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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信你還不成麽!”
見麻五賭咒發誓,李東升趕緊攔住他。
李東升微微一笑道:“沒事了,報了價便是報了價,不用再改了。你報的價錢雖然便宜,但還不至於虧本。咱們也得了琉球不少好處,某些方面照顧一下也是可以的。”
聽到李東升這麽說,麻五這才長舒一口氣。
麻五看了一眼李東升,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便道:“升哥,跟著你,大家都發了財了,可是我覺得這些錢他們來的太容易了。這些人有了錢,便想著寄回家裡買房買地,若是讓他們拿錢出來投資台灣,那咱們台灣開發的進度不是更快麽?”
李東升聽得一驚,忙問道:“大哥,您這話是什麽意思,莫非你有什麽好辦法可以讓錢留在台灣?”
麻五點頭道:“我倒是有個法兒,不知道是否可行?”
“你且說說看。”
麻五便又道:“這些幹部不是手上有錢麽?咱們可以把台灣的地賣給他們。如此一來,既能回籠資金,又可以把他們捆在台灣。”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李東升點頭:“賣地……嗯,是個好辦法。咱們不僅要賣荒地,而且連開出的良田也賣。對了,我們讓聶知府將台北城周邊的地規劃一下,不同地段按不同的價位賣,不愁錢不回來!”
麻五聽了眼睛一亮,連忙問道:“各種類型的地該怎麽定價呢?”
“咱們合計合計,把聶知府和紀總監也一起叫來。”
麻五聽了立即跑出了會議室。
第二天,李東升便回了大陸,但在他離去之後,台灣各地卻更為熱鬧了。
麻五舉行了一次慶功大會,獎勵了眾多台灣自衛軍的將士,當場宣布了許多升遷人的名單。
賀滿倉因功升為營長,直接跳過了連長這個級別,成為台灣自衛軍中的第二人,當然第一人是雷打不動的麻五大總管。
麻孝源、宋學文、紀阿七、徐敬、張開旺、張寬都升到連長級別。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林海龍、金阿龍、王衡、沈有財等人升到了排長。
麻五一口氣升了三十多人,這些人都是參加過四角寨黎明大戰、平埔族圍城戰、琉球剿滅白浪社、薩摩國滅國之戰、舟山收服五福幫之戰的老兵。
雖然不是每個人都經歷了所有戰鬥,但這些人積累功勞下來都達到了升遷的標準。
一個人惋惜道:“賀滿倉又升了,還直接升到了營長。想當初不是我摔一跤,被他多搶幾隻耳朵,如今我也……”
另一個人笑道:“你也什麽,你若是不那麽膽小,現在可能就是班長了,羨慕別人有什麽用?”
旁邊又有人插話道:“你們也別羨慕別人,他們的錢是提著腦袋掙來的。安心在船廠做吧,好好提升自己的技術,將來說不定能升到大師傅呢!”
第一個說話的人緊緊盯著頒獎台上那一箱箱的銅錢,發狠道:“不行,我要申請調到自衛軍裡去,不就是割幾隻耳朵麽?別人割得,我也割得!”
說著那人便離開了人群,向辦公室走去。
大箱大箱的銅錢展現在士兵們面前,也難怪那些大頭兵和其他工人們個個眼紅心熱。許多人忍耐不住誘惑,紛紛打報告想從各個單位調入自衛軍。
慶功大會大肆慶祝之時,麻五還宣布了幾件事情。一是過年放假的時間以及過年期間的福利。二是宣布俱樂部商品整體降價五成,同時放開所有人經商的權力。三是宣布可以自由購買土地。
無數人湧到告示前看。
“過年放假從十二月二十五放到正月十八,願意留在台灣過年的職員及家屬,無論男女老幼,一率每人發紅包一貫錢。開工時發開工利事紅包一貫錢。注,由於過年期間海上風浪大,航運危險,回大陸船票一率每人二十貫錢一張,無分老幼,來台灣坐船免費。”
一看到這個規定,許多人便炸開了。
一個人罵道:“不是吧,一張回去的船票便要二十貫。我辛辛苦苦存了幾個月的錢,還不夠買一張船票的,這也太黑了吧!”
另一人聽了卻道:“老兄,怕花錢就讓家裡人過來過年啊!他們來了還有紅包得。現在俱樂部的貨物都降了一半了,這個年怎麽也比在大陸過劃得來。”
旁邊一人聽了,反駁道:“說是這麽說,可是咱賺了錢不是要回鄉露露臉麽,不然賺那麽多錢為了啥?”
“反正東家這麽規定了,難不成還自己遊回去?”
最早罵人的聽到這話沒了聲音。
又有一個工人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這通告上面還說可以自由交易貨物,也就是說每個人都可以做生意。若是把家人接來做點小本生意,不是可以賺更多錢麽?”
眾人聽了都點頭,一人道:“是啊,就是叫家裡的婆子過來種點小菜賣,養幾隻雞也強過家裡。這裡的物價雖然降了一半,但還是遠遠比家裡高,挺劃算的。”
大家聽了都想著自己的心事,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不一會兒人群便散開了。
有些人想著怎麽讓人帶信回去將家人接過來,有些人則是去俱樂部寄錢回家。想回去的人看到那高昂的船票價格都望洋興歎,真正買船票的人寥寥無幾。
與普通工人不同的是,那些分了紅的幹部,他們更感興趣的則是關於賣地的告示。
“荒地每畝售價十五兩,可享有十年的免稅政策,開荒丈量後衙門開具地契憑證。自己開荒無須購買,只需到衙門備案領取地契即可,每畝地可享五年免稅。農場已開好的田產即買即開具地契,良田五十兩一畝,旱地每畝二十兩,皆無免稅政策。台北外城住房用地每畝一百兩至五百兩每畝,其他各地住房用地價格到當地衙門谘詢。”
聽到有人念完這段賣地的告示,這些幹部們便開始尋思起來。
有個幹部道:“這種糧食的地倒也不算貴,不過這台北外城的住地怎麽這麽貴?動不動上百兩,誰買的起啊?還是住公屋劃算,每個月只要交百來文的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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