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鼻子道。 “嘿嘿!”柳風子大師祖興奮的點了點頭,笑道。“怎麽樣,你有沒有心動的感覺?
“沒…沒有…”我搖了搖頭,道。“但是我有心跳的感覺!”
“心跳的感覺?”柳風子大師祖眉毛一挑,道。“什麽意思?”
“呵呵!”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沒有心跳,就死了嘛!”
“哦!”柳風子大師祖恍然大悟,旋即,他一愣,一巴掌拍在了我的頭上,道。“你這個小兔崽子!敢耍道爺我!”
我摸了摸並不是很疼的腦袋,下意識的不甘示弱道。“你這個老兔崽子,還不是在耍我!”
“哈哈哈哈哈!”聽了我的話,柳風子大師祖並沒有怪罪,反而開懷的大笑了起來,看著我的眼神中似乎也少了一點什麽,但又多了一點什麽。
至於少了一點什麽,我不是很清楚,不過,多了那一點的我知道,是親近,小兔崽子和老兔崽子,親近慘了。
“好了,好了!”柳風子大師祖止住了笑聲,兩隻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我,問道。“小兔崽子,你到底要不要聽取道爺的建議啊?”
“不要,不要!”我連忙擺手道。“我覺得當道士挺好的,我可不想剃成光頭一天吃素還不能想老婆!”
“誰說修佛之人就要剃光頭吃素還不能想老婆了?”柳風子大師祖突然反問道。
“啊?這個…和尚不都是這樣嗎?”我回答道。
“和尚是這樣,可不代表修佛者也是這樣啊?”柳風子大師祖說道。“道家修身,所以是采天地靈氣孕育身體,而佛家修心,所以要輪回轉世,經歷人生苦難磨練心志,剃光頭吃素不能想老婆,只是修佛者怕被外物影響了心境,才定了這些戒律,只要你心中明了,就算天天酒肉,三妻四妾,那又怎樣呢?”
聽了柳風子大師祖的話,我茫然的搖了搖頭,道。
“有點懂,但又有點不懂!”
“好!”柳風子大師祖讚歎的點了點頭,道。“道爺修煉幾百年方才領悟出來的道理,你居然聽了一席話就透徹了三四分,真是孺子可教也!
說著,柳風子大師祖的眼神凌厲了三分,道。
“上官軒恆,我問你,好人就一定能夠長命百歲嗎?死後投胎下輩子就一定是大富大貴人中龍鳳嗎?”
“不是!”我搖了搖頭,道。“有句話還說,好人死的早呢!而且,就算他真的下輩子大富大貴,也不是他這輩子的靈魂能夠享受到的,因為投胎還要喝孟婆湯!”
聽了我的話,柳風子大師祖大喜,道。
“上官軒恆,我再問你,天上的神仙就真的全是好人嗎?天上的佛祖又真的會普渡救世嗎?”
“不是!我看過封神榜,其中有好多神仙都是壞蛋,殺戮成千上萬,就是因為投靠了勝利的那方,才被封成了神仙!至於佛祖,也沒見那個要死要活的家庭求他,他就下來救濟人家的!”
“哈哈哈哈!說的好!仙佛之中,也有爾虞我詐,勾心鬥角,沒有誰可以做到真正意義上的大無畏!人可以成仙成佛,妖可以成仙成佛,魔也可以成仙成佛,世上三千大道,殊途同歸,沒有苛刻的要求,真理卻是只有一個而已!”
“勞資強,想成仙就成仙,想成佛就成佛,勞資如果不爽,成妖成魔,再不爽,勞資武碎虛空,自成世界!”
“哈哈哈哈!說的好,說的好啊!道家修身,
采天地靈氣壯大自己,得證道果!佛家修心,以一顆無堅可催的佛心,得證道果!道是什麽?” “道是自己,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
“那你現在還害怕剔頭吃素不能想老婆嗎?”
“不怕!”
“好!上古有燃燈道人,奪下二十四顆定海神珠孵化服下,成為佛道同修的大能,因不滿三清,便去西方開創極樂世界,教化出無數佛祖菩薩,今有你上官軒恆,奪取阿彌陀佛真絲法印,成為佛道同修者,雖沒有燃燈道人那麽牛掰,不過以後成就定然不低,作為你的大師祖,我今日就助你一臂之力!”
說著,柳風子大師祖一下拋起阿彌陀佛真絲法印,雙眼緊閉,口中念著法決,手中掐著法印,磅礴的仙道氣息蜂擁而出,糾纏在了空中的阿彌陀佛真絲法印上。
“昊天塔,現!”
話剛落音,一具金色九層小塔從柳風子大師祖的天靈蓋中飛了出來,立於阿彌陀佛真絲法印之上。
柳風子大師祖抬頭,雙眼一睜,眼神凝聚在阿彌陀佛法印之上。
“煉!”
昊天塔金光四盛,開始旋轉了起來,一股金色火焰從底部噴出, 籠罩在了阿彌陀佛真絲法印上。
於此同時,阿彌陀佛真絲法印也爆發出了恢弘的金光,頑強抵抗著昊天塔的焚燒。
“哼!”柳風子大師祖冷哼一聲,盯著昊天塔道。“雖然你乃是阿彌陀佛所煉,不過我昊天宗開派祖師‘昊天大帝’所留下的昊天塔也不是吃素的!而且你現在也沒有佛力和香火之力加持,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助我乖乖小徒孫一臂之力,說不定我乖乖小徒孫以後如同燃燈道人般大道無量,你也就雞犬升天了!”
聽了柳風子大師祖的話,阿彌陀佛真絲法印的反抗似乎消停了不少,趁此機會,柳風子大師祖瞳孔一張,手中法印一推,道。
“再煉!”
一股更是磅礴的金炎從昊天塔底部噴了出來,站在柳風子大師祖旁邊的我頓時覺得口乾舌燥,甚至我都聞到了頭髮傳來的一股焦糊味兒!
他奶奶的,這老兔崽子煉個東西也不考慮下他的乖乖小徒孫,萬一勞資被燒死了,他煉了那個法印給誰用呀!我靠!
就在我心裡抱怨的時候,頭上的熱度已經開始減少了,我抬頭一看,只見,那阿彌陀佛真絲法印上,一股黑色的雜氣飄散了出來,法印卻慢慢的融化成了一顆金丹。
一旁,柳風子大師祖眼中大喜。“收!”金丹化作流光,“咻~~~”的一下,進入了他了手中。
旋即,我看向了我,笑道。“趁熱打鐵怎樣?”
“好…”
還未等我把話說完,柳風子大師祖拖著金丹,一掌擊打在了我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