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內,
一群玩家此刻已經殺到了叢不棄身前。
孫雅詩四人率先出手,組成困陣,牢牢將叢不棄的身法鎖住,使其無法逃脫。
接著,就是喜聞樂見的“群毆”畫面。
瞬間,叢不棄就被卷入了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
被熱情如火的玩家們團團圍住,刀槍棍棒齊齊招呼上,打的他一點脾氣都沒有。
終於,在瘋狂進攻下,叢不棄反抗的力量越來越弱,最終徹底被撕碎。
堂堂劍宗前輩,就這麽憋屈的掛了……
楚河躲在暗處,聽著他臨死前不甘和屈辱的怒吼聲,不覺後背發冷。
他能體會到叢不棄臨死前那股絕望的勁兒!
後方,剛剛戰死的一百多名玩家的身影陸續出現。
五分鍾....
華山藏經閣外的結界消失了。
“靠,終於沒了,等的我花兒都謝了!”
“哥幾個,衝,武技劍招就在眼前。”
“別擠,別擠,小心踩踏事件!”
下一秒,玩家們像瘋了似的衝了進去。
其中楚河趙離和曲翼等人速度最快,遠遠將其他玩家落下。
衝進閣內後,他們想都不想,直衝二樓!
華山藏經閣共有四層,每一層的裝修各式都差不多,排排的書架豎立,還有最中央的一個巨大香爐,香爐內插滿各式各樣的長劍。
二樓的書架數量同一樓的差不多,但上面擺放的各式劍經卷軸卻要少很多,只有一樓的三分之一!
“把那個給我!”
“快!”
就在這時,二樓第三排書架前,響起一聲怒吼,那是兄弟盟的煉魂境中期玩家,一名寸頭男人,他指著孫雅詩手中的一卷紫色劍經,呲牙道。
孫雅詩愣住了,
隨即笑了。
她被氣笑了!
一個煉魂境中期小子,居然也敢叫板她……
這貨,那裡來的狗膽?
“你說什麽?”
“我聽不清!”
孫雅詩湊近,左手將劍經遞去,右手緊握腰間刀柄,就這麽盯著他!
寸頭男頓時愣住了,眼睛看著眼前劍經,又瞄了瞄那閃爍寒光的紫色太刀,不禁面色有些慘白。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剛剛衝動了……
就在這時,兄弟盟長老李山從樓下竄上來,一把推開寸頭男,望著孫雅詩賠笑道:
“不好意思,孫小姐,他不會玩,劍經您拿去!”
後方,孫男三人也陸續趕來。
其中耿真眉頭一橫,露出尖牙,上前一步,指著寸頭男大吼道:
“怎麽?你他嗎不服氣是嗎!”
一股屬於煉魂境後期的威勢襲來,壓的寸頭男喘不過氣起來。
寸頭男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只能慢慢低下頭顱。
“哼!”
孫雅詩緩緩松開握在刀柄上的右手,大步上前,猛地將寸頭男撞退,向著三樓走去。
等待幾人離去後,李山臉上的笑容垮了下去。
半響後,他回身拍了拍寸頭男的肩膀,低聲道:“我們目前的力量,對上他們勝算不大,先忍忍,這是盟主的意思。”
隨後,獨自上了三樓。
隻留寸頭男一人站在空蕩蕩的二層,低頭不語。
......
三樓的空間很大,
書架也很多,
但卷軸卻更少了,只有四五本。
每一本上都有塵埃覆蓋,顯得十分古老且強大!
然而,這五本秘籍,卻沒有人拿。
因為趙離就站在書架前!
而他的對面,就是曲翼和一眾兄弟盟的成員,大概十幾人。
雙方對視,沒有人開口說話。
“嘎吱!”
伴隨著後方樓梯一聲悶響,孫雅詩四人快步而來,站在趙離的旁邊,平靜的注視著曲翼等人。
“幾位大俠們,怎麽說?”曲翼上前一步,抖了抖背後長劍,笑道。
“55分帳,我已經讓步了!”趙離低眉扶著長刀,靠在書架前。
他話音剛落,曲翼身後的兄弟盟成員紛紛指著趙離交頭接耳,訓斥連連。
“嘿嘿,趙大俠,你這就有點不公平了吧?”
“我們兄弟盟今天全員出動,一共四十多人,所謂多一人多份力,這資源當然也要多分一些,您說是吧?”李山從曲翼身後走出,搓著手笑道。
“呵呵!就是看在你們人多,不然五成你們也拿不到。”孫男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居高臨下的望著李山等人,低吼道。
“你說什麽?”
“豈有此理!”
下一秒,場內一片嘩然,有幾名性子烈的兄弟盟成員已經快憋不住了,可見盟主還沒有表示,只能強壓住怒火。
“諸位,你們吃的下嗎?”
這時,曲翼逐漸收起了笑容,冷笑著繼續道:“這一層的價值,到底幾何,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就是怕日後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就是,你們知不知道現實有多少有錢有勢的大佬對這藏經閣勢在必得, 我勸你們還是早點放手,當心引火燒身,那時別怪我們沒提醒你!”一藍發披肩的少年走出、瞪著一雙三角眼,指著趙離等人尖聲罵道。
場內氣氛一凝,
孫雅詩微微歪頭,伸出纖纖玉手挖著耳洞,呵呵笑道:“咦?這藏經閣,那裡來的狗叫聲!”
“什麽?”
“你混蛋!”
三角眼聞言大怒,他身後的兄弟盟成員也是怒火中燒,紛紛大聲咒罵。
就連李山也是眉頭緊皺,心中十分不悅。
“我們現實中也有電競俱樂部壓下訂金,指名道姓想要藏經閣內的某種秘籍,呵呵,所以吃不吃的下問題,就不用爾等多管了。”
“還有,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你給我往後稍稍!”楊剛從後方坐起,邊走邊說,最後站在三角眼面前,伸出手指猛戳著他的肩膀,呲牙厲聲道。
“找死!”
三角眼也是個暴脾氣,面對楊剛的無情挑釁,那裡能忍,手腕一轉,就要拔出背後兵器。
突然。
哢嚓!
楊剛背後有一道人影更快,苗條細腿踏出,芊芊玉手一展,昏暗的房間內便閃過一絲亮白刀光,緊接著“鏘”的一聲,刀光猛然回鞘。
待眾人重新睜開眼睛,就見三角眼背後長刀的柄部早已不見蹤影,隻留他的右手在半空中顫抖,和滿臉的冷汗和驚恐的眼神。
“好膽,當我不存在是嗎?”
終於,忍耐已久的曲翼爆發了,一改先前的謙虛公子模樣,氣勁湧動之間,帶起臉側根根白發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