頓時有些緊張。
“前輩有何吩咐,在下自會完成。”
羊不凡趕緊說道。
“也不是什麽大事,這道符篆你帶著,在這大荒山中去尋找冰尊者,將符篆交給他就好了。”
雲辰沒有時間去尋找韓景雲了,隻好繪製了一道特殊符篆,讓羊不凡代替幫自己帶給韓景雲。
羊不凡心中一松,連忙答應了。
隨即,羊不凡接過符篆立即動手。
羊不凡離去之後,雲辰便一躍而起,往靈獸宗的遺跡之內而去。
靈獸宗內殘破不堪,有些地方灰燼成堆,應該是血泉宗一條龍服務的結果。
探尋了半個時辰,毫無所獲。
嗯,也不能這麽說。
“你們幾個,跟了這麽久,出來吧?”
雲辰慵散的聲音傳出,幾道身影一一閃現,正是血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