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蟲身的林夕,在王宮內,向蠱濁說道:“麻煩了,母巢的壓縮能量條,引起太多注意,人類已經在跟蹤我。”
蠱濁:“沒事,別暴露這裡就行。”
林夕:“放不開手腳的,錢必須變成資源,才能對蟲群有用。”
蠱濁:“這麽說,你想在人類社會,建立一塊自己的勢力?”
林夕點點頭:“所以,我需要一批打手,至少得十多個LV1才行。”
蠱濁:“你不是可以進行改造嘛?”
林夕不答反問:
“來錢最快的勢力是什麽?”
蠱濁從其對人類社會了解不多的信息中,想到林夕所說的東西。
“你這,是要開公司?”
林夕:“沒錯,我要創辦一個大公司,大集團,利用能量液,研發進化注射劑,量販產品,在這幾年裡賺取大量資金,兌換成蟲群需要的資源,同時能增強人類整體素質,不至於和地底蟲族開戰時,直接被橫推。”
蠱濁:“你這是在走蛛絲,稍有不慎,蟲群的秘密就會被發現。”
林夕:“沒事,只要分享利潤,人類會比我們更盡心盡力服務賺錢。”
蠱濁:“用人類製衡人類,好想法。等空氣中氧氣含量高達35%,地底蟲族就會發動戰爭,剩余的時間,最多還有十年。”
林夕:“十年麽,應該來得及。”
蠱濁:“說吧,廢了那麽多話,你到底想要什麽?”
林夕嘿嘿一笑:“前輩,國師,你給人類開啟進化的方式?”
蠱濁:“別想了,和你的差不多,只是些小技巧罷。”
林夕失落起來,關於這些事,小因都已權限為由,並沒有說明,此時面前的蠱濁曾經很可能是個高手,等級很高很高的那種。
“國師,我想知道關於這些技術事情。”
蠱濁眼睛一閉,林夕擁有的母巢,是蟲族中十分高級的技術,甚至結合了人類的計算機科技,無比先進。
為什麽林夕會不懂這個?
“可以是可以,但我有兩個要求。”
林夕:“只要不傷害蟲族,請說。”
蠱濁:“一,年末就是殿下的下一次涅槃了,需要吸收一噸多的能量液。”
林夕摸了摸背上酣睡的虯清。
“能量液沒事,可涅槃到底是個啥?”
蠱濁歎了口氣:“你也知道,殿下的基因是宇宙最高等的,沒有能量吸收進化,基因會慢慢流逝,所以每五年,都要集中攝取一次,以恢復基因序列。”
林夕疑惑道:“你昏迷了二十年,虯清是怎麽活下來的?”
蠱濁:“誰說我一直沉睡的?”
林夕:“那你不出來見金衛國?”
蠱濁:“要是被人類發現我變虛弱,動動腦子想一想後果。”
林夕沉默了會,蠱濁的顧慮沒錯。
人類,貪婪與欲望的代名詞。
當你強大的時候,他們會安心臣服,當你變得虛弱,他們就會扒下偽裝,將你撕成碎片,一片一片吞食下去。
“那,第二個要求呢?”
蠱濁舔了舔前足利刃:“去地底,”
“你要利用人類的提供的資源,快速成長,然後將蟲巢聯通地底,加入地底蟲族。”
林夕懷疑道:“你想幹什麽,把蟲群拖入火坑嘛?”
蠱濁搖搖頭:“還需要你提供能量呢,別把我想的那麽壞,只是想讓你能盡快在兩邊站穩腳跟。”
林夕:“行。所以,你現在可以說了?”
每個進化生物都有秘密,蠱濁盯著林夕黝黑的外表,想把他看穿、看透。
“所謂的基因讀取,融合,以及改造,都是生物為了進化的本能反應,從外界獲取基因補充體內所需,找到最適合容納能量的細胞結構。哪怕普通生物,也能從病毒中截取合適的基因片段,融入自身細胞核。”
“當你強大到,可以從周圍空氣中直接吸收能量,你就能隨意改造自身,這是一種本能的具象化。而人類,模仿本能創造這項技術,普遍推廣,彌補天生的基因缺陷。”
“這項技術,你應該清楚,類似疫苗。”
“至於怎麽削弱能量細胞,提取裡面的細胞核基因,這事你得去找人類。”
林夕聽完,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
......
清早,武館內,林夕按時起床,武館外,十分熱鬧。
黑胖虎服下能量條,利用一晚上,成功晉級LV1,也就是武道大師。
周勇作為武館二把手,在能量條的幫助下,實力大增,成為大師指日可待。
現在的胖虎,一掃之前的迷茫,眼神裡滿是自信與希望,整個武館亦是如此。
林夕見大家都在認真訓練,也不好意思繼續偷懶,趕緊出發去和園。
一上午,林夕已基本掌握入象的方法,維持入象的時間越來越長,和師傅交手能做到五五開。
不過服用能量條後,天老的狀態明顯有所改善,體內的能量累積變多,身上曾經留下的暗疾也逐漸修複。
中午,天老第一次留下林夕,同和園的長輩們一起吃午飯。
和園大院裡,圓桌邊,大爺,二爺,安婆婆,花婆婆,富婆婆,五個人依次而坐,林夕作為晚輩,也是唯一的年輕人,坐在師傅與富婆婆之間。
看著懷裡的銀行卡,林夕緊張而激動。
吃飯之前,富婆婆就把銀行卡塞給他,作為天老交給她一百克,二十支真氣藥的報酬,但卡裡,卻不止兩百萬。
飯桌上菜肴擺放齊全,都是安婆婆親自做的,美味無比。
林夕面前是著一盤醬鴨。一整隻鴨子先抹醬入味,再放進蒸鍋裡,小火慢煮,讓醬汁充分滲透進每一絲肉內,和細胞液融合,無論是味道還是口感,都是上乘。
花婆婆為了助興,帶來一壇百花釀,天老見此喜笑顏開,立即給自己倒滿,也給林夕來了點。
林夕這輩子還沒嘗過幾次酒,小麥發酵的啤酒味嗆,高粱發酵的白酒,又太烈。
而這花酒,只有一個字,香。
太香。
林夕隻輕輕嘗了口,感覺就像回到了春天,周圍百花齊放,爭相鬥豔。
一整個春天,在舌尖上展開,柔綿與清澈並存,味蕾如嘗有味的香水,前調猛烈,充滿生命力,中調纏綿糅合,柔香不斷,後調余香不散,回味難窮。
嘗了好幾口,林夕這才明白,為何師傅會如此興奮。
眾人吃吃喝喝,很快風卷殘雲般掃蕩過一桌美食。
林夕拍拍肚子,一旁的富婆婆朝他笑了聲,頓時讓林夕感到不妙。
聚餐,都是為了談事。
這次要談的事,圍繞林夕,所以他必須留在這。
可他,卻是這裡最沒發言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