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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到暹羅的佛教算是佛教中最早的分支小乘教。小乘佛教並沒有偶像崇拜,講求的是自我的修煉,自我的圓滿。
釋迦牟尼在創立佛教之初認為,佛是一種覺悟的高度。每一個人只要德行圓滿,境界到達一定程度都可成佛,他只是佛的引路人而已。
從回憶中醒來,李東升向頌猜點點頭,便走進一間大殿。
大殿中的確有佛相,不過與中國的佛寺大殿中的佛相有所不同,並不是三座巨大的佛祖像,而是由許多小佛相組成的一個神壇。
李東升燒了一柱香,點燃,再閉目拜了三拜,便將香插入了香爐之中。
頌猜見他並沒有跪在蒲團上拜,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也沒有說什麽。
佛教較為寬容,並不會強迫任何人去信仰佛。
李東升看了一圈大殿內的雕像裝飾,便往外走。
這間佛殿並不是中心大殿,來往的香客並不多,殿門口只有一個和尚在打掃著地面。
李東升走出佛殿時,那和尚卻未讓開,仍提著掃帚不急不慢地掃著地。
“大師,能否讓讓路?”
聽到有人說話,那和尚抬頭看了一眼李東升,面上表情似乎沒有聽懂李東升的話。
李東升看了一眼頌猜,頌猜便用暹羅話跟那和尚說了一句。
和尚慈眉善目,須眉皆白,雖然清瘦,兩眼卻是神采弈弈。
聽完頌猜的話,那和尚盯著李東升看了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與驚訝。
和尚與頌猜說了一句,頌猜一聽猶豫起來,不知要不要跟李東升翻譯。
“頌猜,這樣大師方才說了什麽?”
頌猜聽到李東升問話,隻得回道:“大師說……大師說您面相奇異,不似凡人。”
李東升察顏觀色,他又看了看身周的警衛,湯博聰跟著樸江在去做生意並未跟來,但警衛裡面也還是有聽得懂暹羅話的人。
“徐厚,你過來。”
徐厚聽到李東升呼喚,便應了一聲,走到李東升身旁。
“你問大師,他方才說了我什麽?”首發 https:// https://
徐厚聽了便去問大師,徐厚聽了之後,便翻譯道:“大師說你不似凡間人,而且身上煞氣過重,若不修功德,恐有血光之災。”
李東升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他去看那和尚,和尚仍然慈眉善目,神態溫和。
“這些宗教修士還是有些本事,居然能一眼看出我的一些端倪。不過說我有煞氣,又威脅我說不修功德有血光之災,卻是危言聳聽了,不就是要點香火錢麽?”
李東升與那和尚對視一眼,問道:“在下李東升,敢問大師法號?”
徐厚翻譯了一下,和尚也回了一句。
“主公,大師說他法號淳仁。”
“你與淳仁大師說,我願捐百兩黃金修繕佛堂,不知能否消彌些罪業?”
徐厚又去翻譯,聽到和尚回話,又翻譯道:“淳仁大師說,主公的罪業深重,非是金銀之物可償,須誠心懺悔,至少五日祈禱方可稍解。”
李東升聽了直想翻白眼,他是尊重宗教,可不喜歡按照宗教的方法約束自己。
“孫排長,捐點錢在功德箱裡,咱們走!”
孫望山聽到李東升命令,便應了一聲,拿了幾片金葉子放進了功德箱,然後出來跟著李東升走了。
淳仁大師看著李東升往外走,便又說了一句。
李東升看了一眼頌猜,頌猜這次學乖了,立即回道:“李公,淳仁大師說要你小心小人,多行善事。淳仁大師還說,最好是在佛前求一個平安符,可保你平安。”
李東升聽了回頭看了一眼那淳仁大師。
淳仁大師見李東升目光看來,便合什微微一躬,臉上頗有些關切的神色。
李東升在原地猶豫了一下,忽然又走進大殿,又點了三枝香。
這回他在蒲團上跪了下來,鄭重地拜了三拜,這才將香插入香爐。
淳仁大師見到李東升這番動作,微笑點頭。
淳仁大師向佛壇拜了拜,嘴裡輕輕念了句什麽,然後雙手從一個佛壇的木箱裡拿了一個黃色的小紙包出來。
淳仁大師對著李東升說了一句,然後將黃色小紙包遞到李東升手中。
“淳仁大師說這個平安符你要貼身佩帶,可保你度過一次生死劫。”
李東升皺眉看了看頌猜,又去看淳仁大師。
淳仁大師臉帶微笑,又把手向前遞了遞。
“多謝大師!”
李東升雖不信神佛,卻不想拂了別人一番好意,便恭敬地接了過去。
在淳仁大師期待的目光中,李東升將那平安符掛在了脖子上。
淳仁大師再次合什,念了一聲佛號。
李東升也合什,向淳仁大師行了一禮,然後才轉身離開大殿。
回到熱鬧的大街上,李東升漸漸放下方才一幕,又在大街上閑逛起來。
走過一條大街,正轉入另一條大街時,忽然發現前方出現騷動。
一家店裡傳出吼叫聲,有許多暹羅人圍在那家店門前指指點點。
“咦,前面有爭執,咱們去看看。”
李東升也喜歡看熱鬧,他也是典型的中國人。
來到那家店前,店門口已經被人群包圍,根本擠不進去。好在李東升一米七的身高鶴立雞群,他可以輕松越過那些暹羅人的頭頂看到店內的情形。
只見幾個暹羅裝束的人正在大聲地與店主說話。
那店主皮膚白晰,個子矮小,身穿和服,在暹羅人威嚇聲中不斷地鞠躬說著什麽。
“徐厚,你來,裡面說些什麽?”
徐厚聽了一下,回道:“回主公,店內的人在說他的店不能租給日本狗,讓他們滾出大城。”
“日本狗,滾出大城?那邊上這些百姓說了什麽?”
“他們說日本人都不是好人,這些日本狗都是倭寇,害死許多暹羅人,大城不能讓他們待下去。”
李東升聽了眉頭皺了起來,他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平川真男他們一夥倭寇想在大城發動政變,事情失敗後逃離了暹羅。
暹羅人拿倭寇沒辦法,便拿住在大城裡的日本僑民出氣。首發
李東升心道:“我欺負暹羅,暹羅人會不會也拿華僑出氣,若是這樣,更不能放棄在暹羅駐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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