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逸軒大為震撼,眼前這忽然冒出來的男人居然說任月憐的床太舒服? 任月憐怎麽可能隨隨便便讓男人睡她的床?倒是聽說任月憐這次回來是帶著男朋友的,胡逸軒細細打量眼前這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秦駱,不由自問:這人真的是任月憐的男朋友?
但看到任月螢那樂呵呵的笑臉,胡逸軒又暗暗的確認了幾分關於秦駱的身份。
在他的認識之中,任月螢是個略帶傲氣的女孩。
如果論及脾氣,看起來活潑可愛的任月螢其實比看起來冷若冰山的任月憐還差,如果秦駱並非任月憐的男友,要想讓任月螢這般甜蜜的叫他一聲姐夫,根本不可能!
可惜,胡逸軒不知道任月螢此時有把柄被秦駱握在手中……
很多事情都沒什麽不可能,就看手上籌碼是否足夠。
將秦駱視之為任月憐的男友,胡逸軒心裡暗自警惕起來,稍微掂量:如果這男人和任月憐已經發展到一起睡覺的地步,那就不美了……
任月憐倒是沒有理會胡逸軒是怎麽想的,她也被秦駱的說話氣得夠嗆,可她還來不及細聲嗔罵幾句,秦駱已經徑直來到她身邊,坐下,伸出手臂直接將她肩膀摟住……
“……”任月憐驚得嬌軀一顫。
她對男人有些芥蒂,即使是秦駱她也無法習慣被男人觸碰,但秦駱這時身份是她男友,而且大庭廣眾的,就連胡逸軒在旁邊,她也不好發作,隻得咬咬銀牙沒有繼續掙扎,就讓秦駱親昵的摟住她,算是便宜給秦駱了。
可是讓她始料未及。
秦駱沒有因此而消停,反而將她輕輕摟過來,往她那吹彈可破的臉蛋上溫柔的親了一口!
“誒!”
秦駱的嘴唇與任月憐臉蛋短暫接觸,卻猶有一股酥麻的電流竄遍她的全身,那淡淡的溫存在她臉蛋上升溫,讓她整張漂亮的臉蛋變得緋紅,紅得直達耳根。
任月憐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麽,秦駱掛起深情的笑容,溺愛的看著她,伸出手指輕輕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柔和道:“你怎麽可以丟下我一個人就起床了?下次再這樣,我會更加嚴厲的懲罰你哦。”
秦駱的說話柔和溫暖,隻從被前任這般傷害以後,任月憐總以為自己對於感情已經鐵石心腸,但此刻她心裡卻多了一份怦然……
實在太閃亮了,被濃濃愛意包裹的秦駱和任月憐,就像是午夜裡閃耀的燭火,璀璨得讓人無法直視……
即使是任月螢也暗自咬了咬嘴唇,不知為何,忽然有些羨慕自己的姐姐……
秦駱緩緩將那溫柔的愛意收回,這才像是忽然發現胡逸軒的存在,看著胡逸軒疑惑道:“這位是?”
胡逸軒驚詫中醒來,他完全沒有見過秦駱,不知道秦駱到底是哪路貨色,但能把任月憐泡到手,胡逸軒心裡還是將秦駱看高了幾分。掛起向善的笑容,他首先站起身,向秦駱友善的伸出右手,自我介紹道:“你好,初次見面,我是胡逸軒。”
“胡逸軒?”
秦駱依然單臂摟著任月憐,眉頭輕皺,眼睛偏向下方,經過考慮後,冷淡道:“沒聽過……”
“……”
胡逸軒眼眉一挑,心裡暗道這男人是不是有點狂了?有膽量來到海津市,卻連他胡家大少爺都不知道?
不需要胡逸軒開口,旁邊任月螢已經像是早有準備似的,乖巧地迎到秦駱身邊,向秦駱介紹道:“姐夫,胡公子就是胡家的未來繼承人。”
“胡家?”秦駱表情平淡,
似是完全沒聽說過什麽胡家李家張家的。 任月螢很有耐心的繼續充當解說員,乖巧的給秦駱簡潔地講解了關於胡家的一些信息。
“哦,原來是胡氏集團的公子啊。”秦駱這才恍然,但他臉上也不過只是露出了那麽一絲的平淡笑容,慢吞吞的伸出右手與那把手伸出來在那晃悠了半天的胡逸軒稍微握了握,“你好,我是秦駱。”
胡逸軒雖然表明上還是微笑待人,但心裡卻是惱火得很,要是換作別人,他胡大少爺親自伸出手來,絕對會馬上掛著笑容謙虛的過來與他胡逸軒握手。但這秦駱到底是什麽新鮮蘿卜皮,居然敢這麽怠慢他?而且從秦駱的口吻裡,胡逸軒絲毫聽不出秦駱有多少的尊重,似乎在秦駱眼裡,胡家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胡逸軒自負的說一句,即使是表面上的顏家也不可能如此小覷胡家!
“不知道秦少是哪裡人?”胡逸軒沒有發作,依然以笑容面對秦駱。
“京華。”秦駱的回答簡單明了。
“京華秦家?”
胡逸軒不敢輕敵,立即在腦海裡進行搜索,京華比海津繁華,這是表面上可以看到的,但暗地裡稍微上點層面的人都知道京華這座國際大都市的底蘊極其深厚,這是海津拍馬都遠追不上的。
甚至在京華的某處,還有些不對外宣揚的隱藏勢力。例如顏家,在外人眼裡顏家不過是有錢而已,比起胡家任家並不厲害多少。但在京華,胡家勢力根本站不住腳,任家也不過是依仗著顏家才能生存,而顏家這頭妖怪卻能夠縱橫京華,成為京華商業龍頭。
可見不管是顏家還是整座京華市,其實都是一個黑洞,即使是他胡逸軒也不敢隨便插足的黑洞……
所以他必須搞清楚秦駱到底來自何方,以防招惹上蟄伏在京華裡的某些恐怖大老。
可惜,胡逸軒苦苦思索,把手頭上掌握的關於京華的資料都調取出來回憶了一遍,姓秦的人,京華不少,有錢有勢的,也不少。可是勢力都沒能大到能夠輕視胡家的存在……
莫非,這秦駱在虛張聲勢?
胡逸軒暗自掂量,試探道:“秦少,不知道出自哪個秦府世家?我素來與京華世家有些交往,卻沒怎麽見過秦少……”
“噗嗤……”
沒等胡逸軒說完,任月螢已經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來。
“呵呵,胡公子你居然不知道我姐夫?你真是孤陋寡聞了呢。”任月螢捂著小嘴咯咯的笑了起來。
她這話讓胡逸軒面色有些難看,倒是秦駱很大度的止住任月螢,溫聲責斥:“螢螢你這話說得不對。京華太大,胡少與我未曾相識也不足為奇。”
“哦,那是我錯了。”任月螢呶呶小嘴致歉,看著她那可愛的樣子還真讓人無法生氣。
但這兩人三言兩語間,卻封住了胡逸軒的話題。
現在胡逸軒要是繼續打聽秦駱的身份,那反而會顯得自己見識太少……
而且秦駱來之後就和任月憐鶯鶯燕燕的打情罵俏,簡直羨煞旁人。就是坐在旁邊胡逸軒都覺得渾身不舒服,經受不住旁邊那似水柔情的氣氛,胡逸軒隻得起身向任月憐道別,灰溜溜的離開了任家別墅……
從任家出來,他越想越是來氣,這秦駱到底是個誰?即使把天翻轉,我也要查出你的身份來!
想著,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