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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李東升解釋完,周秀晴豁然開朗,一把抓住李東升的手道:“你真是鬼才啊,這樣的點子你也想得出來,太了不起了!”
李東升被周秀晴緊緊抓著自己的手,小心臟跳得更厲害了,周秀晴離自己很近,呼吸可聞。
李東升近距離去看這周秀晴,不得不承認周秀晴長得很標致,雖然周秀晴還是男人打扮,也未施脂粉,但她精美的五官宛如仙子,令人賞心悅目。
“過獎,過獎,周大小姐,您能不能把我手放下啊,疼……”
聽到李東升的哀求,周秀晴才意識到自己手裡抓著李東升的手,她趕緊甩開李東升,掉頭而去。
周秀晴離開之時,李東升看到周秀晴粉面如霞,竟是分外豔麗。
周繼鴻在李東升旁邊看了看周秀晴的背影,又看了看李東升,臉上現出幾分古怪出來。
周繼鴻看李東升仍在癡癡地看著周秀晴離去的方向,便嗯了兩聲。
李東升感覺身邊有人,立即回過神來,轉眼一看是周繼鴻,頓覺有幾分尷尬。
“那個……周公子,你父親呢,你怎麽沒跟你父親在一起?”
“他正陪知縣大人,李東家,你不去陪酒麽?”
“去,要去的,你……你自便!”李東升不敢與周繼鴻多聊,轉身便上了樓。
到了神仙醉酒樓快要打烊時,周家姐弟仍未離去。
他們坐在李東升的辦公室裡,聽著紀援向李東升匯報。
“東家,今天聚寶錢莊開業,半天時間,便吸納儲銀六千七百余兩,咱們賺了個開門紅啊!”
李東升欣喜地點點頭道:“這只是第一天,明後天應該會有更多的銀子進來,你要管好帳目,不能有絲毫的差錯。”
“知道了,東家。”
李東升目光又轉到麻五身上,問道:“平海衛這邊情況如何?”
麻五回道:“今天不僅請了袁俊和祝希廣,還請了指揮僉事廖海澄。我私下裡跟他聊了幾句,他表示麻家厝這片海域三日內不會有軍船過來。”
李東升聽了很滿意:“乾得好!所有貨物和人員都準備好了麽?”
“全部已經就位,就等船來了。”
李東升聽了點點頭,又轉向周秀晴道:“周大小姐,周家的船什麽時候可以開到麻家厝?”
周秀晴聽了回道:“明天通知,後天夜裡可到。”
“好,明天我讓紀援開一萬兩寶鈔給你,交給你父親幫我采買貨物。”
周家姐弟點頭,李東升讓他們回去休息。
等周家姐弟走後,麻五皺眉道:“升哥,你搞什麽,怎麽讓這兩個小家夥天天跟著你?”
“他們硬要跟著,我有什麽辦法?”
麻五古怪地看了李東升一眼,嘴裡沒說幹什麽,但心裡卻在嘀咕。
李東升見麻五目光古怪,翻了翻白眼,他又問道:“袁師傅那邊你計劃好了沒?”
“嗯,已經安排下去了,啥時候動手?”
“明天夜裡吧,做事小心一點,別露出破綻了。”
“我曉得。”
又過了兩天,李東升正在神仙醉酒樓與紀援交談,忽然一個衙役找他,讓他去一趟縣衙。
李東升心裡咯噔一下,以為出了什麽紕漏,心裡七上八下,硬著頭皮跟著衙役到了縣衙。
在縣衙門口,李東升看到數以百計的人正圍在縣衙大門口吵吵囔囔。
李東升來不及細問,便被衙役催促著進了衙門。
被衙役帶到謝之才跟前時,還未行禮,謝之才劈頭蓋臉地問道:“李東升,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綁架數十人,你可知罪?”
李東升心裡跳得更厲害,但他強自鎮定,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回道:“謝大人,何事如此動怒,小人哪裡做錯了事麽?”
“少跟我打馬虎眼,我問你,你可認得袁海青?”
“袁海青……袁海青是哪一位?”
“那你可認得曹金、王樹仁、馬蒼雲?”
李東升聽到這些名字,心裡反而安定下來,無辜地搖搖頭。
謝之才盯著李東升的臉仔細看,看到李東升一臉懵逼模樣,原本嚴厲的神色這才漸漸平複下來。
李東升覺得奇怪,問道:“謝大人,到底發生了何事,何以你問我這些陌生人?”
謝之才陰著臉坐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道:“今日有許多百姓前來報案,說家中有人失蹤,本官一問才知竟有二十余人失蹤。”
“哦,原來那些圍在衙門門口的人是失蹤者家屬,只是……小人有些不明白,失蹤了人口找小人作甚?”
謝之才白了李東升一眼,冷聲道:“你不是響石幫大當家麽, 如此多的人失蹤,不找你響石幫,我找誰?”
李東升這才明白過來,人怕出名豬怕壯,原來名氣大了,並不是一好事,更何況是惡名。
“誒……謝大人,您是青天大老爺,我知道你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但您也別冤枉好人啊!我李東升可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響石幫也已經改邪歸正。那些有違朝廷法紀之事是絕不敢乾,您可不能胡亂猜忌啊!”
謝之才聽了有些挫敗,說道:“李東升,你點子多,你幫我想想,這二十多人怎麽會一夜之間消失的?”
李東升聽到謝之才相求,便道:“謝大人,這二十多人一夜之間失蹤,應該不會無緣無故,這二十多人之間可有什麽相同的線索?”
謝之才道:“這二十多人都是在袁海青私船作坊裡的師傅和學徒,案發當夜,這些人幾乎都是在回家的半路上被人劫持的。此案已有三個目擊證人,不過他們都離得太遠,根本沒看清綁匪面目。”
李東升一聽傻了,敢情謝之才說的綁匪還真是自己。
李東升以前是認識袁師傅的,但從不知道袁師傅大名,所以謝之才問起那幾個人的名字時,李東升表情十分無辜。
李東升心思急轉,回道:“一般罪案起因都是情與錢,既然這些人都是袁海青私船作坊裡的師傅,小人猜想,可能他們的失蹤會與他們的競爭對手有關。”
謝之才不解地問:“競爭對手,他們都是做船的,能有什麽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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