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津市 與京華相距百公裡,同為沿海都市,海津市在這些年也是魚躍龍門,在騰飛的經濟發展下,這座本來默默無聞的小城市已經成為稍亞於京華的國際級大都市。
那繁華寬闊的道路,高聳如雲的樓房,無一處不再顯露著這座大都市宏厚的實力。
穿過繁鬧的市區,銀色奧迪R8駛向北山。
海津市雖為沿海城市,但北面環山,山脈雖低矮但連綿十余裡,而且山清水秀,人傑地靈,很多海津的富豪商賈都在此處築建別墅,將根扎在這裡。
沿著山路而上,車子很快來到一處別墅外圍。
透過那高聳的圍牆,秦駱可以看到一棟歐式城堡風格的別墅,看起來很有古典的氣韻。
車子剛停下在偌大雄偉的大門前,兩名身穿黑衣戴著耳機身材壯碩的保安已經迎了上來。
這些人目光凌厲,步法穩健,顯然都是練過家子或是行伍出身。
此時駕駛車子的是秦駱,從京華到此路途遙遠,而且是午後趕路,任月憐累了便換來秦駱駕車。這樣做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讓秦駱把注意力放到駕車上,而別整天在旁邊籌劃著該怎麽才能大明正當的佔便宜……
“等車,請問你們找誰?”
黑衣保安上前伸手攔住,看著駕車的秦駱問道。
“是我。”坐在副駕座的任月憐回答。
那兩名保安認真的盯著任月憐仔細觀察,以往任月憐也回過家,但她向來都是一身OL打扮,忽然換成這麽清新的樣子,保安還真有些認不出來……
“原來是大小姐回來了。”
黑衣保安辨認後認出了任月憐,連忙與同僚讓開身子,往後對守門的同僚沉聲喝道:“開門!”
嘎吱……
任家別墅大門並非電動,幾名黑衣保安跑出來,左右兩邊使勁將沉重的巨型鐵門向左右推開,為任月憐讓開一條寬闊的道路來。
秦駱啟動車子,進入。
從大門進入,頓時視野變得開闊,偌大的花園映入眼簾,與城堡式的別墅互相映襯,頗有一番中世紀貴族的韻味。
相比之下,顏語惜的別墅頓時就變得拿不出手了……
“月憐姐,沒想到你的家這麽豪華啊。”秦駱駕車緩慢沿著道路前行,這裡真的好大,從大門駕車到車庫就需要一兩分鍾……
“沒什麽,畢竟這裡算是我的宗家。”任月憐語氣倒是很平淡,回到家固然高興,但她這次可以為了逃避婚姻而回來,多少心裡都還存在一些顧慮。
“宗家?”秦駱不解。
“這裡除了我父母意外,我爺爺他們也住在這裡,這裡也可以說是我爺爺的別墅。”任月憐平淡道。
顏語惜不過是顏家的千金而已,就相當於任月憐的身份,一個晚輩的別墅怎能與任家老爺子的別墅相比較?
倒是秦駱暗自無奈,抱怨道:“不是騙過你父母就行了嗎,怎麽還要對付你爺爺啊?”
任月憐白了秦駱一眼,“我爺爺才是當家做主的人,只要你能夠通過他老人家那關,就算所有人都不承認你是我男朋友也沒用。”
“哦~”秦駱頓時恍然大悟,喃喃道:“也就是說,只要我通過了你爺爺那關,就算你不想當我女朋友也不行了對吧?好,我會努力的!”
“……”
停泊好車子,秦駱與任月憐並肩進入別墅。
從踏入別墅開始,
二人就要充分入戲,所以任月憐忍下對男人的戒心,伸手挽住了秦駱的胳膊,就像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那樣齊步走入。 但他們顯然是白費心機了。
進入別墅後才發現任月憐的爺爺等人都還沒回來,說是家族生意上有些問題,要到吃飯時才能回來。
但二人也不敢放松警惕,畢竟周圍都是任家的傭人,這些人說不定都是任家人的間諜,要是秦駱和任月憐行為上露出馬腳說不定會被識破他們假冒男女朋友的秘密。
為了不被識破,任月憐還是決定盡量不要讓秦駱在大眾面前出現,便帶著他一路來到自己的房間。
推門而入
“呼……”
秦駱首先呼了口氣。
本以為馬上就要見父母了呢,沒想到只是虛驚一場……
轉頭觀察周圍,任月憐大概是高中時離家到京華打拚的,所以房間的擺設裝修都保留著高中時代的樣子。
粉色的牆壁,文雅的讀書桌,塞得滿滿教科書的書櫃,還有床頭那碩大的泰迪熊公仔。
深呼吸,清澈心扉的芳香直達肺腑。
“隨便坐吧。”任月憐無視秦駱對著鏡子稍微整理一下秀發。
秦駱老實不客氣,噗通的,直接坐在任月憐的床上……
軟軟的, 彈彈的,可惜任月憐很久沒在這裡睡覺了,想聞床上的余香是不可能的。
“叫你隨便你還真隨便啊!趕緊給我起來!”
任月憐氣得夠嗆,自己的閨床還是第一次被男生坐上去呢!走過來就要將秦駱從床上拉起來,但秦駱已經伸手將床頭的相片框拿了起來,裡面清晰可見高中時代,還扎著小馬尾辮的任月憐,那張笑臉簡直猶如一汪清澈的潭水,看著就感到無限的迷人。
“哈哈,原來月憐姐也有小清新的時候啊。”秦駱捧著那相框驚詫道。
任月憐的表情頓時暗淡下去,沉聲嗔道:“你這是什麽意思?說我現在已經很三俗了嗎?”
“哪有啊,我只是想說你現在成熟了。”秦駱嗤嗤笑著,本來看著任月憐臉蛋的視線稍微下移三十厘米,盯著她那豐腴得都快要爆衣的胸脯……
高中時代的任月憐是個青澀的果實,可沒有此際的雄偉壯觀呢!
秦駱那色迷迷的眼神讓任月憐心裡不爽,雙手揪著秦駱的肩膀,將他從自己床上拉起來,然後將帶來的旅行包打開,將毛巾什麽的丟給秦駱,嗔道:“風塵撲撲的趕了半天路,先去洗個澡吧。”
“你不洗嗎?”秦駱捧著毛巾問道。
“洗呀,頭髮有點油了,等會要得見爺爺呢,怎能灰頭土臉的?”任月憐也從旅行包裡拿出她的毛巾。
秦駱頓時兩眼啾的放出精光,滿懷期待道:“莫非你準備和我一起洗?!”
任月憐向他投去一個看傻瓜的表情:
“你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