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海底,張超此時心情憤怒,殺意肆虐。那海底守護魔神殘軀的眾多陰靈更是瑟瑟發抖,始終不敢靠近分毫,生怕被這散發著滔天殺意的修士給打殺了。此時的整個北冥海底,都映入了張超的腦海之中。那聚集在一起的眾多陰靈和那一處自己神識無法探查的地方,都是他關注的地方。想要了解這裡的情況,看來只有從這些陰靈著手了。
張超來到眾多陰靈前也不廢話,直接怒喝道,“孽障,北冥海為何成如此模樣,你們又是怎麽回事,還不從實招來,否則叫你們魂飛魄散”。眾陰靈哪裡敢出聲呀,只在那裡瑟瑟發抖偷偷的看著張超。張超看到這種模樣的眾多陰靈就氣不打一處來,揮手間,只聽“啪”的一聲響起,同時也是一聲“啊...”的慘叫聲響起。原來是他們中的一些陰靈已經被張超給打的魂飛魄散了。張超從這眾多的陰靈身上散發的氣息看出,這些陰靈也都是罪孽深重,每一個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帶有那麽一些怨氣和詛咒,所以打散那些陰靈也是毫無負罪感。
眾陰靈看見他們的同伴被這道人揮手間就打的魂飛魄散,頓時顫抖的就更厲害了。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裡,他們仿佛都過了億萬年的時間,從來沒有感覺到,時間竟然會是如此的漫長。最終還是求生的本能戰勝了恐懼,這時才有一個陰靈戰戰兢兢的來到張超面前,“大神,小的叫鬼蓄,小的可以回答大仙的問題”,娘希匹的怎麽不叫牲口呢。“說”張超也不和他廢話,就一個簡單的回答。
“大仙,這裡是北冥海底,在一千萬年以前還不是如今這幅樣子的,那時這北溟海雖然生活的生靈不多,但那也絕對不少,可是自從這裡來了一位強大修為的陰靈,一切都變了。他在這裡殺盡了此處方圓百萬裡的生靈,吞噬他們的精氣神,從而增強修為,然後又命令我等陰靈迷惑誤入此地的修士,給他吞噬,所以到如今,這北冥海基本上沒有什麽生靈了,而那個強大的陰靈就是北冥鬼王,已經在千年之前離開這裡,朝著洪荒大陸遊歷去了,吩咐我們守護這裡,不讓其他生靈踏入此地,而我們這些陰靈,則是慘死在這裡的修士所化”鬼蓄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張超,只希望這位大神能夠放過自己等人一命。
“北冥鬼王麽,好,好的很,等本座料理完了這裡,再去收拾你”張超小聲的嘀咕著,看樣子是要去找北冥鬼王算帳呀。
“吾看你們也是罪孽深重之輩,本是魂飛魄散之輩,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座願意給你們一個機會消除罪孽,你們可願意?”張超看著這一眾陰靈說道。
“謝大神,我等願意”眾陰靈聽見張超不但不消滅他們,還給他們一個消除罪孽的機會,頓時都是感激涕零,紛紛道謝。
“如此的話都進來吧”說完,張超就拿出自己許久未曾動用過的九層源始塔,將一眾陰靈都收入塔中,打算將來送他們入輪回,重新投胎。只見眾多的陰靈好似被一股力量牽扯著,紛紛的進入了九層源始塔中,直到一刻鍾後,眾多的陰靈才終於收納完成。這時張超才有時間探尋這處於海底的海溝,被眾多陰靈收獲的地方,到底有何秘密。
來到這不見天日的地方,不斷的有寒氣冒出的海溝,竟然讓他發現了有非常高深的陣法禁止的痕跡。而且還是一個很強的封印陣法禁止。看這個陣法形成的時間,估計都是以億萬年計算的,比他自己的年齡都要大的多。這麽久得時間,用屁股想,
都知道會是何人布置的了。除了盤古,估計也不可能在找出第二人了。而且還是用的封印效果的陣法禁止,很明顯,盤古不想讓人接觸或者是怕封印之中的東西出來。 這要是其他的修士就算能來到這封印陣法禁止前,估計也是無濟於事。要破解這陣法禁止,不僅有修為的要求,還要有深厚的陣法造詣。能夠滿足這些的,如今的洪荒世界,除了張超,還真是找不出一個來。
張超在這座陣法禁止前開始認真的觀察,知道以自己的能力,的確可以破解這座封印陣法,但是他怕要是裡邊封印的是自己對付不了的東西,那就麻煩大了。畢竟就是盤古大神也只是將其封印,而不是消滅不是嗎。所以說呀,這有的時候,人要是太聰明,也不見的是好事。人要是太聰明了,他心中就想的多了,思想太複雜了。
“到底要不要破開禁製呀,也不知道這裡邊到底是什麽東西”張超此時正在糾結著到底該如何行動呢。最終心中堅定的道心還是戰勝了恐懼,若是真的有機緣存在,那麽恐怕是不得了的機緣。想通了後,就開始不斷的從手中拋出各種各樣的布陣材料。隨著布陣材料的不斷被拋出,整座海溝也是開始泛起了陣陣的光輝,卻是張超通過布置法陣,將整座海溝都籠罩了起來,以防自己破陣後,出現什麽特殊情況,好能夠為自己爭取一些時間。
“覆海乾坤大陣,起!”隨著張超的一聲低喝,頓時,一座籠罩海溝的大陣頓時升起,將這一塊空間之內的海水頓時排除在外,整個海溝如今是閑的非常的空曠,幽靜,然後就見張超一步邁出,就消失在這大陣之中了,只能通過這外圍的覆海乾坤大陣,才能判斷出剛才有人在此處停留的痕跡。
而此時的張超卻是已經踏入了盤古留下的封印陣法之內。頭頂九層源始塔,左手中戊戌杏黃旗晃動,右手不停的掐訣演算,不停的在這陣法之中來回的走動。時而前進,時而後退,時而左轉,時而翻騰。不時地遇到刀山火海,蝕骨銷魂,天魔肆虐的場景,就這樣不停的走走停停,身上的兩件靈寶發出道道的靈寶光華護體。經過重重的磨難,終於來到了這座大陣的中心位置, 看到了裡邊被盤古封印的東西。雖說在之前已經有了猜測,但是當見到實物時,還是不免一陣激動。只見一隻通體都是雪白之色鱗片,足足有千余張大小,長有六肢,身上布滿傷痕的無頭巨獸就那麽靜靜的躺在大陣的中央。可怕的寒氣撲面而來,卻是被張超早有準備的兩件靈寶抵擋在外,不能近身分毫。
仔細的打量著這隻巨獸,張超感到了來自生命本源層次的強大壓迫感,這是高等生命對於低等生命的壓迫,無關修為,只在是生命層次。他不明白,這隻巨獸明顯是已經死亡很久的混沌魔神,那麽盤古大神為甚要將它封印於此呢,而不是將之化為提升洪荒世界本源的柴薪。他沒有輕舉妄動,害怕還有什麽不可測的事情發生。從整個混沌魔神的身體上的傷痕來看,都是被利器所傷,身上的傷痕雖多,但都不致命,但是有一道卻是直接要了他的性命,那就是脖子上的,尤其是連腦袋都不知道哪裡去了,不可能再有生存的可能,傷口也因為寒氣不斷的滲出,血液早已被冰凍。
張超小心謹慎的來到這隻混沌魔神的身前,突然頭頂的九層源始塔光芒四射,然後那隻魔神的身軀也隨之消失不見。看著如此輕松的收取了魔神的身軀,張超感到一陣不真實的感覺,這也太輕松了吧,怎麽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呢難道不應該還有什麽奪舍,搶奪身體的戲目嗎?好吧,卻是吾想多了吧。已經做好了很多準備的張超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準備了那麽多的後手竟然都沒用上,也是頗為的無語,難道自己真是陰謀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