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頌猜走到院門邊時,突然一腿踢向牆壁。
只聽得咚地一聲,青磚牆壁上頓時現出一個大洞,嚇得李東升的侍衛紛紛拔刀。
暹羅的武士也拔出了腰中的刀,雙方劍拔弩張。
“幹什麽,把刀都收起來,這面牆擋了我的路而已,不乾你們事。”
聽到頌猜說話,那些暹羅武士立即收起了刀。
李東升盯著那牆上的破洞看了一眼,頌猜那一腳直接將一面青石砌成的牆踢了個對穿。那青石牆足有一尺厚,可以從那破洞直接看到院子外面。
李東升心裡震驚不已,心想這頌猜不愧斷劍之名,腳上至少有千斤之力,果然有萬夫不當之勇。不過李東升卻努力壓住震撼,表現得平靜,沒有讓驚恐之色表露出來。
頌猜回頭看了一眼李東升,見李東升臉不改色,抖了抖眉毛道:“李總督莫怪,在下只是看不慣擋路的石頭,不是針對誰。”
“本督明白,斷劍將軍慢走!”
頌猜哈哈一笑,揚長而去。
“大家把刀都收起來吧!”
李東升的侍衛見頌猜走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見暹羅人都退回去了,樸江在走到李東升跟前,小聲道:“主公,這家夥擺明了就是針對咱們,要不要……”
李東升搖了搖頭,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遲些再說。”
李東升點完錢後,便讓大隊人馬離開麻六甲城。
隊伍一路開到碼頭邊,外事大臣冒拉蘇將李東升送到船邊。
“李總督慢走,一路順風!”
李東升看了看麻六甲的方向,冷笑一聲道:“可惜利亞沙殿下身體不適,沒能見他最後一面。他年紀也大了,是要保重身體,辛苦冒拉蘇大人了!”
“是,是,咱們殿下就是因為年紀大了,這兩天老傷又犯了,不然就親自來送李總督了,希望李總督不要怪罪。”
“不怪,不怪,他送我這麽多銀子,我感謝他還來不及,怎麽會怪他。好了,冒拉蘇大人請回吧,我走了!”
李東升懶得再與冒拉蘇磨牙,自己都覺得虛偽的惡心,說完便轉身上了船。
冒拉蘇目送李東升的船隊啟航,終於長舒一口氣。
……
又過了五天,浩浩蕩蕩的接親隊伍從麻六甲城中開出來。
利亞沙率領著大臣們將接親隊送到城外,一番囑咐後,利亞沙蘇丹及王后與希琳娜公主揮淚道別。
希琳娜上了象轎,隊伍緩緩開動,向北去了。
利亞沙站在原地,看到接親的隊伍消失在叢林之後,這才收回目光。
外事大臣冒拉蘇上前道:“陛下,李勝的船隊果然回到了龍牙門,並未見他們中途下船。”
利亞沙嗯了一聲,臉上淚痕已乾,現出幾分志得意滿的喜色。
“也拉、那拉提瓦和北大年重回我麻六甲,我利亞終於完成了父汗的遺願。傳我旨意,暹羅與我麻六甲息兵,兩國重歸和平,特免去歸來三府一年稅賦。”
“大汗聖明!大汗萬歲!”
眾臣及百姓們聽了立即跪倒, 向利亞沙口呼萬歲。
利亞沙意氣風發,再也忍不住心中狂喜,縱聲狂笑。
……
元基王子接親的隊伍走的是陸路,麻六甲與暹羅接壤,從麻六甲城往北走三千裡,便可到大城。
越往北走,越是荒涼。這時代的人口密度遠不能與後世相比,只要出了城,幾乎都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原始森林。
元基他們的隊伍因為接了希琳娜公主的緣故,行進的速度遠沒有來時的那麽快,每天最多只能走八十裡便要休息。
走走停停走了十幾天,一路上倒是太平。
這天傍晚,元基的隊伍走過一條小河,看到前方出現一片山脈。
一個暹羅武士跑到頌猜的馬前道:“將軍,翻過前面的山便到了咱們的宋卡府地界了。”
旁邊的元基一聽,便道:“太好了,終於到了咱們國界了,隊伍加快速度,連夜過山。”
頌猜聽了皺眉道:“三王子殿下,現在已是傍晚,最好還是在附近扎營休息一晚,明早再過山不遲。”
元基王子聽了卻道“這天不是還沒黑嗎,過了山再休息也好啊。頌猜將軍你不是老說要提醒咱們快點離開麻六甲麽?現在國境就在眼前,只要過了這座山,利亞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