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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侍女阿青離去之後,元基一言不發地坐著,臉上殺氣騰騰。
隨從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元基:“二王子,這李勝實在太過囂張了,居然將希琳娜公主與頌猜將軍都帶在船上,這是完全不把我們暹羅放在眼裡啊!”
元基淡淡看了一眼隨從:“他的目的是不想讓咱們與麻六甲結盟,方便他大明繼續控制南洋。這一點父王看得很清楚,不過父王很忌憚這李勝,我們又能如何?”
“二王子,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這可是不共戴天之仇啊,你就這麽忍了?”
“不忍能怎麽辦,難道咱們還能向大明宣戰不成?”
“若是二王子想要報仇,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元基聽到這話,猛地抬頭,看向那隨從:“翁沙坤,你有什麽妙計?”
翁沙坤陰險一笑:“您不是說這台灣自衛軍全聽他李勝一人的話麽,若是咱們能控制他,這隻強大的軍隊不就任您驅使了麽?”
一想到從侍女阿青嘴裡得到的自衛軍的情報,元基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不過很快他又沮喪起來。
見元基又有些氣餒的樣子,翁沙坤又道:“二王子,若能控制李勝,您便能救回希琳娜公主和斷劍將軍。
收拾了李勝,不僅可以報仇血恨,搶回希琳娜公主,還是一個天大的功勞,一舉兩得。這天大的功勞若能被您奪得,日後二王子爭儲便更為有利了!”
聽到翁沙坤蠱惑,元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但很即又黯淡下來。
“若真能控制他,自是於我大為有利,只是想要控制他,談何容易。”
“二王子,如果您真的肯下決心,小的倒是有個辦法。小的認得一個降頭師,很有手段。”
“降頭師……”元基聽到這個名號,深深吸了一口涼氣。
降頭師便是巫師,在暹羅是名氣很大的一種職業,民間傳說他們可以使用巫術幫人達成許多看似不可能完成的心願。
翁沙坤見元基猶豫,便又道:“二王子,現在通過正常的辦法,已經無法報仇,只有請出降頭師,才可扭轉乾坤。”
“可是……”
“二王子是擔心代價吧,您大可放心,百姓去請降頭師固然覺得花費吃力,但您是誰啊,只要出一點小錢便能請到最好的降頭師。”
“你覺得真的有用?”
“那是當然,小的同村有個小夥子阿木,遇上感情問題,青梅竹馬的女友,後天就要另嫁他人。他情急之下去向寺裡的師父求救,但那師父卻說緣份已盡,無須強求,勸他放下。
阿木不死心,花錢去請了一位降頭師阿讚給他作法。果不其然,完成施法的第3天,原本要跟別人結婚的女友突然毀婚,跑回來跟他結婚。”
元基聽了大驚:“還有這種事,那位降頭師阿讚在何處?”
“二王子決定要做了?”
元基咬牙道:“李勝欺我暹羅,奪我愛妻,我與他不共戴天。快去請來, 一定要趕在李勝離開大城之前下手。”
翁沙坤聽了點頭,立即退出了元基的房間,出宮去了。
……
李東升讓樸江在去做順風海貿的產品廣告宣傳,自己則帶著孫望山和頌猜等警衛在大城內到處亂逛。
李東升承諾離開大城後便放了頌猜,頌猜心裡有了希望,便再不對李東升任何命令抵觸,暫時充當起了李東升的警衛。
頌猜雖然是暹羅貴族,但真正熟識他面容的人並不是很多。在這座十幾萬人的城市中,除非當面仔細看,想要認出頌猜來並不容易。
李東升一行人便衣而行,一路走馬觀花。孫望山等警衛若即若離地走在李東升身邊,提防著任何可能出現的危險。
“各位暹羅的父老鄉親,本人樸江在,乃大明順風海貿總管。今天來到阿瑜陀耶,不是賣東西,只是想來交交朋友。
我們順風海貿公司旨在與萬國通商,交流天下,這些好東西是咱們順風海貿經營產品的其中一小部分,歡迎大家谘詢洽談啊!”
李東升一行人來到大城東門邊的大道,看到樸江在正在賣力的吆喝著。
樸江在讓人在大街上擺了好長一張桌子,上面擺著順風海貿經營的許多商品。玻璃製品、金屬工具、鋁製品、海產品,還有許多南洋其他各國的特產,上百件樣品琳琅滿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