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秦駱這才真正的松了口氣。
“呀!”顏語惜從方才的震撼中驚醒,感覺雙手被什麽溫柔的異物抱住,驚得猛的縮回小手。
“啊哈,剛才事態危急,一不小心……”秦駱呵呵一笑,原來剛才伸手去握方向盤時把大小姐的小手給握住了。仔細回味,大小姐因為驚恐而小手有些濕潤冰涼,但小手很柔軟,皮膚很細滑,捏在手中感覺好棒好棒的。
“哼!”大小姐玉臉緋紅,她還是第一次被父親以外別的男性這樣緊緊握著小手呢。怒瞪秦駱一眼,從駕駛坐上挪移身子,坐回副駕座。
大小姐移動時帶來一陣幽韻的體香,秦駱頓時心曠神怡。
望著那撞在山腳下玻璃殘片粉碎一地,扭曲的車頭隱隱跳躍著火苗的黑色轎車,顏語惜努力調整呼吸,問道:“你殺了他們?”
“關我什麽事?”秦駱把椅背調回本來的角度。
“怎麽就不關你事了,要不是你扎爆他們的輪胎他們會撞車嗎?他們要是死了該怎麽辦,我可不想去坐牢啊!”顏語惜氣得瞪大眼睛,她可是正值花樣年華,要是背上殺人罪名以後漫漫人生路該怎麽走啊。
秦駱倒是若無其事,李柱他們是不會報警的,聳聳肩笑道:“他們三個老大小了,還學年輕人飆車,高速駕駛碾上碎石什麽的導致爆胎,因為駕車技術巨爛而撞山,不管怎麽看都是一場意外嘛。關我什麽事?我剛從村裡出來打醬油的。”
“噗嗤……”
大小姐笑了出來。
顏語惜其實很討厭李柱那三人,因為顏語惜從小就含著金鑰匙出生,身邊不乏窺視她美色和財富的人,自小顏語惜就特別特別厭惡這類型的人物,看到李柱等人落下這樣的下場,拋去法律不談,顏語惜心裡早樂開花了。
“哼,你這家夥居然這麽不負責。”顏語惜嬌笑著白了秦駱一眼。
秦駱擾擾頭:“他們又不是女娃,我幹嘛對他們負責任?”
“噗,你真無賴!”顏語惜捂著小嘴咯咯偷笑。
“我承認。”秦駱點點頭。“走吧,回家去。”
松松筋骨,重新發動車子。
出租車的輪胎損耗嚴重,體表也因為在山林中竄行而劃得花花的,但依然能開動。
拋下那逐漸起火焚燒的黑色轎車,出租車幽幽地行駛在寂靜的山道公路上。
“喂,民工。”顏語惜平靜了片刻,情緒已經穩定,搖搖下唇,難得地放下面子,緩慢說道:“雖然,我挺討厭你的……不過,今晚的事情,多謝了……”
“呃……你不用多謝我。”秦駱稍微一頓,笑道。
“不,受人恩惠必須感謝。”
顏語惜自傲的仰起小腦袋。哼,本小姐誠心向你道謝,你就好好心存欣慰吧。
秦駱卻是謙虛一笑:“不,你真不用謝。待會我會多勒索點作為酬勞的。”
“哈!”
大小姐差點嗆住,眼珠子瞪得都要掉下來,指著秦駱鼻子又是破口大罵:“你有沒有搞錯!說到底,你還是準備綁架我啊!?”
“是啊,村長說做人不可以始亂終棄,既然綁架,就要一綁到底。再說了,村裡還在鬧饑荒,我不綁你回去,我哪來錢啊?總不能真打一瓶醬油就跑回去吧。”秦駱語帶不安,說得像模像樣的。
“我……我,我怎就那麽背啊……”大小姐快要哭出來了,“你真是氣死我了,趕緊去找給電話亭,姑奶奶親自打電話回家給你匯款!不,
我要把錢換成銀幣,埋了你!” “真的?那我得買幾個存錢罐了!”秦駱樂呵呵笑著,陪玩嘛,就是要陪大小姐玩。
雖然感覺上是秦駱在逗著大小姐玩……
“氣死我啦!氣死我啦!說吧,你到底想要多少,我就當是花錢送瘟神好啦!”大小姐氣得手舞足蹈。
“嗯……”秦駱駕駛著車子前行,側著腦袋考慮,緩緩道:“那我要一個……”
一個億
秦駱沒有說出來。
這是個好機會,秦駱擁有足夠信心以綁匪身份綁架著顏語惜,逼迫顏家交出一個億。然後再以秦駱身份將這一個億還給顏家,如此一來,秦駱便無債一身輕,自由自在不由約束了。
但是,這樣做秦駱便徹底無家可歸了……
老頭子跑了,不知道猴年馬月才回來,秦駱也已經討厭那血雨腥風的‘工作’。還了債,該去哪裡?該做些什麽?
忽然,秦駱覺得自己雖身懷奇技,卻無路可行……
算了,既然無處可去,不如留在這丫頭身邊吧。
這丫頭心性不壞,而且今晚事情必有後續,就當是來度假也好,良心發現留下來保護這丫頭也好,總之,就先繼續欠著這筆巨款吧。
想到這裡,秦駱轉頭笑眯眯對顏語惜說道:“我要一個吻。”
“誰的吻?”顏語惜大眼睛傻傻瞪著。
“誰回答我就要誰的。”秦駱呵呵一笑。
“咦!!!”顏大小姐驚得玉臉通紅,指著秦駱便罵:“喂,不是說好不準對我動色的嗎!”
“我現在反悔了。”
“你這人講不講究信用啊!”
“我是劫匪。”
“……”
顏語惜有種將這家夥壓在地上狠狠揍上一頓的衝動, 前提是自己打得過的話。
“怎麽?不願意啊?”秦駱瞄了一眼顏語惜。
“我……”顏MM嬌唇輕顫。
秦駱掛起笑意,其實他隻是在說說笑而已,正準備對顏語惜說‘不願意就算了’,誰知顏MM猛然一跺腳!
“反正初吻老早給了婭莉婭,誰怕誰啊!”
“老娘豁出去啦!!!”
大小姐自言自語的呐喊著,竟是身子撲過來就往秦駱臉上親了一個……
“呃……”
秦駱呆住……
這丫頭,居然還當真了!
那嬌唇輕點的柔軟與溫存一觸難忘,即使秦駱的心被歷練得冰冷,他始終是個男人,美女獻吻,豈能抵擋……
“又油又澀惡心死啦!”顏語惜四處找不到手紙,隻好用手腕抹抹嘴唇,別過臉冷哼。
透過車窗,顏語惜能夠依稀看到自己那瞥得潮紅的臉,初吻確實早沒了,但親男孩子,還是第一次呢……
哼,畢竟那家夥救過我,就當是便宜他了,給我好好地高興上三天三夜吧,臭民工!顏語惜心裡這樣自我安慰著……
“我們回家去吧,大小姐。”秦駱聲調變得溫和。
“嗯……嗯!等等,你叫我什麽?”顏語惜猛的轉過頭,啊,羞紅的臉被秦駱盡收眼底。
秦駱平和一笑,認真地自我介紹:“初次見面,我叫秦駱,你的‘近身三陪’”
“……”
寂靜一瞬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