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道明點點頭,趙老爺子的臉色有些不好。
“暫時倒是不必擔心,我們的內線已經擋了下來。但是,難免對方不會再一次遞交任務。我估計跟這次綁架薑昕的事情應該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趙多寶低著頭,薑道明以為趙多寶聽到這個消息有些害怕了,便說道。
“我的意思,找幾個人跟著你。一是保護你,二是能夠及時聯絡到我們。”
薑昕一聽,頓時覺得不舒服。薑天策每天都會找很多人跟著他,那感覺糟透了。
“不用了吧,多寶哥很厲害的。感覺一般人應該不是多寶哥的對手,如果來的是杜生那種非人類,蘇大哥應該也可以對付。”
薑昕說完又小聲的說了一句,“你們找的那群人,還不如蘇大哥一個腳趾頭。”
盡管薑昕的聲音很小,但是薑道明還是聽見了。
白了自己傻白甜的孫子一眼,等著趙多寶的回應。
趙多寶抬起頭,思索了一會。
“不用了薑爺爺,我們兩個自保應該沒問題。關於他們這個組織,政府在鋪網?”
“他們這個組織雖小,五髒俱全。在他們的網站上發布上家的殺人任務,有意向的下家可以申請。再有上家自行挑選人來完成任務。他們保證上家的信息安全,保證下家的利益穩定。由他們作為中介和保障,利用網絡來實施犯罪。”
“有點像網購?”
薑道明點點頭,確實有點像。
“這人一周內發布了兩次任務。一次是你,另一次是杜生。”
聽到杜生的名字,薑昕瞬間站起身。
“可是杜生不是在監獄裡?”
薑道明看了他一眼,薑昕摸摸鼻子坐下了。
“都是亡命之徒,根本不會畏懼。他們有的是辦法潛進入,悄無聲息的殺人。我們也問了杜生,我想天策應該也告訴你了。杜生要見你,多寶。”
“是的,薑叔叔跟我說了。我也打算去見見他。”
趙多寶心中還是有些不解,杜生,為什麽要見他?
雖然趙多寶是壞了他們的事情,但是歸根到底是是血魔騙了他。應該也不至於恨到他身上吧?
不過發布任務的應該就是當時與血魔一起的一行人了。
但是現在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他們不知道蘇晏硯的能力。如果知道就不會在所謂的殺手網站來買凶殺人,看來自己是被記恨了。
“我聽薑昕說,你那個房子還沒裝修好?”
趙多寶點點頭,“是。”
薑道明哈哈一笑,爽朗的笑聲讓趙多寶想到了京劇裡的老生。
“那今天就在這裡住吧。反正明天周六,你們也不用上課。剛好,我請了劉福安大師傅來做桃花宴。你們可有口福了!”
趙多寶本想拒絕,他明天一早還打算去逛家具市場。
可他感覺蘇晏硯喝茶的手都在高興的顫抖,陳鐵柱甚至抓著他的上衣下擺。
“好的,謝謝薑爺爺。”
“耶!”
“耶!”
良心回頭看看一樣耶出了聲音的陳鐵柱,勉為其難的和他擊了個掌。
看的趙老爺子和薑道明苦笑不得。
離晚飯還有不少時間,薑道明接了個電話要出去。就讓薑昕帶著趙老爺子和趙多寶兩人在院子裡逛逛。
薑昕像一隻小鹿在前邊蹦蹦跳跳的,陳鐵柱就在後邊學他。被薑昕發現追著陳鐵柱,誓要拚個你死我活。
“多寶,這次的事情你不應該摻和。”趙老爺子淡淡的開口。
趙多寶心道,我要知道您和薑道明關系這麽好,他費什麽勁?
盡管心裡吐槽,趙多寶也不敢真的說出來。
“是我衝動了,沒想到這裡面有這麽多的事情。”
這次的事情會牽引出這麽多的後顧之憂,趙多寶確實始料未及。
趙老爺子掃了一眼蘇晏硯,對方正在看天。
趙老爺子:ˉ\_(ツ)_/ˉ
“算了,你的安全我也不太擔心。但是我怕會從你身邊的人下手,你這個人心腸軟。見不得別人為你受屈。”
趙老爺子說完歎口氣,摸了摸撒歡的大白。
“對了,大白已經來了靈眼,讓他先跟著你。你那個房子要裝修多久?”
一旁追打陳鐵柱的薑昕聽了趙老爺子的話,趕緊跑了過來。
“很快!我讓他們選的最好的材料,找了最快最多的工人。務必在一周之內交工!然後放上兩個星期味道,就能住進去。”
趙老爺子拍了拍薑昕肩膀,“好孩子,謝謝了。”
“趙爺爺,不客氣。多寶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趙老爺子哈哈大笑,囑咐了幾句就回屋了。
回去的路上在想,他得趕快準備搬過來。不然,這個傻孫子能把自己給玩死。
剩下趙多寶幾個人一時間竟然安靜了下來。
蘇晏硯還在看著天,趙多寶忍不住問了一句。
“蘇哥,你看什麽呢?”
“天,馬上黑了。”
趙多寶差點直接腦溢血,感情您這是盼著晚上那頓桃花宴?
晚飯時候,一道道以桃花為主的菜品上了桌。
陳鐵柱的哈喇子都快躺到了桌子上,趙多寶神奇的感覺到蘇晏硯似乎抖了一下腿。
“來吧,大家一起吃。這劉師傅的手藝那是一絕,趕緊嘗嘗。”
一道菜吸引了趙多寶的眼睛,那是一盤晶瑩剔透果凍狀的東西。桃花的擺盤,每一塊是一個花瓣。
他將花瓣放到嘴裡,竟然入口即化。
“這個是?”
“這個是豬皮凍。”
陳鐵柱驚呆了,趙多寶其實也驚呆了。
他知道應該是凍一類的東西,但是完全沒想到是豬皮凍。
入口即化,清香適口。還帶著一絲絲桃花的香氣,十分的爽口。
蘇晏硯看了趙多寶的反應,也夾起一塊。
趙多寶正等著看蘇晏硯的反應,結果,面無表情。
趙多寶撇撇嘴,沒意思。
可就在趙多寶失去了樂趣的時候,卻發現蘇晏硯接連幾次伸筷都是那道菜。
呵,吃貨。
趙多寶幾人正吃的開心,蘇晏硯卻突然將手裡筷子飛向一旁的桃花。
筷子深深的扎進了樹乾,尾端因為慣例還在顫動著。
樹後一個人影乍現,伸手一撒。
蘇晏硯拉著趙多寶,趙老爺子拉著陳鐵柱,薑道明拉著薑昕。
剛才還擺著美食的桌子四分五裂,地上扎著一拍四角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