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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們個個上去試練,當然他們用的是未裝炸藥的弩箭,畢竟這樣可以節約一些弩箭。
這床弩操作是極簡單的,很快大家都學會了,李東升又讓他們把床弩搬到船上去操練。
周秀晴也跟到了車輪舸上,看到這種造型別致的船隻,周秀晴又是問東問西,興奮的跟個孩子似的。
“李東升,你說這車輪舸從四角寨回莆田需要多長時間?”
“嗯……這車輪舸比蜈蚣船速度還快一些,應該五六個時辰便能到了。”
“五六個時辰,那麽快……那能不能送我回家一趟?”
李東升聽了愣了一下,道:“可以啊,你也有幾個月未曾回家了,是要送你回去看看父母了。”
周秀晴沒想到李東升答應的這麽爽快,但她卻不習慣向李東升道謝,只能還之一個燦爛的笑容。
李東升看到周秀晴對自己展顏一笑,當即便愣住了。
“她是要跟我用美人計麽,我是接受呢,還是接受呢,還是接受呢,還真是糾結啊!”
李東升心裡美了一陣,便放下花花心思。
李不升讓人準備了一番,一艘滿載著士兵和禮物的車輪舸,帶著周秀晴駛出了四角寨的碼頭。
麻五和李東升到了岸邊送行,見船走遠了,麻五微微歎息一聲。
李東升感覺異樣,轉頭問道:“大哥,你沒事歎什麽氣?”
“沒什麽!”
李東升察顏觀色道:“你是不是也想回去看看了?”
麻五抬起頭,看了李東升一眼,道:“說實話,我是想回去看看,更想把母親和小妹接來。”
“既然想就回去看看吧,我在這裡,你大可離去。”
“真的?”
李東升見麻五高興,他心裡感到了有一點內疚。
麻五為李東升付出了許多,是李東升最忠誠的手下,但李東升卻常常忽略了這個結拜大哥的感受,對他的照顧還是太少了。
得了李東升的許可,麻五也準備了一番,帶了一艘趕繒船回了莆田。
周秀晴和麻五走後,李東升又在船廠裡轉了一圈。
李東升與田家祥和韋昌勵兩家人聊了一番,畫了一些餅給他們,說他們只要乾得好,便會厚厚的賞賜他們。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田家祥與韋昌勵兩家人自然是虛與尾蛇,假意客氣了一番。
李東升並不在乎他們心裡爽不爽,他自問很對得起這些船匠了。不說別的,船匠工錢便是所有來台灣漢人中最高的。
這些船匠除了袁海青一人拿一百兩一個月外,田家祥和韋昌勵也每人有八十兩銀子的月薪。袁海青、田家祥、韋昌勵三人的兒子們都是五十兩月薪。而其他的船匠師傅技術最好的,也不過五十兩一個月而已。
不僅薪水給的多,船匠們吃的夥食標準也是最高的,與麻五他們幾個高級乾級是一樣的。而且還免費分了新房給他們住。
船匠們的房子都是套間,雖然都是木頭造的,但勝在獨立和寬敞,不必和一般的工人一起擠大間。
李東升在船廠裡看過一圈後,覺得沒什麽問題,便回到四角寨中。
剛一走進四角寨,李東升便發現有許多婦人成群結伴,從一處屋子裡走出來。
“咦,這些娘們剛才都在那屋子裡做什麽,莫非麻五有專門開設女性崗位的工廠?”
李東升好奇,便攔住兩個婦人道:“二位大姐,請問一下,你們剛才是從那間屋子出來的麽,你們聚在裡面做什麽?”
兩個婦人見是李東升,連忙行禮,其中一個回道:“回東家,我們剛剛在聽全宏大師講經。”
“全宏大師……哦,是那個色目和尚!”
李東升明白過來,謝了兩位女人。
那兩位婦人走後,李東升便信步走進了那間屋子。首發 https:// https://
四角寨裡面的屋子幾乎都是大間的,每間屋子擠一擠,能躺上百人。後來隨著開發的不斷深入,在四角寨外面興建了許多屋子,大部分的工人都搬到了外面住,畢竟外面更寬敞舒適一些。
四角寨寨牆之內漸漸變成了行政中心,空出了許多屋子,而其中這一間便分給了全宏和尚住。
全宏和尚是個色目人,他在福州旭日大酒樓裡與李東升結識,他幫李東升將聶紅娘從簡二娘的手中救了出來。李東升為了感謝他,答應為他建一座寺廟,讓人將他帶到台灣來了。
麻五得知了全宏和尚的來歷後,便安排了一間屋子讓他暫住。麻五並沒有立即讓人給全宏和尚建廟,四角寨太忙了,根本沒有時間和人手做其他的事情,所以全宏一直待在這間屋子裡。
李東升一走進這間大屋,便聞到一股沉香的香味,不禁精神一振。
“這和尚倒是會享受!”李東升心裡嘀咕。
沉香是上好的香料,不是有錢人根本用不起,即使李東升自己也不舍得用。李東升從此處便可看得出,麻五還是挺照顧這色目和尚的。
“阿彌佗佛,這不是李施主麽,好久不見!”全宏和尚上前行了一禮。
李東升也合什還了一禮,哈哈笑道:“全宏大師啊,好久不見,您在這裡還過得好麽?”
“呃……還好,還好,早些日子便聽說李施主來了四角寨,卻一直不見你,想必李施主這些日子很忙碌吧。”
“嗯,嗯,很忙。對了,大師,您現在就開始招收信徒了麽?”
全寵和尚聽了愣了一下,呵呵笑道:“我向人講經,大家都很喜歡,一傳十,十傳百,來的人便越來越多了。”
“好啊,好啊,有大師在此,大家便有了信仰了!”
全宏和尚聽了卻搖搖頭道:“李施主,你說錯了!”
“我錯了,哪裡說錯了?”
“這些百姓的信仰不是我佛,而是你。”
李東升聽了愣了一下,搖頭道:“全宏大師,您是出家人,可不能打誑語。我李東升凡夫俗子一個,豈敢成為人之信仰。”
全宏和尚微笑回道:“信仰乃是信賴與敬仰,保人平安,令人心安,既可獲得他人信仰。無論是佛祖還是世人,若能活人性命,釋道開悟,都是至善大德之輩。佛在佛國,你在此間,還是你佔盡先機。貧僧在此無非是解道釋惑,而李施主卻是實實在在為他們謀福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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