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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交談之後,那士兵又向李東升道:“東家,他說他叫阮輕,原是本城的守衛兵卒。他的很多兄弟便是死在我軍的屠刀之下,他只是孤身一人,並無同黨。”
“哦,只是一個安南的兵卒啊!”
李東升想了想道:“把他抓到我的座船上面,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打殺。”
警衛聽了道一聲是,立即押著那叫阮輕的飛賊走了。
小隊長見李東升親自處理這飛賊,便想行禮離去,繼續執行巡邏任務。
李東升沒理那小隊長,而是指著那剛才翻譯的士兵道:“你過來。”
那士兵上前,李東升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是何處加入自衛軍的?”
士兵回道:“回東家,小人是會安本地華僑,叫徐厚。小人前日剛加入自衛軍的,知縣大人將我安排做城防守衛。”
“本地華僑,嗯,不錯,你除了會漢語和安南語之外,還會其他地方的話嗎?”
“回東家,小人除了漢語和安南語之外,還會佔城語、閩南語、福州話、日本話、朝鮮話、潮汕話、廣州話、客家話、爪哇話、暹羅話,除了印度那邊的話,南洋的話我都會說一些。”
李東升聽了眼睛一亮,心中大喜,這是個人才啊,居然懂這麽多話,絕對是個語言天才。
李東升道了幾聲好,向那小隊長道:“那個……隊長怎麽稱呼?”
小隊長聽到李東升問話,立即躬身回道:“小的周孝。”
李東升道:“這個徐厚我要了,你再另外向紀知縣要個人吧,他現在就跟我走。”
“是,東家!”周孝不敢不答應,羨慕地看了徐厚一眼。
徐厚聽了大喜,連忙跪地磕頭。
李東升點點頭,便帶人轉身走了。
李東升回到縣衙,又與紀阿七交待了一些事情。
與紀阿七聊了幾個小時,汪渾他們回來報告所有物資和人員已經裝船。
李東升看到已經到了半夜,便點頭道:“紀營長,這裡便全權交給你了,你的任務就是保住此處,等到台灣援軍過來,只要做到這一點,你便是大功一件。”
紀阿七抱拳回道:“是,主公放心,紀阿七誓死守護此城,絕不讓安南人再來染指會安。”
李東升覺得沒有什麽好交待的了,便帶著警衛排趁著夜色出了城。
出城不遠便到河港,在去河港的大道兩旁,豎著許多木樁。每一個木樁上面都掛著一具屍體,而且每一具屍體上面都掛著一面牌子,上面寫著此人生前所犯下的罪名。
“李深豪,男,正統七年生人。任職會安知縣期間奸殺婦女六人,勒索百姓紋銀三萬七千余兩,收受賄賂不計其數,冤判七人死刑,十三人流刑,吞沒僑商產業價值六萬五千余兩……”
“馬翔,男,正統十年生人。任職會安巡檢司百戶期間,假搶海盜三十余次,搶劫海商財物約合十七萬兩,殺害無辜商販八十余人,奸女超過十八人次……”
李東升只看了兩張罪名牌,便暗自怎舌,心道:“乖乖,可不能小瞧了紀阿七, 這廝羅列罪名的能力不能小覷啊!”
孫望山也去看了其他罪名牌,驚得一愣一愣的。
“東家,這些家夥真的是十惡不赦,居然犯下了這麽多大罪,殺他們真是一點也不冤啊!”
聽到孫望山這話,李東升嗯了兩聲,卻沒有繼續討論下去。
李東升上了船,船隊浩浩蕩蕩駛出河港,不一會兒便來到外海,向南駛去。
……
自從李東升走後,麻五便忙的焦頭爛額。
台灣本來事就多,而且經過平海衛一戰之後,李東升決定將小康村逐步遷往台灣。才一過年,大量的人員便湧到了台灣。
剛將早上新到的幾艘船的人分派完,麻五又聽到外面有人喊報告。
“進來!”
麻五沒好氣地看著進來的士兵。
士兵惶恐地看著麻五,硬著頭皮說道:“報,麻大總管,琉球那邊又來信了。”
麻五接過信一看,罵道:“催,就知道催,大炮和戰船有那麽快便做的出的嗎,我自己都還不夠用呢!”
聽到麻五又在罵娘,那士兵哆嗦了一下。
麻五掃了他一眼,道:“你去傳個口信,就說再等兩個月才有炮,等四個月才有船。”
那士兵嚇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