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擦…… 公交車經過了好幾個站才來到京華一中附近的候車亭,車門嗤的噴出氣壓,敞開。三三兩兩的學生從車上下來,其中也包括秦駱。
公交車不是私家車,它可沒有義務把學生送到學校門前。候車亭距離京華一中還有幾百米遠,秦駱也只能向著學校步行過去。
一路上,莘莘學子絡繹不絕,因為今天不強製大家穿著校服,所以路上的學生衣著打扮各式各樣。
道路兩旁停泊著不少名貴房車,一些衣著打扮非常光鮮亮麗的學生從車上下來,他們掛著比常人略高一籌的自信笑容,讓那些和秦駱一起擠公交過來的窮苦學生相形見絀。
京華一中
是偌大的京華市內最好的高等中學,長年以來升學率高達百分之百,更是每年都將一群又一群的學生送上名牌大學,讓他們登上位列於世界頂端最高學府,踏上學術界最為崇高的殿堂!
為何京華一中如此厲害?
當真學霸輩出?天縱神才?
非也。
不過是因為財力宏厚而已。
包括顏氏集團這種富可敵國的大財團在內,京華一中擁有著不少大小財團的鼎力支持。讓他們引進了最為宏厚的師資力量,引進了最為先進的教育設備,引進了最為高端的教育方案,全程實行英才教育,將學生徹徹底底地人為製造成國之棟梁,天之嬌子。
此外還有一點,擁有著強大師資力量的京華一中吸引著無數名門世家子女進駐。有些富家子弟來這裡不過是為了玩,根本不學習,但這些人即便考試考了個零雞蛋,只要家裡力量足夠,他們同樣可以上一流的大學。
也因為豪門世家的這方面‘鼎力’支持,京華一中的升學率常年居高不下……
作為一位欠債上億的人,秦駱的思想領域已經超凡脫俗,不是貧富二字可以詮釋。他即不羨慕也不自卑,自顧自地走向校園。
遠遠的,秦駱發現任月憐駕駛著那輛不顯山不露水的黑色大眾,停車在校門前。顏語惜和李詩瑤手牽手地從車上下來,吸引了周圍不少男生的目光。但兩位大小姐已經習以為常,連冷眼都沒往那些男生身上看一個,就並肩走進了那雄偉寬廣的校門。
雖然秦駱出門比較早,但等待公交車和步行過來都浪費了不少時間,導致被任月憐後來居上。
透過後視鏡任月憐也發現了秦駱,但她沒有說什麽假裝互相不認識便駕車離開了。
同樣,為了暫時隱藏身份,秦駱也沒有上去和顏語惜她們搭訕,而是很自然地跟著她們身後,保持著大約十來米的距離。
顏語惜與李詩瑤齊步走進校園,兩位禍國殃民等級的美女出現,周圍那些正值青春期內心騷動的男生怦然心動,面上掛著一張花癡般的傻笑,似乎在幻想著要是能和顏語惜約會一次,就算死了也他娘的值啊!
可是礙於顏語惜和李詩瑤高貴的身份,卻沒幾個男生敢跑出來調戲她們……
可花就開在那,賞花的人多了,總會有采花賊的。
“小惜,早上好啊!”
這不,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就有幾個膽子肥的走了出來。
說話的人年齡和秦駱相仿,應該也是高三學生。他留著一頭小短發,從衣著打扮來看顯然是位公子哥們。而且他還帶著兩個狗腿子跟班,看來還是位小有來頭的大公子。
顏語惜轉過頭,看到來人後秀眉不由皺了皺:“今天我真背,一大早就見到了你這和尚。
” “呵呵,那我今天運氣一定很好,一大早就能遇上朝思暮想的你。”那男生盡量讓自己風度翩翩地慢步走來,面上掛起對著鏡子苦練過的笑容。
“哼,你比我早上喝的牛奶更惡心!”顏語惜不耐煩地冷哼著,轉頭拉起李詩瑤的小手,“瑤瑤,我們走!”
“好的!”李詩瑤對那男生做了個凶神惡煞的鬼臉便跟著顏語惜跑了起來。
“哎,小惜,你別跑啊……”那男生連忙撒腿追了上去,伸手就要拉住顏語惜的手臂。
“走開啦,別整天叫我小惜,我和你很熟嗎!”
顏語惜皺著動人的秀眉,用力推開那男生,拉起李詩瑤跑進了教學樓。那男生本來還是不死心,但剛好教學樓裡有教師走過,總不能在教師面前拉拉扯扯吧,所以那男生才訕訕地停下腳步。
黑著臉從教學樓裡退出來,那男生口中細聲地罵罵咧咧著,看來他已經不是一兩次被顏語惜如此冷漠對待了。
“三哥,你消消氣,何必為了一傻妞如此動怒呢。”一個衣著還算亮麗,身材高瘦的跟班來到他面前,勸說道。
這三哥名叫魏尚,顏語惜叫他和尚是托《亮劍》裡‘魏和尚’的福。
但他來頭可不小,他父親魏本初可是顏氏集團的另一位大董事,手中掌握的股權僅遜於顏擎蒼,算是顏氏集團裡的第二把交椅。而魏尚是魏家三公子,所以狗腿子們通稱他為三哥,而他倒是自負地自稱魏三爺。
從某種角度來看,他和顏語惜算是門當戶對了。
魏尚面色暗了下去,憋著一肚子的怨氣未能發泄,沉聲罵著:“特麽的,今天又被甩了!”
那身材高瘦的家夥是魏尚的心腹,名叫韓威橫,家裡依附著魏家這幾年商運亨通。他立即迎上魏尚,狡黠地賊笑道:“三哥,那顏語惜也太不給你面子了,要不……小的找人給你教訓教訓她?”
旁邊沒招誰沒惹誰的秦駱立即豎起耳朵。
可不用秦駱動手,正是氣在頭上的魏尚已經一巴掌扇在韓威橫頭上,低聲罵道:“你特麽腦殘啊,你要是動了顏語惜就算是我也吃不了兜著走!”
“三哥,對,對不起……”韓威橫連忙捂著腦袋退到一邊,顏家可是盤踞在魏家之上的主啊。
旁邊另一個叫呂覽的跟班已經連忙跑過來,為怒火三丈的魏尚順順氣,滿面恭維地笑道:“三哥,顏語惜咱們動不起,可把這股氣憋心裡,要是憋壞了那可怎麽辦啊?”
“那你說怎麽辦?”魏尚瞪了他一眼。
呂覽賊笑著對魏尚細聲說道:“咱們就不能把氣發泄到別人身上嗎?”
魏尚聽了面色猛的一喜。是啊,顏語惜動不得,就不能找個弱小點的來消消氣嗎?
想著魏尚目光向著周圍一轉,有了!
“你,特麽的給老子滾過來!”魏尚雙眼猛的向秦駱這邊瞪過來!
秦駱一滯,不是吧,這家夥準備自找虐?
然而秦駱還沒有動,秦駱身後一名長得文文弱弱的四眼書生已經驚得渾身戰栗,哆哆嗦嗦地向著魏尚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