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座的任月憐依舊冷冰,如果上天再給泰坦尼克號一次機會,一定會選擇繞著她走。 但和以前相比,任月憐對秦駱的態度明顯有些好轉,至少她會主動和秦駱嘮嗑幾句,說明在她心裡對秦駱的防范算是稍微下降了一個級別,也算是這次來海津的另一大收獲了。
只是從海津回來,任月憐時常會露出柳眉輕鎖的表情。
她心裡還在深思做昨晚任月螢的行為,雖說任月螢抱著秦駱很快便睡去,其後只是單純保持著曖昧的動作而沒有發生什麽不能言表的事情,但在任月螢心裡,到底是怎麽看待秦駱的,這點卻是值得任月憐深思。
但很快她又將心裡煩惱拋開。
任月螢和秦駱基本上沒多少見面機會,就算自己這個未經人事的妹妹真的情竇初開,對秦駱抱著某種愛慕之意也沒用,互相難以見面,也沒有聯系,這種青澀的感情應該會被當成錯覺忽略掉。
而且秦駱身邊並不缺乏女人,任月憐也並不希望自己妹妹和秦駱太過接近。
或許是歸心似箭,幾小時眨眼過去,在下午時分奧迪R8已經大搖大擺的闖入繁華的京華大都市。
忽然,車廂內出現任月螢的聲音。
這讓坐車累了昏昏欲睡的任月憐驚醒過來。
“是我的手機響了。”
秦駱歉意的對她笑了笑,因為顏語惜的影響,秦駱手機鈴聲就是任月螢演唱的歌曲。
車子緩緩停泊在路邊,秦駱將手機從口袋裡逃出來。
來電顯示:馬
馬,是秦駱為馬桓設置的簡稱。
在秦駱離開京華這兩天,馬桓的任務是暗中保護林希娜,現在他忽然打電話過來,莫非是林希娜那邊出意外了?
秦駱眉頭稍微皺了皺,按下接聽鍵:“喂?”
“大哥嗎?”馬桓那沙啞的聲音傳來,從那晚開始,馬桓被秦駱以拳頭折服,雖然兩人年齡差距很大,但馬桓還是尊稱秦駱為大哥。
別人怎麽稱呼自己,秦駱向來不太在乎,問道:“是我,怎麽了?”
“我們潛伏在舊城區這邊,發現林家母女遇上點麻煩了。”馬桓叼著根煙說道。
“發生了什麽事?”秦駱心頭一緊。
“有群人正在林家那雜貨店面前叫囂著,那些人手裡挽著鋼管木棍,看樣子是準備拆了那小店。”馬桓還是坐在那輛破舊麵包車的副駕駛座,麵包車停泊在林希娜家不遠處,透過有色的玻璃,馬桓密切注意著林家那邊的動靜。
“他們動手沒有?”秦駱語氣漸漸緊促。
“還沒有,除了我們以外好像還有別人在保護林家母女,現在那群人正和一個高個子學生對峙著,那邊有個小女生也在維護著那間小店呢。”馬桓語氣倒是輕描淡寫。因為他並不了解林家母女與秦駱的關系,如果秦駱叫他啥也不管,他會直接驅車離去。如果秦駱改口叫他拆了林家的雜貨店,他會提著鋼管過去搞拆遷。
因為他本身也不是什麽善良的主,可不會有什麽幫助弱小的慈善心理,他不過是願意聽從秦駱調遣而已。
“知道那夥人是什麽來頭嗎?”聽到還沒動手秦駱心裡稍微安穩。
至於那高個子學生應該是高帥,至於小女生,估計是司徒靜。因為他們兩個都住在林家附近,和林希娜關系也非常密切,自然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我讓瘦子去打聽了,說是這帶的扛把子,叫凌大龍。”馬桓說道,旁邊坐在駕駛座的瘦子自豪地挺了挺胸膛,
相比打架,泡妞和搞情報才是他的專長。 “凌大龍……”秦駱默默重複著這個名字,這家夥正是那個凌少,凌二虎的大哥。
明白了,今天這事顯然是凌二虎那家夥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上次被教訓的仇他還好好記住呢,現在靠山回來了,立即就飛揚跋扈的跑過來算舊帳了。
秦駱表情一冷,那種家夥看來是不給他上一劑猛藥是不會懂得害怕的。
“我現在就過來,你們在旁邊注意情況變化,如果那夥人不動手就靜觀其變,如果他們敢動,那你也別客氣了。主要保護好林家母女安全。”秦駱可不怕招惹這事,林希娜是顏語惜的閨中密友,即使秦駱不管這事,被顏語惜知道林希娜被欺負之後,以她顏大小姐的性格,必然會大動乾戈以顏家之力把凌大龍徹底滅掉。
“好,這邊暫時交給我們吧。”馬桓不知道秦駱的來頭,但心裡多少明白以秦駱的身手絕非普通人。
“嗯,先掛了。”秦駱點頭,將手機掛掉。
秦駱表情的變化逃不過任月憐的眼睛,秦駱掛掉電話,她馬上開口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有群家夥在找希娜的麻煩。”秦駱沒有隱瞞。
希娜, 林希娜?任月憐當然清楚林希娜是誰,她對於顏語惜來說,重要程度僅僅次於婭莉婭,不由心裡緊張,“林小姐沒事吧?需要通知小惜嗎?”
“不,沒必要通知大小姐,希娜現在沒事,而且我朋友正好在附近,暫時沒必要引起大小姐的擔憂。”秦駱連忙止住任月憐摸向手機的手。
“嗯。”任月憐仔細思考,也讚同秦駱的說法,顏語惜要是知道有人敢動林希娜,必然親自前往舊城區,如果有人借此機會打顏語惜的注意就糟糕了。倒是秦駱說‘有朋友正好在附近’讓她眉頭一挑,作為秦駱的朋友,肯定不是善男信女吧……
“希娜那邊就交給我來處理,月憐你先回去吧。”秦駱說著準備從駕駛座上下來。
“不,你就開我車去吧,這樣會快點。”任月憐叫住秦駱。
“但這樣月憐你就沒車了。”秦駱停住。
“你還擔心我啊?”任月憐深深的白了秦駱一眼。
“嘻嘻,畢竟你是我女朋友嘛,擔心是自然的。”秦駱重新坐回駕駛座,嘴角往上翹起。
“哼,租借男友的遊戲到此為止,還有,別再叫我月憐,要叫就叫回月憐姐,別沒大沒小的。”任月憐寒著臉從副駕座下去,關上門,隔著車窗對秦駱叮囑道。
“嗯,好吧,那我先走了,月憐妹妹~”秦駱狡黠一笑,發動車子,猛踩油門,車子已經快速向前如離弦之矢般消失在任月憐眼前。
“死斑馬,你給記住!”
獨留臉蛋從冰霜便漲紅的任月憐站在原地嗔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