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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回道“我在福州倒是爽快,只是我想五哥了。35xs”
李東升聽了笑了笑,拍拍黃毛的肩膀道“好兄弟,現在咱們攤子越來越大,兄弟們不可能時常在一起的,等福州這邊穩定了,再調你去台灣吧!”
“真的麽,太好了,多謝東家!”
李東升微微一笑,又道“今晚你帶著曹休去找郭禮,按察使司已經全部打通了,你把人換了就出來,別和其他人多說話。”
“知道了。”
黃毛聽了便告辭而去。
李東升回到旭日酒樓,來到聶紅娘的門前敲了幾下。
房門很快便打開,現出聶紅娘的面容。
“姐姐身體好些了麽?”
“小升,快進來。”
進到房中,李東升看到一張床上躺著小蓮。
小蓮身上的傷還未好,她見李東升進來,便虛弱地喊了一聲李公子。
李東升與小蓮打了聲招呼,便向聶紅娘道“姐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若是不出意外,今晚姐姐便能與伯父相聚。”
聶紅娘聽到這話,驚得愣住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小升,你剛才說什麽,今晚我便能與父親相聚,你這是何意,莫非晚上又帶我去探監?”
李東升微笑道“不是在監獄見面,而是在這裡。”
聶紅娘一聽更驚“這裡……這怎麽可能,父親還在牢裡……啊,小升,你莫非是想去劫獄?!”
李東升又搖了搖頭,安慰道“姐姐別問這麽多了,你就安心等著吧。可能伯父回來會晚一點,你可以先睡一覺,等人到了,我會來叫你的。”
聶紅娘哪裡睡得著,她不停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時不時打開窗子向外望一望。
一直等到快三更天時,才看到一輛馬車遠遠駛來,停在了旭日酒樓大門口。
聶紅娘飛奔下樓,遠遠便看到李東升扶著一個虛弱的人走進酒樓大廳。
“女兒!”
“父親!”
聶書同聲音有些哽咽,聶紅娘也是泣不成聲,父女倆抱在一起大哭。邊上的人一邊微笑,一邊抹著眼淚。
李東升看到他們重逢,心裡也是激動不已,偷偷擦拭了一下眼角。
“快扶老先生去房間歇息。”
聽到李東升的吩咐,立即有人上前攙扶。
父女倆說著話,流著淚,卻又有說不盡的喜悅。
李東升知道他們有說不完的話,便準備回去休息,讓他們父女慢慢聊。
聶書同忽然發現李東升沒有跟來,便回頭喊了李東升一聲。
李東升連忙答應,趕到聶書同身旁。
聶書同道“小升啊,你是怎麽將我救出來的,莫非京城那邊已經查到了新線索,為我翻案了?”
李東升聽了愣了一下,便道“伯父,您先別心急,咱們回房再慢慢說。”
聶書同感覺有些奇怪,便被李東升和聶紅娘扶著進了一間屋子。
關好門後,李東升找了張椅子坐下,說道“伯父,您既然已經出來了,其他的便不用再去理會了,您先好好養好身體。”
聶書同見李東升似乎在推搪,便道“小升,你說實話,是不是我的案子沒有翻過來?”
聶紅娘聽了也看李東升。
李東升想了想道“不錯,伯父,您的案子沒能翻過來,你現在的身份仍是罪犯。”
“那我怎麽在這裡?”聶書同聽了驚訝中似乎隱含著些許怒意。
李東升知道聶書同有些古板,便解釋道“伯父,您的想法我明白,您想恢復清白之身。為了您這個願望,我們已經費盡了心力,實在沒了辦法,這才想到用其他的手段將您弄出來。”
聶書同一聽搖頭道“提刑按察使怎麽輕易放我出來?你莫非脅迫了他人放我,若是如此,豈不害了別人?”
李東升知道聶書同心善,怕連累別人,便又道“伯父,你放心,我已經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不會有人告發的。”
“不行,你若是真的脅迫了他人,那些放我的人肯定會受到株連。而且我還成了逃犯,你讓我以後如何清清白白做人?”
李東升聽了頭大,心想你到了這步田地,還想清清白白做人,能活著就燒高香了,真是難侍候。
李東升心裡也鬱悶了一會兒,但當她看到聶紅娘眼中的欣慰之色時,又覺得自己小氣了。聶書同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誤會自己也是正常的。
李東升想了想道“伯父,我就實話跟您說吧。”
“你說,原原本本的說。”
李東升便把來到福州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這些事情聶紅娘有些經歷過,但多數並不是十分清楚。
從李東升的口中說出之後, 聶書同父女都震驚了。
聶紅娘去探監時,並未說過太多外面發生的事情。畢竟那是在牢中,還有許多其他的牢犯在場,父女倆只是聊了些思念之情,所有的計劃都是李東升一人安排的。
聶書同好一會兒才壓下心頭的震撼,問道“你居然買通了提刑按察使司裡所有有關的官吏,然後用一人將我換出來,那人是誰?”
“曹休。”
聶書同又問“就是你抓住的那個快刀會的頭目?”
“嗯,正是此人,他曾說過會幫我把你救出來,用的便是換人的辦法。但他食言了,而且還設下陷阱想殺我。他這是自食其果,我並不算虧待他。”
聶書同聽了心裡猛地跳了一陣,李東升這招真是陰損,想想都覺得夠毒辣。聶書同為曹休悲哀,曹休並沒有想到,自己提出換人的想法,最後自己卻成了替罪羊。
聶書同做過官,對待犯案的惡人,他也沒有心軟過,但如此算計人他卻從未做過。
聶紅娘此時才終於知道李東升是如何救出他父親的了,她接話道“小升,你把曹休關進牢房,你就不怕他告發你?”
李東升聽了笑道“你們放心吧,按察使裡的從上到下我都送了好處,沒人會在意他的死活。不僅如此,他關進去之前便已經瘋了,他現在連自己都不認得,又能說些什麽?何況他又身受重傷,不得醫治,幾日必死,這也算是他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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