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君子謀道》第70章 監獄
  雷薄被這一驚將杯中酒水灑出,他雙手舉起面露無辜:“這位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在軍中任職,說來咱們還是同僚。”

  領兵而來的是上將紀靈的副將李豐,他在軍中位高權重,遠不是如今還是中層軍官的雷薄可以套近乎的對象。

  即便是按照原定軌跡,雷薄在後兩年逐漸升遷,屆時也算得上是袁術帳下的三流武將,也難以與李豐這樣真正的重臣比肩。

  李豐出動也是表明袁渙三人嚴懲此事絕不容姑息的決心,他來時已將此事前因後果弄了清楚,十分看不起做這種禽獸行徑的雷薄幾人。

  “誰與你這種見色起意的無恥之徒是同僚,就是你幾人在酒肆鬧事,強搶民女不說還打傷使者?”李奉以鼻孔出氣,不帶正眼瞧這幾人,不得不說壽春除了袁術本人外,多的是正義感爆棚的將領和清流文士。

  “使者?那一桌人就是來壽春讓高官都不敢外出的使者?”雷薄手中酒杯落地,摔得支離破碎,原來他以為只是過江富商帶幾個保鏢的那行人竟然是導致壽春這大高官緊閉門戶不敢外出碰見的罪魁禍首,是他實行強搶民女的先決條件。

  陳蘭及方才還在吹噓他英明神武的幾個小弟都低下頭來默不作聲,

  李豐以手握拳掩口輕咳,提醒雷薄莫要當眾戳破近來壽春高官的行為:“正是小沛而來的使者,本身也為潁川名士,你強搶民女是為一,更為重要的是聚眾將使者打暈,使者至今因驚嚇過度還難以下地活動,使者隨從仍在獄中要求壽春上下給他們一個交代。”

  解釋完畢讓雷薄也不至於一頭霧水後,李豐下令手下兵卒一擁而上將雷薄幾人壓服,用繩索綁了送去縣衙等候發落。

  雷薄發髻凌亂與陳蘭幾人被推進獄中,踉蹌之下險些摔倒,獄中陰暗濕滑,連用作臥榻的稻草都是濕透,抬頭一看原來是牢房邊緣浸水滴落。

  他還未反應過來轉眼間的劇變,呆滯立在正中,對面牢房有人開口了:“咦,這不是與咱們乾架的那幾個兔崽子嗎,來得真快,也來獄裡長長見識?”

  管亥將整隻沒腿的燒雞放在嘴邊,囫圇吞咽還不忘口出風涼話,感慨壽春高官的效率真是極快,這前腳走了沒多久,後腳就將這幾個仗勢的軍官給抓了進來。

  焦觸也不知是犯了何病,非要將每隻燒雞的雞腿卸下留作自己吃,自荀諶出獄醒來後袁渙幾人吩咐壽春令好生招待,各式好酒好菜都流水一般往監獄裡送,更是派獄卒將關押幾人的牢房灑掃乾淨,換上乾淨的被褥,除了身在牢房,待遇與在驛館有過之而無不及。

  韓浩舀上一碗江淮特色的蓴魚羹,與焦觸幾人待得久了口氣也變得粗魯起來:“可惜爺爺們很快就要出去了,你們這群人怕是要在獄裡多待些時日,或許再也出不去也不一定。”

  管亥與焦觸幾人隻吃得來燒雞野味,對湯羹小食則如牛嚼牡丹,看得韓浩心疼不已,乾脆全都搬到眼前享用,體驗江淮一地的美食風情。

  雷薄循聲而看,只見牢房對岸雖隻隔了一條過道,兩方待遇卻宛如天塹,這方陰暗潮濕滴水不絕,那方美食佳釀鋪開滿地,還留有獄卒在側陪笑斟酒。

  “喏,你的好兄弟也在旁邊,不趕緊問候一番?”韓浩一努嘴,雷薄才望見己方這牢房內除了自己幾人,角落裡還有一人生無可戀地張嘴呆滯,面上一點神采也無,正是先前助他將對面幾人抓捕入獄的巡城校尉,其人現在眼如死魚,

一副被玩壞的表情,連雷薄幾人入獄時都沒有察覺。  雷薄走到跟前,用手在巡城校尉眼前揮舞幾下,才將這人目光移向自己。

  “完了,完了...”

  巡城校尉口中反覆念叨兩字,怎麽問話也不回答,雷薄轉身衝對面吼叫:“你們對他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你很快就知道了,”管亥與幾人對視一眼,雙手按壓指尖關節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又扭動脖子松了筋骨,“來活動活動吧,先前在獄外可是承蒙關照了。”

  韓浩叫來五六個身強體壯的獄卒一道打開牢門入了對面牢房,步步緊逼之下將雷薄幾人壓迫在牆角,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而說那青衣女子許姑娘,原名許菁菁,本是富家出身卻因戰亂家道中落,一家人逃難到壽春,家財散盡拮據之下雙親又身染重病, 前不久撒手人寰,留她一個孤女無依無靠,只能出來依靠賣藝為身。

  她去了袁渙府上報信後便一直守在監獄附近,直到看袁渙帶人來將荀諶救出才放心哼著小調離去。

  荀諶的文采聲明傳到江淮一地讓她頗為欣賞,將那首曲水流觴上的短作反覆改編最後成曲,在酒肆上見到畫像上荀諶本人時,才特意將成曲和稱讚荀諶的《天馬歌》挑來演奏。

  “許姑娘,我家主人請你明日過府演奏。”許菁菁去酒肆將落下的琵琶領回,返身轉向回到家中小巷口時,袁術的管家親自前來笑眯眯地衝她亮了腰牌。

  她也是常混跡於高官府邸,當然知曉這腰牌的分量,接過管家送上的定金,欣然入了屋內。

  “沒想到連袁術也得知我的技藝,肯定是今日袁渙去幫我說了不少好話。”暗自欣喜幻想成為江淮絲竹大家,依靠為袁術演奏而名聲大噪的許菁菁當然不會想到並非是袁渙進言的好話,而是這位江淮之主的心思全然都在美色上,至於聲樂如何並不在意。

  “也不知那位荀先生如何了,竟揮拳將自己破相,看那樣子得養上些時日吧。”

  荀諶一打噴嚏,他人已身在獄中來探望韓浩幾人的傑作。

  由於有幫凶的獄卒,雷薄與其小弟完全不是對手,被幾人摁著抱頭便打,等荀諶來時只剩下破爛的衣衫勉強敝體,與先前生無可戀的巡城校尉一道在角落瑟瑟發抖。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荀諶看韓浩幾人在獄中也過得順心,便安心回縣衙等待壽春令的開堂問審。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