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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的消息也傳到了清溪銅礦。
清溪銅礦關押著一些犯人,他們在清溪銅礦裡從事著艱辛的勞動,美其名曰接受勞苦大眾再教育,淨化思想及身體的罪惡。
羅堅的部下陳翼向召集來的犯人宣讀了一份公文,然後又道:“大家聽清楚了沒有,在台北買地置業,一畝地可減一年刑,若是願意加入自衛軍,服役一年可減兩年刑。大家可以考慮一下,想好了的可以與你們管事說,他們自會安排你們與本官接洽。”
說完陳翼便離開了小廣場,走到辦公樓裡,辦公樓裡周繼鴻正看著一張公文。
“周礦長,這些公文你看過沒問題吧?”
周繼鴻放下公文,點點頭道:“公文沒問題,只是我有一個疑問,還請陳大人解惑。”
“周礦長請說。”
“您要我把所有的盜竊犯及一年以下刑期的犯人都交給你,監察司要這些犯人做什麽?”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陳翼聽了尷尬地笑了笑道:“本官也只是奉命行事,至於為什麽要這些犯人,我也不知。”
“哦,那就算了,我叫保安隊長李大貴帶你去提人吧。”
陳翼道了一聲謝,隨後周繼鴻喊來了李大貴,吩咐了一番,李大貴便帶著陳翼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辦公室裡進來一個人,周繼鴻抬眼一看,卻是實驗員李十一。
李十一找了椅子坐下,自己泡了一杯茶,問道:“繼鴻,剛才那人是什麽來頭,怎麽從來沒有見過?”
“他是光明宮監察司的人,叫陳翼,是個安南人。”
“監察司……監察司是做什麽的?”
“監察司乃監察百官的機構,相當於明廷的錦衣衛。”
“錦衣衛!”李十一吃了一驚。
“應該權力沒有錦衣衛大,主公並沒有給他們刑訊及逮捕官員的權力。”
李十一驚了一會兒,又看了看那陳翼的背影,轉過頭來道:“主公這是想做什麽,為何在成立這樣一個監察司管著咱們?”
“可能是怕台灣的官吏貪瀆吧,有人監督也不一定是壞事。”
李十一皺著眉頭想了想,又道:“主公怎麽會想到用安南人呢,咱們台灣這麽多人,選誰不好,非要選個外族人?”
周繼鴻聽了也向外望了望,搖頭道:“李哥,你應該也知道,主公手下的幹部有許多派系,雖然大家都為主公賣命,但各自都打著各自的算盤。
就像你我,你是麻部長的老班底,我是周家的人。聶巡撫自己現在也有了自己的班底,還有何謙,還有汪渾,還有許許多多歸附主公的人。
這麽多不同勢力和出身的人,你能保證所有人都赤膽忠心,清正廉潔麽?”
李十一聽完緩緩點了點頭,道:“照你這麽說,主公應該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才讓一個不屬於任何勢力的人來監督大家,這樣就不會輕易偏袒哪一方。”
周繼鴻笑著搖搖頭,他略顯稚氣的臉上卻蕩漾著智慧的光芒。
李十一看了看周繼鴻,道:“對了,我聽說主公帶了一個公主回來,你聽說了嗎?”
周繼鴻聽到李十一提到這個事情,尷尬地笑了笑:“這件事情都傳開了,誰不知道?”
“那……那你怎麽看這件事情?”
“主公帶回的那希琳娜公主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主公的目的主要是想破壞麻六甲與暹羅的聯盟。不過主公將希琳娜公主帶回來,應該也是真喜歡她,否則不會讓她露面。”
“那周大小姐那邊會不會有問題?”
聽到李十一提到自己的姐姐,周繼鴻又搖搖頭:“我姐那人太任性,只怕會鬧出點別扭來,不過我想主公會處理好的。”
李十一小心地看著周繼鴻,忍不住又問道:“如果……如果周大小姐跟主公鬧翻了,你會站在哪一邊?”
周繼鴻聽到這個問題,看了一眼李十一,苦笑道:“李哥,你怎麽問這個問題,從情理上我是要幫姐姐的,畢竟她是我姐姐嘛。”
李十一喝了一杯茶,道:“哎,真是麻煩,我是站在主公一邊的。他多娶一個女人又怎麽了?主公遲早要做王的,莫說三妻四妾,便是一千一萬個老婆又算的了什麽。”
周繼鴻聽了尷尬地笑了笑,不再理他,翻開帳本看了起來。
……
一個車隊在夜色中行駛著,每過一個居民區,車隊便會有一輛車停下,等車上下了一兩個人後,車隊便會繼續前進。
三天后的台北,無數人擠在台灣府衙門前大聲地叫囔著,但衙門前有許多士兵,將激動的人群攔住了。
“出了何事?”
巡撫聶書同從窗口看到衙門大門口處的人群,問了一句。
屋內的秘書吳宿也看到了外面的情況,立即跑出去詢問。
不一會兒秘書吳宿回來道:“回大人,外面有許多百姓要報案,說他們辛苦積攢下的銀錢被盜,他們請求衙門迅速抓捕竊賊。咱們台灣從未出現過這麽多人被盜的案子,事情有些蹊蹺。”
聶書同眼裡閃過一抹精光,問道:“那些人全部是銀錢被盜的苦主麽?”
“他們全部都是。”首發
聶書同皺了皺眉, 他又望了望窗外,但情緒卻冷靜下來。
“我知道了,此事自有知府奧塞隆大人去管,你不必理會。”
吳宿聽了道一聲,退了出去。
聶書同又在窗口看了一會兒,他看到奧塞隆現了身,向那些前來報案的人說了一番話。
然後又有官吏出現,紛紛給了那些苦主錄口供,好半天人群才漸漸散去。
又過了一會兒,門外響起敲門聲。
聶書同道一聲進,門打開,知府奧塞隆走了進來。
“關上門。”
奧塞隆道一聲是,關上門,行禮後,聶書同讓他坐下。
“聶大人,事情您都知道了吧?”
聶書同點點頭。
奧塞隆苦笑道:“聶大人,您覺得這件事情會不會是上面安排的?”
聶書同繃著臉搖搖頭:“奧塞隆大人,主公品性你也知道,這種事情肯定不是主公下的令。”
“那是……羅堅?”
“本官不知。”
奧塞隆得到聶書同這個答案又是苦笑,又問道:“那這些案子下官是破還是不破?還請大人指條明路。”
“你做好你的本職便是,其他的不必理會。”
奧塞隆聽到這裡,便立即會意,起身告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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