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最不能忍受的是什麽?
當然是自己頭上戴綠帽子!
就算一個再沒有脾氣的孬種,隻要知道自己頭上被人種了上了青草一定會爆發出驚天的力量,做出一些平時無論怎樣都不會做的事情來!
楊予想了一個壞主意――讓郭力去抓奸。
他們才剛開始,現在跑回去還趕得及,讓他們狗咬狗!嘿嘿……
隨即,楊予輕腳輕手的走了一段路後拔腿就跑,反正特製版餐車已經沒有了,跑的快。
“郭果果,你爹呢?”
“我爹在雞圈裡喂雞呢?”
“那你的娘呢?”
“我娘去城裡買胭脂了。”
買個屁的胭脂,管不了那麽多了,“帶我去找你爹!有急事!”
“爹,爹,小魚哥找你……”郭果果喊了幾聲又輕輕的說道:“小魚哥,我們什麽時候吃那個酸蘿卜老鴨湯啊?”
“額?我現在比較忙,你先去問問妞妞,你倆先合計合計?”
“好!”,說完郭果果就跑了,為了吃,他是很積極的。
郭力從雞圈裡走出來,看見楊予站在自己家院子裡,他有些緊張起來。
“郭叔啊,給你說件事,你一定要認真聽!”
“乾,幹啥,楊老頭的死和,和我沒關系啊!”
“不是,你婆娘和裡長在油菜地裡苟合呢!”
“你放屁,我婆娘進城了!”
“我騙你是小狗,他們現在就在埡口的那片油菜地裡!”
油菜已經長得很高了,甚至有些已經開始變黃快要成熟,裡長和郭家娘們兒乾見不得人的勾當藏在裡面正好,可是破壞別人的莊稼也是可惡!
女人的第六感很強,男人感覺自己被綠的潛意識也不弱,郭力開始猶豫了。
“你還等什麽?還不去抓這對狗男女?”
楊予見郭力不動,那一個急的,“你就當一輩子綠毛烏龜吧你!你以為你婆娘那幾天不在家真的回娘家了?呵呵,根本就是在和裡長鬼混,我親眼所見!”
“嗡……”郭力出現了耳鳴狀態,“是了,是了,我就奇怪那娘們兒看裡長眼神不對,他確實不像我!”
“快走吧,抓他們去報官,或者浸豬籠!快點,一會來不及了!”楊予再次催促!
郭力眼睛開始發紅,喘著大氣,抄起一根扁擔就衝了出去。
楊予偷偷跟在後面。
“哦,你個老家夥,還真厲害!”
“嘿嘿,那是必須的!”
“要不,再來一次?”
郭力衝到油菜地聽見了自己家婆娘熟悉的聲音,氣的頭頂冒煙,兩下三下就跳進了戰場。
“呀!”郭家娘們兒正在興頭上突然看見一個人影,嚇得大叫一聲!
裡長打了個滾,慌亂的穿著褲子。
“啊……”只見郭力大叫著一扁擔就向郭家娘們肩上抽去。
扁擔可不是一般的黃荊條子,那含怒一擊,直接將那郭家娘們抽暈了過去!
裡長嚇壞了,聽見一聲巨響,郭家娘們就癱在了地上,以為郭力把她給打死了,正欲逃走,郭力的扁擔就迅速的向裡長揮了過來。
裡長一不注意手臂上挨了一下,痛的齜牙咧嘴,他彎了下腰躲過了第二次攻擊,畢竟是村裡從小長大的惡棍,惹是生非,喝酒打架也算年輕時候玩得不能再會的了!
功夫沒有,三腳貓的都不會,但是耐不住打的多,經驗豐富!
躲過一擊之後,
他知道必須近身才能製服郭力,否則他手中有凶器自己沒有始終吃虧。 裡長沒有猶豫,一把衝過去把郭力死死抱住,使出吃奶的勁往後一仰,用了一個摔跤的方式,把郭力摔了一個“倒栽蔥”。
“嘭!”郭力腦子著地,摔得七葷八素,癱在地上,脖子差點撞折了。
“嗎的,勞資玩你的婆娘是看得起你!”裡長罵道,不僅如此他還撿起地上的扁擔使勁的往郭力的頭上揮去。
裡長感覺自己手臂快要斷掉了,所以愈發氣憤,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下又一下的揮舞著扁擔。
楊予躲在油菜裡,嚇得一動也不敢動,本以為吵吵鬧鬧了事,沒有想到裡長居然這麽殘暴。
這兩輩子也沒有見過殺人,他的心髒撲通撲通直跳,緊張極了,生怕這裡長發現了他也要殺人滅口。
裡長揮累了,見郭力的腦袋已經是血肉模糊,看樣子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吐了一口口水,走到郭家娘們兒身邊摸了摸鼻息,然後見她還沒死便坐在旁邊。
楊予隻能瞪著眼睛,生怕不注意被發現,更不敢發出一點響聲。
一直到夜幕降臨。
郭家娘們兒悠悠轉醒,正要開口大叫就被裡長一把捂住嘴,惡狠狠的道:“不要叫,郭力已經死了!”
郭家娘們驚恐的望著裡長,她現在在光著身子,肩上劇烈的疼痛,寒冷無比,瑟瑟發抖。
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完全亂了陣腳,“怎麽辦?怎麽辦?我不要被關進大牢,我不要死……”
“你吵個求,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屍體給弄走,最好是沉河,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哈哈哈,以後我們繼續逍遙快活……”
郭家娘們兒OO@@的穿好衣服,在一旁哭哭啼啼,畢竟還是自己家的男人,同床共枕了好幾年。
人們都說一條狗養久了都有感情,何況是一個人呢?
楊予等他們搬走了屍體才悄悄走出來,此刻他的頭腦異常激奮,鬼使神差,他居然偷偷摸摸的跟了過去,想要見他們拋屍的地方。
郭家娘們兒的和裡長把郭力弄到了河邊,把衣服扯成布條,找了一塊石頭綁著拋進了河中。
做完這一切,郭家娘們兒癱軟在地,爬不起來,這個時候聽見郭果果在大聲的呼喊,“爹,爹!”
她已經不知所措了。
“回去吧,記住,閉好嘴巴!機靈點!有人問你也要說不知道!”
裡長走了,郭家娘們兒伏在地上嗚咽。
楊予心裡很不踏實,晚飯也沒有吃,倒頭就睡。
第二天他還是覺得不太對,決定要去縣衙告狀,要讓裡長得到懲罰,就算縣令和你是親戚,但是殺了人可不是那麽好包庇的。
他也不告訴二牛叔,自己一個人急匆匆的就往城裡趕去。
打聽到縣衙的地址後,來到門口卻不敢進去了,他怕裡長和縣令蛇鼠一窩瞞天過海,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那裡長能不分青紅皂白的把自己關三天,這縣令縱容李航胡作非為就有理由把自己關三年!
不行,不行,一定要想其他辦法。
由於他在縣衙門口走來走去,眼睛滴溜亂轉,行跡極其可疑,一名陰影中的女子盯上他多時了。
這名女子扎著高高的馬尾,帶著黑色面紗,一臉冷峻,額頭右邊有一縷劉海,身材修長挺拔,著黑色勁裝,衣服上面有祥雲白鶴圖案。
她仿佛是一名行俠仗義的江湖女俠!
當楊予剛要離開,那女子一個飛躍就來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哇靠,這女的會輕功!
剛才這段路上明明沒有什麽人,她一眨眼就飛了過來,不是輕功那就是鬼!
“小子,鬼鬼祟祟,幹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