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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休雖然被包扎了傷口,但仍然十分虛弱。被這一扔,傷口又崩裂,他忍不住痛哼一聲。
“曹休,聽說你最熟悉簡二娘。你來說說看,簡二娘若是想躲開我,她最有可能會藏在哪裡?”
聽到李東升這句話,曹休坐起身來,對著李東升冷笑。
“李東升,就你這點本事也想與二娘鬥?你若是早點認栽,也不會讓你身邊人代你受過了!”
李東升聽了臉色更是陰沉,他皺眉道“曹休,你我本無私怨,全是那簡二娘攪風攪雨,你若說出簡二娘下落,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放我一馬,哼!”曹休聽了一臉不屑。
李東升實在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對眾人道“這家夥冥頑不靈,看來不用刑你是不招了,你們誰來動刑?”
“我來!”許尚武一聽便自告奮勇。
許尚武是聶紅娘護衛,卻讓聶紅娘兩次被俘,他的心裡也早壓著一股邪火沒處發泄。
曹休瞪著許尚武,威脅道“你若敢動我一根毫毛,我讓你全家死光!”
許尚武哪裡會怕他威脅,衝上去只是一提,曹休的右臂便軟了下來。
“啊……”
曹休耐不住脫臼的痛苦,放聲喊了出來。
許尚武喝道“我家小姐在哪裡?”
曹休咬牙不說。
許尚武見曹休還不說,又提起了曹休的左臂,曹休的左臂立即脫臼。
“啊……”
“我家小姐在哪裡?”
曹休還是不說。
許尚武一把提起曹休,伸出右手兩指往曹休肋下插去。
許尚武的兩根手指抵在曹休肋骨下方軟肉處往裡一探,隔著肚皮在曹休肝髒上夾了一下。
雖然只是被許尚武的兩根手指輕輕夾了一下肝髒,但曹休立即整個人痙攣起來,竟連痛呼都喊不出聲來。
豆大的汗珠從曹休的額頭上冒出來,曹休原本一張黑臉,眨眼間便蒼白無血。他瞳孔猛縮,似是痛到了極處。
屋裡幾人看到許尚武手段都是倒吸一口涼氣,皮肉之傷雖痛,怎及內髒?可以想象曹休正承受著如何的痛苦。
許尚武兩根指頭松了一松,曹休的臉色稍稍緩和幾分,好一陣才痛哼出聲來。
“我家小姐在哪裡?”
“我說……我說……”曹休再也抗不住疼痛,終於松口。
許尚武一把將曹休扔在地上喝道“快說,不然再給你來一下!”
曹休全身衣服瞬間濕透,猶如剛從水裡撈上來一般。
曹休一邊喘氣,一邊說道“二娘……簡二娘最……是陰滑,她能想人……之所不想,她常說……最是危險的地方……最是安全……”
說完這些曹休整個人虛脫,昏死在地上。
李東升見了便揮揮手,門外的弟兄立即進來,將曹休帶了下去。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這他媽不是古龍說的麽?”
李東升心裡腹誹一句,他前世看古龍的小說看過不少,這句經典的台詞他是永生不忘。
李東升想了一陣,沒想到什麽,便又向屋裡眾人問道“大家說說看,曹休剛才所說最是危險之處最是安全,這最危險之處在哪裡?”
屋裡幾人聽了都皺起了眉頭,
曹休只是說了簡二娘的習慣,又沒說具體地方,根本無法猜測。 “你們想不出來麽?”李東升心急,便問了一句。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彭寧開口道“東家,在福州城裡最危險的地方應該就算是這裡了吧!”
李東升一聽眼睛一亮“這裡……你是說簡二娘可能藏在旭日酒樓之中?”
彭寧不確定地砸砸嘴,又道“除了這裡之外,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哪裡算是最危險之處了。”
李東升眼睛轉了轉,點頭道“不錯,彭當家說的有理,來人!”
聽到李東升喊來人,立即有人進來。
“傳下話去,把旭日酒樓和周邊所有的屋子都搜一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屋裡眾頭目立即響應,魚貫而出,一條條的命令發出去,整個旭日酒樓周圍立即囂鬧起來。
彭寧站在旭日酒樓門口,剛發布完幾條命令,忽然一個身影從他身影走過。
彭寧不經意地瞟了一眼那背影,看到是個少女。這背影讓彭寧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旭日大酒樓不僅有餐飲,也有住宿,酒樓裡人來人往自是尋常,彭寧很快便被其他的事情把注意力吸引過去。
“開門,開門!”
一隊隊的李東升手下去敲住客的房門,一間間的房門打開,露出了許多疑惑的面孔。
只要房門一打開,李東升的手下便二話不說,直接衝進了房間搜查。房客們有些人不知所措,但更多的人卻是惱怒起來,無數的爭執吵鬧聲響起。
“開門,開門!”
兩個李東升的手下在旭日酒樓後院的一間房門上狠狠地敲著。
“何人敲門?”
“開門,查房?”
“查房,你們是何人,為何要查房?”
屋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但就是一直不開門。
“少他媽廢話,快把門打開,不然破門了!”
“屋裡都是女子,不方便開門,還請回吧!”
門口的兩個李東升手下聽到這話,懶得再廢話,有一人立即抬腿向房門踹去。
哐……
房門被一腳踹開,但還未等門口的兩個兄弟衝進去,突然一片銀光閃動,那兩個兄弟還沒看清裡面的人,便被幾枚飛鏢釘在胸口,倒在了門口。
“啊……”
“啊……”
兩個幾乎同時響起的慘叫聲,立即引起了其他查房的兄弟的注意。
“有情況!”
“有情況!”
許多人喊了起來。
李東升聽到後院有人大喊有情況,立即帶人衝向後院。
“啊……”
“啊……”
當李東升跑到後院時,已經有幾個兄弟倒在了地上,一個身穿男裝的妖嬈身影手裡提著一柄短劍,幾乎每一劍都沒落空。
銀光亂舞,鮮血橫飛,只是一眨眼,李東升的手下便倒了四五人。
“給我拿下!”
聽到李東升的命令,孫望山長嘯一聲,寶劍離鞘。只見他飛身一躍,直接跳過一個人的頭頂,寶劍往那手持短劍的人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