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寒察覺到了身邊的警戒法陣之後,眼裡閃過一絲寒意,緊接著伸出手,從須彌戒中取出一柄玉製瑤琴。
這瑤琴的樣式精美,琴身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看起來格外精美。
池玉寒的手掌搭上琴弦,手中運轉起內力,緊接著猛地一撥,一道無形的音刃向著師兄妹兩人飛去!
如刀般的音刃,瞬間劃過山谷,切過這師兄的脖頸!
鮮血四濺!
正在忙著布置陣法的師兄,根本反應不過來便被這音刃切斷了脖頸!
站在師兄身旁的那名師妹也是被眼前鮮血淋漓的一幕嚇了一跳,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明明剛剛兩人還在說話,怎麽一瞬間師兄就死了?!
琴聲?!
剛剛那聲琴身,絕對是剛剛那聲琴身!
這師妹轉過頭來,看向琴聲傳來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遠處的池玉寒!
“鐺!”
池玉寒再次撥弄一聲琴弦,伴隨著琴聲響起,這師妹隻覺得腦袋一暈,整個人立刻倒在了一旁!
看著這師妹暈了過去,池玉寒腳下運起內力,一舉越過周圍的警戒陣法,奔向了師妹的身旁!
池玉寒走近到這女子的身旁,伸出手從腰間取出一個香囊,揭開香囊,取出一枚符咒!
“啪!”
池玉寒將這張符咒,輕輕貼到這女子的腦門上,瞬間這符咒光芒大作!
這女子的頭髮瞬間激昂飛舞,突然睜開眼睛,目光呆滯,看向前方!
池玉寒見這控魂符起了效果,也是壓低聲音,朝著這女子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尹素。”
“什麽身份?什麽來歷?這次來羽化靈界的目的是什麽?”
“我是影宗陣門弟子,來自錢落山…………”
池玉寒挨著將尹素的身世來歷一一問了個遍,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和影宗的目的之後,他對尹素的處理方式陷入了糾結之中。
要不要把這尹素殺了?
池玉寒微微猶豫了片刻,便已是下定了決心,對於這種邪魔外道,切不可心慈手軟!他已經因為心軟,犯了錯誤,自然不可能再犯第二次!
沒有多猶豫,池玉寒伸出手,往尹素心口一指,寒氣瞬間逼入到尹素的心頭,彌漫開來!
寒氣入體,用不了半個時辰,這尹素便會死去,看了眼昏迷在地上的因素,池玉寒微微歎了口氣,接著起身將尹素和他師兄一起找了個地方掩藏起來。
做完這一切之後,池玉寒起身向著山谷深處走去,這一次影宗為了捕捉七彩鳳舞蝶可是下了血本,派遣了門派中三名脫凡境完美階弟子。
其中一名弟子更是可以隨時進階到築基境,只是為了這次進入羽化靈界才一直在用秘法壓製修為。
那名弟子在進入羽化靈界之後,便立刻度劫,跨入了築基一境!
築基境。
池玉寒自己也並沒有絕對的把握對付築基境的敵人,但他這次歷練可是帶了師祖賜予的寶物,哪怕不敵,也自有脫身的辦法,因此池玉寒心中也並無懼意!
更何況現在池玉寒是佔了先機,影宗之人並不知道他已經到了山谷內部,敵明我暗,對池玉寒來說相當有利!
思考了一陣之後,池玉寒懷抱著玉製瑤琴,向著山谷深處走去。
…………
山谷深處。
三男兩女正坐在一起,其中兩男兩女保持著修煉的姿勢,一名男子則是躺在地上,似乎還在昏迷之中。
“薛師弟身上的傷,已並無大礙,只是寒氣入體,需要好生調養才是。”其中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收起地上的一地藥物開口說道。
“薛俞權這家夥平常老是仗著他爹,為所欲為,目中無人。這次叫他來山谷集合埋伏玉璿派,他偏不聽,非要擅自行動,要不是白師姐及時救援,他只怕要死在外面。”另外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眉頭緊皺,看著躺在地上的薛俞權,頗為布滿!
“寧竹,慎言。”剛剛那名行醫的白衣男子,聽了寧竹的話,連忙說道:“薛師弟雖說性情怪異,但也是我影宗之人,這次栽了跟頭,對他來說也不是壞事。寧竹師弟,你也少說兩句,要是薛師弟回師門告狀,你少不得要被訓誡一番。”
“應師弟,我也是為了師門著想,要不是為了救他,我們也不會拖延這麽多時間。”寧竹抱怨了兩句之後,也不再嘴碎躺在地上的薛俞權,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白芊芊:“白師姐,那玉璿派的聖女,當真那般可怕?即使中了毒,你也不敢追去?”
白芊芊聽聞寧竹的話,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慎重:“玉璿派這一代的聖女叫做池玉寒,乃是不出世的奇才,天縱之姿。 今年她才十歲,就能將薛師弟打的完全還不了手,她的天賦可想而知,最關鍵的是,她還沒有用琴!”
“玉璿派以內功心法、琴技、指法聞名天下,號稱玉璿三絕!”白芊芊倒是對玉璿派頗為了解,朝著身旁的幾名同門師兄弟們解釋道:“每一代聖女都必須要學這三門功法。”
“池玉寒在和薛師弟較量時,先是用劍,在不敵薛師弟的時候才改用掌法,重創薛師弟。到目前為止,她還未使用過琴技和指法,二位師弟要是遇到了她,切記一定要小心。”
“這……”
寧竹和一旁的應敖聽著白芊芊的話,微微有些懷疑:“這池玉寒再強,難道能強過秦師姐?秦師姐可是已經築基,度的可是一品天劫,築成我影宗的萬影幽魂基台。”
“不知道。”白芊芊微微有些遲疑:“如果不是有秦師姐在這裡坐陣,估計我會直接離開這羽化靈界。我不知道秦師姐和那池玉寒誰更厲害,但是那秦師姐決計擒不下池玉寒。”
“為什麽?”
“那池玉寒天資聰穎,乃是整個玉璿派這一代的希望,這次更是她的第一次歷練,想必她身上定然帶著保命重寶!所以秦師姐最多擊退池玉寒,要是想擒下或殺了池玉寒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所以我們的第一任務是捕捉七彩鳳舞蝶!”
聽著白芊芊的話,應敖也是微微也是點了點頭,臉色也是變得凝重起來:“是,白師姐,我知道了。”
不過一旁的寧竹,臉上倒是有幾分不忿:“這池玉寒真有那麽厲害?到時她要是來了,我去會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