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轟轟……
被佔領的左右兩座炮台又響起了炮聲,但炮彈的落點卻換成了山後的崖州所城。
在攻戰兩座炮台的同時,李東升的船也開炮掩護著自己的人衝上海灘。
轟……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轟……
在崖州城前的灘地上,開花彈濺出的火花四處飛濺,崖州所城的衛所士兵鬼哭狼嚎。首發 https:// https://
兩處炮台上的炮火,再加上李東升船上的炮火,將崖州所城的明軍逼得後退,無法阻止李東升的人登陸。
李東升的人成功從河灣入海口登陸,他們一登陸,便利用遠比明軍射程更遠的佛朗機炮攻擊明軍。
佛朗機炮噴出無數鉛丸,數百米外的明軍在佛朗機炮前方割麥子般倒下,慘叫聲不絕於耳。
“跑啊!”
不知是哪個明軍士兵喊了一聲,無數的明軍扔掉了手中的兵器,加入了逃命的隊伍。
失去了炮台,又被人數遠勝於己的敵軍登陸,而且對方的火器比自己還要更猛,明軍根本衝不到李東升部隊的近前。在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原本便沒有鬥志的明軍迅速潰敗了。
在海港的正面有三座炮台,左、中兩座炮台已經被李東升的人佔據,只有最右邊的一座炮台和崖州所城後山山頂的炮台還在明軍手中。
最右邊山頂的那座炮台開始還打了幾炮,發現自己的大炮根本打不到海上的船,也打不到登陸的敵軍。炮台上的明軍看到自己的人退了,炮台上的炮聲立即跟著消失,守衛們也跑了個沒影沒蹤。
崖州所城後山的大炮仍然在轟鳴,唯有這一座炮台在孤零地怒吼著,但面對螞蟻般的敵人,那炮台上的炮聲雖然得那麽的蒼白無力。
“殺!”
台灣自衛軍與南澳島十二兄弟寨的人如洪水一般衝進崖州所城。
崖州所城的守軍隻抵抗了不到三分鍾,便又開始了逃跑。
李東升只在原地等了不到半個小時,一個傳令兵便跑來道:“報,東家,崖州所城已經被咱們佔據。徐連長和紀連長他們正帶著十二兄弟寨的人在追殺逃兵,賀營長請您移駕崖州所城。”
李東升點點頭,向身後的溫梨花、汪渾、樸江在等人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各位,咱們可以進城了!”
“主公先請!”
幾個頭領幾乎異口同聲喊了一聲。
李東升聽了愣了一下。
“主公……連溫梨花也叫我主公,難道她想通了?”
等到李東升慢悠悠地走進崖州所城時,崖州城內已完全結束了戰鬥,許多人正在打掃著戰場。
賀滿倉遠遠迎了上來:“東家,崖州所城已被我軍完全佔據,四處炮台已全部掌握在我們手中,請東家指示!”
李東升點點頭,道:“下令讓咱們的人回來吧,告訴他們,若未遇到抵抗,不許殺害城內外的軍戶和附近百姓,若有趁火打劫者殺無赦!”
“是!”
賀滿倉聽了立即答應,下去傳令。
溫梨花吃驚地看著李東升。
李東升轉過頭來,微笑道:“溫當家,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
溫梨花聽了回道:“李東家,若是我十二兄弟寨的兄弟趁機劫掠了,你會當如何?”
李東升笑了笑,道:“他們不是我的手下,我無權約束他們,不過我想溫當家那麽聰明,應該不會做傻事吧!”
溫梨花聽了臉色變了變,便向身後的一個兄弟道:“傳令下去,十二兄弟寨的人不許劫掠,若有發現定斬不饒!”
那兄弟聽了立即應了一聲是,飛奔而去。
李東升問一個士兵:“找到了關押的兄弟們沒有?”
士兵回道:“找到了,兄弟們馬上便可以出來!”
李東升讓人找來了幾張椅子,他自己挑了一張大咧咧地坐下,向溫梨花招手道:“溫當家,過來坐。”
溫梨花看了一眼李東升,走到李東升身旁,卻沒坐下。
李東升疑問道:“溫當家,你怎麽不坐,還有,你們也坐。”
汪渾和樸江在都搖頭。
樸江在道:“我們不能與主公並坐!”
李東升愣了一下,他深深看了一眼樸江在,又看了一下汪渾。
汪渾也是一臉謙卑的模樣。
李東升再去看溫梨花。
溫梨花見李東升望來,便道:“溫梨花也沒有資格與李公並坐,我站在李公身旁便足矣!”
“咦,這些家夥怎麽變得這麽謙卑了,我有那麽可怕麽?”
李東升心裡暗自得意了一把,卻也沒再堅持。
“謝謝東家!”
“謝謝李東家!”
一大群人從一間屋子後面衝出來,他們一看到校場台階上高高坐著的李東升,便哭著喊著撲了過來。
校場上跪了一地的人,這裡面有李東升手下的士兵,也有十二兄弟寨裡的人。
“謝謝東家救命!”
“謝謝李東家救命之恩!”
一百多人跪在地上感激涕零,不停地磕頭感謝。
李東升看到這些兄弟, 微微歎息了一聲,道:“李某來晚了,讓大家受苦了,大家都起來吧,去好好休息。”
兄弟們聽了又都磕了幾個頭,這才站起身散去各處休息。
看到兩派的人互相幫扶,互相安慰和慶幸,李東升便覺得感動。
沒有任何感情可以勝過生死之交,這些兄弟雖然隻認識幾天,但已經一起經歷生死,彼此之間的距離在磨難後瞬間歸零,已形同一家人。
李東升坐在大椅上沉思,汪渾等幾人見李東升在想事,便都悄悄走開,各去處理事情。
仗雖然打完了,但還需要打掃戰場,還需要統計傷亡和戰績,被佔領的所城的物資要清點,俘虜的事情要處理,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這些事情都被汪渾和溫梨花他們安排的妥妥當當,只有孫望山忠誠地守在李東升身後,所有人中可能也只有他最閑了。
孫望山看李東升還在想事,便去看溫梨花。
溫梨花穿梭在人群中,不時做出一些指示,無論是十二兄弟寨的人還是李東升的人,對她的指派都欣然接受,立即去執行。
孫望山望著溫梨花的身影,嘴角劃過一絲溫柔的微笑。
“莫非這就是緣份,若不是跟著東家出來,我怎能遇見梨花?如此好的女子居然看上我這個老粗,我老孫家是積了多少代的福氣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