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水中映著的如桔子般的朝陽,封信遙躍出了水面,跳到了岸上。隨著體內的鬥氣運轉,身體迅速地變得熱了起來,蒸騰出了一大片的霧氣,將衣服全部烘乾。
“得了,還是你贏了。”獨孤天刀跳到了封信遙的身邊,依樣而為。
“跟我走吧。”封信遙邁步走在了前面。
回家的路,依然的熟悉,只是,那些房屋比之前更舊了一些。不像小時候那種輕松愉快的心情,此時的封信遙,步子有些虛浮,心情壓抑至極,原本提升的驚喜,隨著離著自己的家越來越近,也變得越來越忐忑不安起來。
兩米高的土坯牆上,狗尾巴草還在迎風招展,破舊的木門上,有著時間留下的洞孔。
“汪,汪!”大黃狗聽到陌生的腳步聲,開始叫了起來。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吱嘎!”封信遙隨手推開了院門。
在院子裡,坐著一名頭髮半白的中年婦人。歲月在她的臉上,增加了數道刻痕,曾經的美麗容貌,都成為了過往。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娘!”封信遙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在封信遙的記憶裡,母親是那種生得極為漂亮,一頭黑發的年輕模樣,但是,6年未見,此時的母親,卻已經變得有些像個老太太。臉上的皺紋就像刻在了自己的心頭,生疼!
“我的兒啊!”王雲鳳的臉上,掛上了大滴大滴的淚珠。
兒行千裡母擔憂,尤其是,數年未見!
這些年來,每一天王雲鳳都在想著封信遙,日思夜想,思念成災,這也是她老得快的原因,可是,封信遙卻一直不能回來一趟。
“娘,是孩兒不對!”封信遙的臉上,也掛上了淚水。
這些年來,封信遙在放假的時候,都是在找些零工,補貼生活,他不是不想回,而且想要變得更加強大一些,變得讓父母驕傲起來,再回來看父母。
只是,多年過去,母親是否真的有那麽多時間等待呢?
“娘也不對,你快起來。”王雲鳳將封信遙扶了起來,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
長高了,也長大了,只是,在王雲鳳眼裡,還是那個在自己面前會撒嬌的小子。
獨孤天刀的臉,扭向了一邊,眼淚在眼眶在打了幾轉,這才收了回去。男人是不喜歡哭,可是,看著眼前母子重逢的這一幕,又有幾個人能不感動呢?
“哥!”一聲脆生生的叫聲,讓封信遙的心中一暖。
身高差不多到封信遙的胸部,扎著漂亮的馬尾的女孩,跑到了封信遙的身邊。
“雅琳,長大了,更漂亮了。”封信遙拉起了妹妹的手,“做哥的也沒什麽好東西,這些你先拿著。”
封信遙的手裡,瞬間多出了一盒子的首飾,讓封雅琳的嘴巴都張成了O形,一時難以合攏。
封信遙自己其實也嚇了一跳,這些東西,可真不是他準備的,而是,楚心瑤準備的。聽說封信遙要回家,楚心瑤可是準備了好多東西。
“喲,你是老封的妹妹,也就是我妹妹了,我這裡也有好東西。”獨孤天刀也拿出了一個圓形的珠子。
“滾開!”封信遙一腳將獨孤天刀踢了出去。
不是獨孤天刀的東西不夠好,只是因為,封信遙總是覺得,獨孤天刀的眼神,有點邪。但是,自己的妹妹,竟然看獨孤天刀的樣子並不討厭。
帥哥總是討小姑娘喜歡的,只是,封信遙可不想獨孤天刀這個家夥禍害自己的妹妹。
“老封,你不能拿有色的眼光看人啊!”獨孤天刀一臉的委屈。
“下次再離我妹妹這麽近,我就踢你臉上了!”封信遙真的是一點也不給獨孤天刀面子,讓一旁的封雅琳不由得偷笑起來。
“娘,這些是您的。”封信遙又將一個盒子放在了王雲鳳的手裡。
這是楚心瑤給王雲鳳準備的滋補品,千年人參粉、煥彩珍珠液……一個個的小玉瓶,寫清楚了用法和用量。
王雲鳳的臉色,忽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小遙,這不是你準備的吧?”王雲鳳的聲音裡多了些威嚴,讓封信遙想起小時候自己做了錯事,被打屁股的情形。
“不是,是一個朋友準備的。”封信遙誠實地回答道。
雖然6年未見,但是,封信遙知道,這些事情瞞不過王雲鳳。
“小遙,娘知道,你是費心了,”王雲鳳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只是要提醒你,一定不要辜負了嫣然。”
聽到這裡,封信遙的心,這才放了下來,看來,自己的母親,真的是誤會了太多。
“娘,我的那個朋友,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封信遙趕緊地解釋,“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嫣然的事。 ”
王雲鳳歎了一口氣,沒有繼續追究。只是,王雲鳳心裡卻並不認同封信遙的話。
封信遙還是一個大男孩,在這些方面,心思自然不會那麽細膩。王雲鳳從封信遙給自己的禮物中,看出了準備禮物的女孩子的細心和關愛,這哪裡是一個普通朋友會做到的事情?
不過,王雲鳳並不打算深究這件事情,只要封信遙的心中,仍然將趙嫣然擺在第一位就好。在這一點上,王雲鳳並沒有任何異議,不是如此的話,封信遙怎麽會這麽快就趕回來呢?
“娘,我會讓爹安全回來的,您不要過於擔心。”封信遙看出王雲鳳的神情有些恍惚,很顯然,母親所擔心的,只能是父親的安危,“這件事都是我的錯。”
封信遙的頭低了下來,心裡是滿滿的自責。
“你不要太過於自責。”王雲鳳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你爹的脾氣我知道,他的想法,你這個當兒子的,也應該清楚!”
封信遙的喉嚨哽咽了,他明白,父親只要是為了自己好,連自己的性命也會不顧,哪還會在乎牢獄之災?
只是,自己這個當兒子的,又怎麽忍心看著自己年老體弱的父親,承受著本不該屬於他的遭遇呢?
王雲鳳把封信遙叫進了屋裡,一面讓封雅琳倒水,一邊上上下下打量著兒子。這麽多年沒見,豈是三兩句話就能慰藉相思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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