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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賢方聽了道:“李東家,可是開礦、承包工程都需要大量的資金墊入,我們……我們只怕湊不出這麽多錢啊!”
“你們只要開了商號,有了項目合同,便可以利用項目合同去台灣銀行申請項目貸款。如此你們只需要掏一部分項目的錢,便可以把項目做起來了。”
鄭家子弟聽到李東升說出這個商業套路,都愣住了。有些腦子快的人立即想到了可行性,頓時興奮起來。
“多謝李東家指點,我們這就去辦一家商行。”
“多謝李東家!”
隻一會兒,大家都理解透了李東升的套路,紛紛感謝李東升。
好不容易打發了鄭家子弟,李東升長舒一口氣。
“東家,您起來了!”
聽到有人跟自己打招呼,李東升轉頭一看,卻是紀源生和聶書同二人走了過來。
“哦,剛起來。”
紀源生道:“東家,有些事情想跟您商量一下。”
“邊走邊說吧,我想去看看開荒。”
“開荒?你怎麽想著要看開荒?”
“方才來了些鄭家的人,說到開荒很難,我想去看看有沒有改進開荒的辦法。”
紀源生聽了便招了招手,一輛四輪馬車立即駛了過來。
李東升看到四輪馬車愣了一下,但隨即明白過來。
上午開會時,紀源生匯報了大道已經修通的事情,他一聽而過,沒想到四輪馬車這麽快便派上了用場。
李東升、紀源生、聶書同上了車,警衛前呼後擁,跟在馬車旁向四角寨外駛去。
四輪馬車在平整的水泥路上行駛,車內幾乎感覺不到顛簸,李東升欣慰地舒了一口氣。
李東升自從發明四輪馬車以來,很少在平整的道路上行駛,究其原因是大明的道路建設實在是太差,所以他才會想到要從福州修一條高速公路到泉州。
李東升有半年沒回莆田了,那條高速公路建設的怎麽樣,他並不知道,不過在台灣他倒先享受了一下本應該出現在後世的水泥道路。
李東升看了看車窗外的風景,四角寨邊上都是開墾出的稻田。
早稻已經收割完,現在是新插的第二季稻青苗。不過稻田並非廣闊無邊,出四角寨不過一兩裡,便是稻田的盡頭,那邊全是密密麻麻的森林。
紀源生看到李東升在看外面想事,其實他也是有一肚子的事情要請示李東升。
“東家,上午人多,有些話我沒有多說,想必您應該知道,咱們台灣現在情況很危急。”
李東升收回目光,看著紀源生,臉上也露出嚴肅的神色。
“不錯,台灣缺錢我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缺的這麽嚴重。”
“您帶回的三十多兩現銀,最多可以頂上一個月,咱們要另想辦法弄錢了。”
李東升看了一眼旁邊的聶書同,道:“聶知府,對於這缺錢的事情,你怎麽看?”
聶書同聽了道:“主公,這缺錢的原因乃幾方面促成,根治之法是要再開財源。
年後湧入台灣的人太多,咱們大部分的錢都花在了工錢和進購貨物上面。現在大陸那邊也很缺錢,只怕是拿不出錢來支援台灣。”
李東升聽了點頭,大陸那邊缺錢他是知道的。
福州到泉州的高速公路已經開始興建,李東升在大陸的錢便如流水一般的花進去。另外,隨著贛新商行與浙新商行,及順風運輸公司的擴張,大量的利潤都砸了進去。
大陸財政困難的原因還有,三個小康村的人大量移民到台灣,導致大陸那邊的生產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再加上放棄小康村的捕魚,大陸那邊的情況並不比台灣輕松。
想讓大陸再支持台灣這邊,顯然有些強人所難了。
節流是節不下來的,人都請到台灣來了,難道你還不發工資給他?
除了小康村的移民外,還有從福建各地、廣東、海南、浙江過來的移民,再加上台灣本土的土著,數十萬人的吃喝拉撒,全都要著落在台灣府的頭上。
李東升去年賺的一百多萬看上去很多,但一個月幾十萬兩的工錢根本就用不了多久。
其實帳很好算,一個工人五兩銀子一個月,一萬工人一月工錢就要五萬兩。台灣做事的工人可不只一兩萬人,而是近十萬人。
李東升的存款其實隻挺了三四個月,便用得精光。後面的用度是靠金礦的產出,琉球買軍火的錢,以及一部分賣出的貨物,還有資金的大頭是大陸旭日商行出的。
李東升從南洋回來隻帶回了三十萬兩出頭的銀子,另外就是進價二三十萬兩銀子的香料特產。貨物不是現金,台灣最缺的就是現金。
紀源生看了一眼外面的稻田,說道:“今年上半年雖然豐收,但咱們去年開墾的田地本就不多,而且還不收稅。
再加上金礦的開采難度越來越大,利潤越來越低。咱們現在都快揭不開鍋了,必須要想親的財路才行啊!”
“金礦利潤越來越低, 這是怎麽回事?”
“金礦越往下挖,開挖難度便越大,工人便越辛苦,產量便越小,這是必然趨勢。”
李東升聽到紀源生的解釋,立即明白過來。開礦就是這樣,越往深裡挖,成本越高,這是鐵律,一直保持原來的利潤那有些過於天真了。
李東升鬱悶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一點,便道:“理論上不應該這麽缺錢啊。百姓賺了錢,錢再存入銀行,只要儲戶不擠兌,不至於沒有現金流轉啊。”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紀源生苦笑搖頭:“東家,您不知道,咱們台灣的百姓並沒有存錢的好習慣。他們領了錢,要不是往大陸寄錢,要不是藏在家裡。他們對咱們的台灣銀行還沒有太大的信任度,生怕你哪天倒了錢要不回來。”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啊!”
李東升聽到這個回答,更加鬱悶了。
“這個問題是很嚴重,讓我想想,我一定能想出辦法解決的。”
李東升信誓旦旦,其實腦子裡一點辦法也沒有,不過他必須要穩住下面的人心,否則問題會更多。
聶書同一旁道:“主公,除了缺錢,我還發現一些問題。”
李東升見聶書鄭重其事,便知道又有難題,忙問:“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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