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我不想當巨星》第五百五十五章 沉重
電影中。

 程勇和劉思慧的事情只是一個小插曲,故事仍舊圍繞著賣藥在進行著。

 警察局中,

 警官曹斌拿了一瓶藥走進局長的辦公室中,

 “局長,這事跟那個醫藥代表說的可不太一樣。”

 “別把煙灰掉地上。”

 “這不是假藥,這是真能治病的藥,這種藥,真的將近四萬塊,這個才五千。”

 “是不是走私來的?”

 “是。”

 “進沒進醫療手冊?”

 “沒有。”

 “那還不是假藥嗎?”

 曹斌雖然心生憐憫,但局長的話卻更有力量,他只能將他的憐憫壓在心底。

 神油店中,

 這裡被充作賣藥的臨時據點。

 有病人上門痛訴仿製藥沒有效果,吃了之後病情沒有絲毫好轉。

 經過一番口舌,程勇等人發現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居然有其他人也在私下賣假藥,但是他們的假藥和仿製藥不同,就是普通的保健品,根本沒有宣傳上的作用。

 順藤摸瓜,程勇等人找到了這些騙子賣藥現場。

 兩方人馬走到一塊,可謂是針尖對麥芒,大打出手。

 賣藥現場一片混亂,大亂引來了警察。

 雙方被帶到了警察局。

 警察局中,

 警察給程勇等人做了筆錄之後,程勇隨口向做筆錄的警察問了一句,道:“那個賣假藥的要是被抓起來,能判多少年?”

 “賣假藥的,八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情節嚴重的嘛,判個無期。”警察回了句,然後抬頭看向程勇,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事。”程勇有些失神,喃喃的回道。

 從警察局出來,

 呂受益邀請程勇到自己家中做客,程勇也見到了呂受益的妻子和尚在繈褓中的孩子。

 看了看呂受益,程勇突然發現面前這個瘦的像竹竿一樣的男人,原來這麽偉大。

 呂受益忍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在這個世界上活著,是為了他肩膀上的責任,是為了疼愛他的妻子,為了還不會說話的孩子。

 “他身體沒事兒吧?這個病不遺傳吧。”

 “不遺傳,白血病又不是遺傳病。”

 “那還好。”

 “我剛查出病的時候,他媽已經壞他五個月了,那個時候啊,天天想死,結果,他一出生,我第一眼看到他就不想死了,就想聽他叫一聲爸爸,但是現在好了,有藥了也有錢了,他要是早點結婚,搞不好我能當爺爺啊。”

 “那肯定的啊。”

 “嘿嘿。”

 影廳中,

 許多觀眾看到這裡不由的眼睛都濕了,

 “唉,呂受益好難啊,好可憐啊。”

 “剛剛做爸爸,特別能體會呂受益的這種感覺。”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裡居然好難受,想哭。”

 “有點擔心,之前程勇在警察局裡面的表現,應該是害怕了,擔心被抓,他會不會退縮?”

 “是啊,程勇不會撂挑子吧,他現在不差錢,為什麽要冒這麽大的風險呢?可是他如果退出了,呂受益這些人要怎麽辦?”

 “天呐,好難啊!”

 “這個電影拍的太貼近現實了,簡直就像是發生在自己身邊一樣。”

 耗子的瞳孔也是泛紅,徐乾拍攝的這部電影真是太扎心了,太殘酷了,讓人們見識到了底層人民的不幸與艱辛。

 電影中,

 程勇回到神油店,正要睡覺,突然,一個不速之客敲響了神油店的卷簾門。

 “誰啊?”程勇披了一件衣服,打開卷簾門。

 只見從門外鑽進來一個白影,唬了程勇一跳,再看去,竟然是白天和程勇打架,然後被抓進警局的假藥販子。

 “哎哎哎,誰讓你進來的,給我出去、出去。”程勇冷道。

 假藥販子在神油店中四下打量,然後從架子上拿起一瓶格列寧仿製藥,轉頭看向程勇,笑著問道:“程老板,這東西管用嗎?”

 “你想幹嘛?”

 “哈哈,我說你怎麽砸我的場子呢,原來咱倆是同行啊。”

 “誰跟你是同行?”

 “還裝?”

 “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我給你算過了,像你這樣賣,一年一百來萬,你把這個藥的渠道給我,我給你兩年的錢,怎麽樣?”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你走不走?不走我報警了啊。”

 “報警?好啊你報啊,你現在就去報,警察到處查這個藥呢,你還報警?呵呵,自投羅網啊?乾我們這行啊,沒你想的這麽簡單,像你這麽賣,最多半年肯定被抓,判個十年二十年的,掙那麽多錢有用嗎?”

 “你到底走不走?”

 “沒法聊了?”

 “走吧走吧。”

 “唉,這麽好的藥,折在你的手裡可惜了,要不再考慮考慮?唉,保重吧。”

 ......

 自從那晚藥販子離開之後,程勇便有些魂不守舍,更讓程勇惱火而又後怕的是,在他們運貨的時候,藥販子居然打電話報警,導致程勇等人險些被抓。

 程勇提前有準備,警察在神油店裡什麽也沒有搜到,警告了程勇一番後,才撤隊離去。

 藥販子的電話又打來,程勇怒火中燒道:“你特麽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想問問你,上次那事還能聊嗎?”藥販子道。

 掛掉電話,程勇陷入了沉默。

 一根根煙被點燃,程勇不時的歎氣,不時地搖頭,最後,將煙頭扔在地上,似是做了某個決定。

 晚上,

 神油店中,忙碌了一天的幾人坐在一起聚餐。

 所有人都很高興,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就連一向話不多,性格冷漠的黃毛,此刻也咧開嘴傻樂。

 “我不怕你的,來,接著喝。”

 “哈哈,哥哥很早就出來喝酒了。”

 “再到一點兒,還沒滿呢。”

 “你喝點酒,上帝會安慰你的。”

 “是啊,劉牧師,今天這麽高興就多喝點。”

 “你不要搞我。”

 “生意興隆、生意興隆。”

 眾人一齊碰了一個杯,放下酒杯,程勇砸了咂嘴,道:“我給你們大家講一個事情啊。”

 眾人笑著點了點頭,看向程勇。

 程勇笑了笑,道:“認識大家算是緣分一場,你們叫我一聲勇哥,我也很謝謝大家。”

 眾人點了笑了笑。

 呂受益:“勇哥。”

 劉思慧:“勇哥。”

 黃毛:“勇哥。”

 劉牧師笑道:“你要謝三次,得喝三杯。”

 程勇舉起酒杯,喝乾再倒上,再喝乾再倒,一連喝了三次,三杯酒下肚。

 程勇放下酒杯,看向幾人,歎了口氣,然後故作笑意道:“但是天下呢,沒有不散的筵席,這個藥呢,從明天開始,我就不賣了。”

 程勇話落,原本熱鬧的酒桌,頓時安靜的針落可聞!

 “哈哈,勇哥酒又喝多了。”

 “說啥呢?說啥玩意呢?”

 “勇哥開玩笑呢。”

 程勇頓了頓,看向幾人,說道:“從明天起,這個藥我就不賣了。”

 眾人臉色頓時凝固。

 程勇看著幾人道:“但是呢,有其他人賣,價錢貴一點,一萬塊錢一瓶,但是我跟他講好了,給你們幾個還是三千塊一瓶。”

 “誰賣?誰賣?”劉思慧打了一個圓場。

 “張長林。”程勇抽了口煙,道:“就是那個張院士,人家比我們有經驗,人家已經賣了十幾年了,說白了到現在為止沒有出事,那是我們運氣好。”

 劉思慧聽了不屑的搖了搖頭,看向程勇道:“他賣假藥害死了多少人,你不知道啊。”

 程勇笑了笑,“沒這麽嚴重,上次那個老太太出事是吃了其他不知道的什麽東西,他的假藥吃不死人。”

 黃毛怒視程勇,道:“你說的是人話嗎?”

 “怎麽不是人話?”程勇回瞪回去。

 黃毛道:“他騙病人錢,不是害人嗎?”

 旁邊,劉牧師歎道:“他是要下地獄的呀。”

 黃毛看向程勇,道:“他給了你多少錢?”

 程勇抬頭道:“不是錢的問題,賣假藥判多少年你不知道?”

 “那你就把我們——”黃毛聲音有些哽咽,說到一半便停下了嘴,頓了一下,繼續道:“那你就把病人推給假藥販子。”

 “推給他怎麽樣?藥又沒斷,價錢不過貴了一點,那也比四萬塊錢便宜啊。”程勇提高嗓門道。

 黃毛點了點頭,質問道:“好多人連五千塊的都吃不起,你不知道嗎?”

 程勇聽了頓時急了,猛地拍桌子怒道:“那特麽管我什麽事情啊?我特麽是個賣神油的,我管的了那麽多人嗎?我特麽上有老下有小,我被抓進去他們怎麽辦?”

 程勇敲了敲桌子,氣道:“再說了,還不是我拚死把藥帶回來的?你們能有今天全得特麽的謝謝我,我又不是白血病人。”

 神油店中,響著程勇的吼聲。

 影廳中,

 觀眾也陷入了爭議之中,

 “唉,不敢看了,這一段看的好難受啊。”

 “程勇慫了,他一直在辯解。”

 “太真實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

 “有點道德綁架了,程勇做的沒錯。”

 “他們要散了,你說氣不氣人。”

 “人人都有難念的經,不能怪程勇吧。”

 看著電影的劇情,聽著觀眾的爭論,耗子眼前一亮,這個電影要升華了!

 電影中,

 程勇的一番話傷到了呂受益幾人,幾人一一傷心地離開了神油店。

 時間過得很快,一年後,此時的程勇憑借賣藥時攢下的錢,開了一家小工廠,日子過得很滋潤。

 一天,在談完了一單生意之後,呂受益的妻子找上了門。

 “勇哥。”

 “弟妹,你怎麽來了?”

 “勇哥,我終於找到你了。”

 “有什麽事情嗎?老呂還好嗎?

 “他不太好,你還能搞到印度藥嗎?”

 “印度藥不是張長林在賣嗎?”

 “他跑了,警察把藥都抄了,已經很久沒有藥了。”

 “警察?警察怎麽會知道的?”

 “被人點了,張長林把藥漲到兩萬,很多人吃不起,就沒人護著他了。”

 “......”

 “弟妹,你聽我說,我這邊有事情要忙,你把電話留給保安,過幾天我去看老呂。”

 “勇哥,我們動了好幾次手術,已經沒有錢了,老呂他快撐不住了,他不想治。”

 “我知道,但是今天,今天我有別的事情。”

 “他割腕了!”

 程勇還是離開了,坐在車上,程勇回想見到的呂受益妻子,剛開始他壓根沒有認出來,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雖然和呂受益在一起生活過得艱苦,但是臉上卻洋溢著幸福,打扮穿著也乾淨整潔,可是現在,居然如此的蓬頭垢面。

 當程勇站在呂受益病床前的時候,險些沒有認出來,此刻躺在病床上,皮包骨頭一樣的男人,是一年前那個包子能吃三籠的老呂。

 呂受益也看到了程勇,看到程勇,他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先是笑,然後哭,哭哭笑笑,道:“頭髮剪得蠻精神的。”

 “膽子挺大,敢自殺啊。”程勇笑了笑,道:“怎麽搞成這個樣子?”

 呂受益笑了笑,笑的很無力,虛弱的搖了搖頭,然後撐起身子看了看旁邊的床頭櫃,指著上面的橘子道:“吃個橘子吧。”

 程勇聞言,鼻頭頓時一酸,他恍然想起和呂受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呂受益也是拿出一個橘子。

 程勇張了張嘴,卻又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麽。

 門外護士走了進來,讓家屬出去,要給呂受益清創。

 程勇走出病房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呂受益,呂受益拿起枕頭旁邊的毛巾,窩了幾圈塞進嘴裡,臉色煞白。

 走出病房,程勇和呂受益的妻子等在外面,耳朵裡清楚地能夠聽到病房中呂受益的哀嚎, 程勇的心像被一只有力的手狠狠的攥住,難以呼吸。

 從呂受益那裡離開,程勇極其痛苦,經過抉擇,他順應了自己的心,做出了決定。

 第二天,程勇找到了劉牧師,在劉牧師的建議下,前往印度重新獲取代理權。

 當程勇獲得代理權重新從印度回來的時候,一個噩耗傳來,呂受益死了。

 在呂受益的葬禮上,程勇看到了劉思慧、劉牧師、黃毛,看到了一個個白血病人,目光中透著濃濃的對生的渴望的白血病人。

 程勇險些喘不過氣來!

 在程勇的努力下,劉牧師、劉思慧等人重新聚集在他的身邊,只有黃毛心中有隔閡,不願再和程勇走到一起。

 耗子心中感歎,這部電影太沉重了!

 :。:

txt下載地址:
手機閱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